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詩相遇:彼汾沮洳,言采其莫。
《詩經》〈魏風.汾沮洳〉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 彼其之子,美無度。 美無度,殊異乎公路。 彼汾一方,言采其桑。 彼其之子,美如英。 美如英,殊異乎公行。 彼汾一曲,言采其藚。 彼其之子

與詩相遇:彼汾沮洳,言采其莫。
《詩經》〈魏風.汾沮洳〉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 彼其之子,美無度。 美無度,殊異乎公路。 彼汾一方,言采其桑。 彼其之子,美如英。 美如英,殊異乎公行。 彼汾一曲,言采其藚。 彼其之子

再見。藍腹鷴
遊人散盡的午后,就連霧,也逃逸得無影無蹤。昨日下午的雲封霧鎖,將我們困在一陣潮濕、凝重,令人不知身在何處的朦朧霧雨中,彷彿已是一場極為荒遠的夢境了。循著久無人跡的賞鳥步道,拾取秋天的記憶。陽光斜斜灑入

溪畔水柳
在柯子湖溪畔採摘桑葚的時候,總覺得暖暖的空氣中,始終濛濛飄飛著一些說不出的什麼;採下的桑葚果實上,也沾附著一絲絲白色的棉毛。心中滿是疑惑。直到看見河畔幾株靜立的水柳,才憬然驚覺我們似乎早已錯過今年的水

桑葚的滋味
河流,總是在城市的邊陲安靜地流淌。我們很容易讓固定的上下班路線,固定的活動模式所囿限;在固定的忙碌,固定的生活節奏中被制約;遺忘河流與我們生活的實質關連。三月下旬的一個清晨,阿德和我騎單車分別載著咕嚕

相思豆,開門!
小咕嚕在靜心湖畔的散步中,發現一枚相思樹掉落的豆莢,撿來給我。八枚種子中,有六枚已經不見蹤影,豆莢向著同一側,打開六「扇」近乎圓形的「門」。如此巧合,讓人嘖嘖稱奇,也不免狐疑。印象中,相思樹的豆莢不是

斑光綺想
走在低海拔的森林之下,我聽得見風的絮語,以及斑光滴落的聲音。陽光穿透了層層綠葉的篩濾,終於抵達陰暗的林蔭底層。經過孔隙的繞射,化身為大大小小、斑駁的團團暖意,圓圓的光影投射在地被植物的葉片上;隨著時間

拈
靜心湖畔,春意正悄悄地鬧上枝頭。 梅樹下的草坪,幾株伏地的堇菜羞怯地挺起紫色垂頭的花朵。 楓香感受春風的召喚,萌發一樹青嫩的葉子,像嬰兒緊握的小手,在春風中放鬆了,由捲曲逐漸伸展。

尋訪山毛櫸
昨夜白茫茫的霧雨中那幾陣雷響似乎早已預兆了今天層雲湧漫的時間提早,正午時分,僅剩稀薄的陽光偶爾穿透雲朵。我們走在山毛櫸國家步道的入口閱讀解說牌。林道平緩易行,以前也曾經鋪設窄軌,行駛運材的林鐵蹦蹦車。

潮──雪見的四月天
屬於春天中海拔的一切,似乎都浸泡在水霧裡,或者, 緩緩吐納著煙嵐。

行走的內化
與奧萬大的淵源始於12年前,而且好巧的又是因為能安。只是記憶僅止於從松風嶺稜線的闊葉林下來,進入奧萬大森林遊樂區,穿過楓香林與二葉松林,過楓林吊橋。那時連續走了6天,心情亢奮身體卻疲憊已極,快要不聽使

盛放的酸藤
我們對某些事物曾經向來是視而不見的,就像我們習慣性地盛讚一片森林「綠意盎然」,卻忽略了它們是由黃綠、嫩綠、新綠、濃綠、鬱綠、灰綠……許許多多的部分所組成;就像林下小徑紛陳的落葉、匐在地表活動的藐小微物

峽谷為家
正如行前預知10℃左右的低溫,南花蓮籠罩著細密溼冷的霧雨。所有遠行飛揚的心情,在山風吊橋回返之後,和紛飛的水霧一同在衣服和髮上凝結停棲。此時此刻,要揮別哥哥有著溫暖被窩和熱騰騰食物的家,帶著稚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