企鵝

窗外的黃尾鴝



作者:企鵝

早上6點不到,便傳來珠頸斑鳩連串的咕咕聲,方才2月近底,牠們已經開始進入了繁殖季。我看不到那隻珠頸班鳩的身影,卻清楚地聽到他咕咕咕的鳴聲。牠必定是站在這附近最高的那棟樓上,與另一邊一隻公珠頸斑鳩彼此對應著。

這是一種展示行為(display),配合上另一種滑翔方式,用來宣示自已的領域範圍,也只有在繁殖季時,牠們才會這麼努力地鞏固自已的小地盤,其它時間裡,通常默默且悠閒地在地上散散步,在樹枝間打瞌睡才是牠們最常做的事。

我現在的住處,桌前的窗戶外,對著是別人的窗戶,風景其實早就消失,抬頭看到的是藉由毛邊玻璃所模糊掉的鋁門窗,沾染了些許清除不掉的灰塵。抬頭看不到天,有的只是白天黑夜明暗的差別。


發表時間: 週日, 2008-03-23 05:00 提交人: 倪宏坤

偶記



作者:企鵝

聽了這學期最後一次的Seminar,是關於全球氣候變遷與森林生態的改變,在報告中嘗試地利用台大全球氣候變遷中心得到的數據,以及挑選各國所發展出來的模式中,選擇最適合台灣的模式,將數據套入,希望藉由數據變化的趨勢,推測未來台灣森林可能的變化。

在報告中,大家對於雨量的數據都有著許多的意見,讓我想到之前與加拿大老師報告中也曾經談到的雨量測定問題:「如果真的不適用,為什麼不自己去做一個呢?」老師在討論中這麼建議,那時,學弟堅稱某一天的數據的確是受了雨量的影響,但從圖表中完全看不出關聯。

好吧,或許是真的有那場雨,事實上也真的有那場雨,那雨怎麼從數據消失的?這讓我與昨天的報告之間,有了一些聯想。


發表時間: 週日, 2008-02-24 05:10 提交人: 倪宏坤

凝望



作者:企鵝

很漂亮的翻石公鳥以及鐵嘴亞成

野外調查回來,直奔系辦為了一些學校的新制度新政策,系辦的助教瞧我一身狼狽,問說是不是又出野外去了,諸如此類云云。我笑說今天在車內的溫度高達38.5℃,一整個又是烤箱云云。她反問我,是不是在冬天時調查會好一些?其實並不然,冬天有冬天的難處,那刺骨的風,往往吹得人發寒,吹得車子搖晃。

或許真的找不到一個真的足夠舒適的調查季節,應該說原本調查就與舒適勾不上邊。當我的視線從望遠鏡裡的鳥移到後視鏡上的自己時,汗水滲入了眼睛,有點模糊,有點鹹。


發表時間: 週日, 2007-11-11 04:20 提交人: 倪宏坤



作者:企鵝

像播種般地繁忙1

他們忙著長大,忙著吃,忙著飛,忙著從這裡移棲到那裡。

或許是這樣子,他們常常偶爾會停在一處,看似發呆地看著遠方,許久,彷彿時間不再是時間。

我忙著看著他們,看著他們忙著長大,忙著吃,忙著飛,忙著從這裡移棲到那裡。

或許是這樣子,我常會停在一處,看似發呆地看著他們,許久,彷彿我可以變成他們。

像播種般地繁忙2


發表時間: 週日, 2007-09-30 05:10 提交人: 倪宏坤

最近應該會有不少小鳥落巢



作者:企鵝

笨麻雀

就像這隻笨麻雀一樣。

最近是小鳥們的繁殖期,也是幼鳥「翅膀硬了」的高峰期。這兩天,除了因為下雨的關係外,小朋友還不會走就想飛因而落巢,實驗室一共來了2隻麻雀跟1隻斑鳩。

其實當發現有小鳥在地上啾啾啾時,大可不用理牠,除非是在人潮洶湧或車水馬龍的路上,有生命危險,不然親鳥其實可以處理的。親鳥會利用小朋友貪吃(其實是還需要餵食),把小朋友引誘到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像小麻雀2隻,在下午就己經被家長領回了;至於小斑鳩,大概就要養到他會飛吧?


