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石蜂的苦難〉
親愛的W:今天看了法伯第三冊第七章〈石蜂的苦難〉,有一段敘述挺有趣的:「天色一晚,如果蜂房 尚未封閉起來,高牆石蜂便躲進去過夜。牠低著頭,腹部的尾端還露在外面,這種習慣是棚 簷石蜂所沒有的。高牆石蜂的

讀〈石蜂的苦難〉
親愛的W:今天看了法伯第三冊第七章〈石蜂的苦難〉,有一段敘述挺有趣的:「天色一晚,如果蜂房 尚未封閉起來,高牆石蜂便躲進去過夜。牠低著頭,腹部的尾端還露在外面,這種習慣是棚 簷石蜂所沒有的。高牆石蜂的

讀〈卵蜂虻〉
親愛的W:今天讀昆蟲記第三冊第八章的〈卵蜂虻〉,得知卵蜂虻的幼蟲取食高牆石蜂的前蛹期,取食方法和技巧實在高超。法伯這麼形容卵蜂虻的進食:「這種進食、離開、再進食,如此方便,一會兒這裡,一會兒那裡,在犧

讀〈寄生理論〉
親愛的W:今天我讀的昆蟲記裏,法伯做了一個關於石蜂的有趣實驗。他將築巢、產卵、儲蜜過程進行到一半的十隻石蜂抓起來,做上記號,等24小時後才放祂們回去。十隻石蜂中,有九隻都毫不遲疑地回到了築巢地點。但祂

讀〈各種寄生蟲〉
親愛的W:法伯在第三冊第五章裏頭,表達了他對擬態理論的不以為然。法伯說:「擬態這個詞匆匆忙忙地被創造出來,它是指動物適應環境和模仿周圍事物的能力,至少從顏色上看是如此。人們說,這樣對迷惑敵人或者接近獵

讀〈土蜂的問題〉
親愛的W:法伯在《昆蟲記》第三冊第四章〈土蜂的問題〉裏,可以說是用了一整章的內容在駁斥演化論。我相信即使是達爾文和法伯對話,也很難解答法伯提出的疑惑。達爾文的時代,對遺傳學的認識不足,更別說對基因的結

讀〈花金龜的幼蟲〉
親愛的W:昨晚的夜觀並沒有造成睡眠不足的情形,我一大早就清醒過來。住在雨林的木屋,從夜晚到清晨,是一曲接一曲的交響。夜晚是蟲蛙合奏,清晨則鳥類齊鳴。不同時段由不同的昆蟲輪番演奏,蛙、鳥也是如此。我相信

讀〈充滿艱險的進食〉
親愛的W:今天一早起床,先乘車,後搭船,下船後還要扛行李涉水走一段路才能上岸,真的是舟車勞頓。但無論如何總算入住國家公園木屋了。木屋有些霉味,於是我將窗戶一一打開,以利通風。然而,我並不知道這是一個錯

讀〈土蜂〉
親愛的W:如果一個人每到假日就拎著相機往野外跑,從早晨到黃昏,就只是待在野外觀察昆蟲並拍照。晚上回家,又是馬上將相機記憶卡裏的相片存入電腦硬碟,開始著手整理相片。那麼,這樣的人算不算昆蟲觀察的狂熱者呢

從《螞蟻.螞蟻》到《超個體》
2012年03月29日,我在簡體書店看到一本書,書名《超個體》,眼睛馬上一亮。我抽出這本書時,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手微微顫抖。當我將作者的名字以眼輕輕掃過時,我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加速且加重──伯特.荷爾

讀〈過變態〉
親愛的兒子:我們說,不經過蛹這一階段的昆蟲,從卵、若蟲,再到成蟲,稱為不完全變態昆蟲。像蟬這種經歷卵、若蟲,再到成蟲三階段的昆蟲,我們可以稱祂為漸進變態昆蟲,是不完全變態昆蟲的一類。蜻蜓也沒有經過蛹這

從失落目標,到觀察本義
有人轉述一段話給我聽,說是有一位喜愛昆蟲的台灣高中生這麼講:「台灣的螳螂沒什麼可看性,所以我都和國外的人交流,買一些像是印尼產的蘭花螳螂,或是印度產的麗眼斑螳螂來飼養、觀察、並與人交流。」聽到這段話,

讀〈短翅芫菁的初齡幼蟲〉
親愛的兒子:法伯在第14、15兩章,確認了西塔利芫菁從產卵,到卵孵化,到孵化的幼蟲爬到雄蜂背上。藉由交配時,轉移到雌蜂身上。於雌蜂在蜜巢裏產卵時,又移動到蜂卵上頭,並以大顎劃開卵殼,吸食卵汁。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