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水的希望-白冷圳
一年不著痕跡的過去,又到了九月的這個時刻。 今年秋天的颱風特別多,雨水也特別兇,各地的災難可以用目不暇給來形容。先是桃芝颱風僅僅五百公厘左右的雨量,讓許多怎麼想也想不到會遭難的聚落,吞沒在瘋狂的土石流

上水的希望-白冷圳
一年不著痕跡的過去,又到了九月的這個時刻。 今年秋天的颱風特別多,雨水也特別兇,各地的災難可以用目不暇給來形容。先是桃芝颱風僅僅五百公厘左右的雨量,讓許多怎麼想也想不到會遭難的聚落,吞沒在瘋狂的土石流

來自桃芝的消息
那年夏天,葡萄盛產的時節,到新中橫公路拜訪一位在山區小學教書的朋友。火紅的夕陽將天空染出眩人耳目的爛漫色彩,我們坐在高大的堤岸上,俯視下方好幾公尺處的,細小馴良的陳有蘭溪溪水。朋友手勢誇張的述說著賀伯

看不見的城市
如果不是為了尋找傳說中,台灣唯一純正的龍船師父,我不會知道攀過高高的水泥提防的背後,竟然是別有洞天。 從提防上往下望,三條龍船靜靜佇立在綠樹蔭下。 除了專注在油繪船身的阿正師父外,幾位老人家或坐或站,

熱島‧台北
小時後冷氣並不普及,盛夏的溽暑像是一鍋熱水,把人浸泡在裡面無處遁逃。童伴之間流傳一種說法:氣溫如果高過體溫,人就會窒息死掉。就像恐怖故事一樣,這項謠言為童年的夏天製造了無限的想像空間。 長大的過程中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