發表時間: 週日, 2007-07-08 05:06 提交人: 倪宏坤

小燕鷗的愛情故事



作者:企鵝

我在偌大的海面上漫無目的地飛著,這是一趟沒有目的地的飛行,而我的飛行自那天開始也失去了意義,我想要發出點什麼聲音來發洩出心裡的哀傷,一張嘴,聲音卻粗鄙地令自己恐慌。

失去了意義,因為失去了妳,與失去了他們,沒人知道事情的緣由,即使在這出沒的那群人,也只有看到了事發後的結果,他們推測出許多原因,而我只知道那結局並不是原先我們所想像的那般。


發表時間: 週日, 2007-06-10 05:10 提交人: 倪宏坤

坐看雲起時



作者:企鵝

淡黃色雲霧常常會飄在這都市上空1前句是行到水窮處,是王維在〈終南別業〉裡的一句。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十分熱愛古文,特別是漢唐宋時代的文辭。相較於新詩的玄奧,我或許只能看得懂一些像這類的古詩詞。一度在選組時,打算不顧家人反對選擇文組,後來也證明他們的反對是對的,我沒那個文才,也沒那個想像力,更討厭強記,以致於即使囫圇吞棗的書甚多,也只能自嘲為不求甚解。


發表時間: 週日, 2007-04-08 07:45 提交人: 倪宏坤

麻雀的愛情故事



作者:企鵝

我是如此平凡,棕褐的羽色,嬌小的身軀,不突出的個性,隱藏在群體之中。平凡的我,而妳卻是如此地不平凡,於是妳身旁圍繞著眾鳥許多,吱吱喳喳希望吸引你的注意,妳卻只是往樹叢裡飛去,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我喜歡淡淡地跟隨在隊伍之末,雖然時常脫隊獨處,但畢竟血液裡流著是群體行動的因子,於是我選擇了在隊伍之末,看著大家。當我們一起到收割後的稻田裡尋找農夫遺落的穀子時,我往往還是最後一個,或者在最外圍的那個。

久了,於是我養成了觀察的習慣,對習於多話的麻雀而言,我似乎太沉靜了點,而當碰到妳之後,我顯得更加靜默。


發表時間: 週日, 2007-03-25 05:00 提交人: 倪宏坤

伯勞鳥的愛情故事



作者:企鵝

棕背伯勞(圖片來源:Flickr; JamesFung攝)我清了清喉嚨,嘎嘎叫了兩聲,便失了興致。

這裡放眼望去是一片空曠農地,我站在當中的一根竹竿上,風一陣一陣刮著,但遠比另一個在北方的國度要來了溫暖,即使路過的人包得像雪人一樣,我還是這麼認為。風吹著我的羽毛,幾根不聽話的小羽毛翹了起來,我無心整理,看著插到一旁枝頭上的蝗蟲開始發呆。

我等著誰?有點記不得了。


發表時間: 週日, 2007-01-21 05:00 提交人: 倪宏坤

珠頸斑鳩的愛情故事



作者:企鵝

天色還未全亮,我早己站在這棟擁有盛名建築物的十字架上等待著日出。對我而言,這是迎接日出的儀式;鳥瞰這周圍的景致,能發出第一聲鳴叫的我,其實才能稱為這片校園的主人。

天色似乎不太好,些微的雨絲慢慢地飄落,這一時的天色與前一時相比雖然亮了點,卻不見太陽露臉。算了,是這個時間沒錯,我的身體裡彷彿有座隱時的時鐘,總會提醒我在這一時與下一時該做些什麼。

我鼓起葡萄紅色的胸膛,奮力發出第一聲鳴叫。這校園裡擁有著古老的傳說故事。傳說中會有著啼明鳥在清晨鳴叫,或許是作家的美化,於是有一群人便開始尋找那種鳥,聽說是住在樹林裡擁有藍色身軀的牠們。只是在這幾年間,牠們慢慢地消失了,我取而代之成為這座校園的「啼明鳥」,十分自傲這個角色,但好像沒有誰在乎過我的第一聲鳴叫。


發表時間: 週日, 2007-01-14 05:00 提交人: 倪宏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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