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工作了一天,我疲憊又煩悶。這時農場才剛開工不久,乍看之下尚為一片荒蕪焦土,沒有人知道它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通常這個階段的工地是最不好看的,面對著無盡的土砂塵灰,每每令人懷疑自己所為何來。
拖著鬆散的步伐,我暫別文賢老師和潘潘,兀自騎車離開農場,先去辦一點小事兒。豈料這一別之後,竟發生了我們意想不到的大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