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芳華

  • 奪農用水 真要硬幹?

    奪農用水 真要硬幹?

    被譽為「蓬萊仙島」的台灣,氣溫不斷飆升,逃避酷熱的人,都躲到冷氣房裡納涼了,而種田人依然頂著大日頭到農田「上班」。在學術界積極推廣「有機田園綠生產」的明道大學陳世雄校長,曾經在濁水溪畔,拍攝電線桿林立的農田景象,他感嘆說:「台灣有全世界最荒唐怪誕的景觀,每塊農地矗立一根電線桿,上面安裝電錶,底下裝個抽水機抽水,電桿密度,已可列入金氏紀錄了。」針對台灣農村這種「世界奇觀」,掌管農田水資源分配的水利官員,在電視上公開說:是農民自己貪圖便利太懶惰,其實農業用水很足夠,還有63%餘水,白白浪費流入海。真是如此嗎?彰化縣溪州鄉原是濁水溪沖積形成的泥沙洲,終年水溶溶的田園,是它的舊面貌。自從濁水溪中游築起集集攔河堰,專管引水供應麥寮六輕使用後,仰賴濁水溪滋養、生產良質農產品的農田,被迫灌溉四天,停水6天。作物無法忍受缺水乾旱,種作越來越困難,有些農民只好休耕;而繼續耕種的農民,不得不自力救濟,鑿水井、

  • 殖民城市的生態殖民

    殖民城市的生態殖民

    「花」的美,彷彿上蒼在人間創造的奇蹟,任誰都難以抵擋它的魅力。誰不喜愛花?更何況是一場群花聚展的花博盛會。但是,選擇在人口密集、車流壅塞、建築物林立的台北水泥城,卻要種植必須仰賴泥土與水源,才能存活的花卉,營造一場像「煙花」一般,燃放171天之後,即可能枯萎死亡的花卉秀,根本是短線利益考量的「發想」。其實,花博尚未開幕,就有多少的花已經枯萎了。當政府債臺高築、民生困窘的年代,究竟馬政權決策者抱持怎樣的目標或政治考量,會從國庫中掏出超過130億元大錢,來讓台北市政府「承擔」這種「大難題」。是因為太龐大的經費,使得台北市政府不得不把所有「價目」都標成「天價」,還是規劃時就存心哄抬價格,才要編列這樣龐大經費?台灣的多數「建設」一旦工程發包,首先便要讓「土地淨空」、排除「建設障礙」。儘管台北市多處「公園地」,都是長年歷經多重環境條件、自然生長成型,園區內也不乏自然演化成長的原生種生物,但是紙上作業

  • 貴人之跪──環保意識與意識環保

    貴人之跪──環保意識與意識環保

    文人的浪漫情懷付諸行動,受到肯定台灣社會享有大名氣的作家張曉風,日前在眾媒體之前下跪,懇求馬英九,停止將國防部軍備局兵工廠釋出用地,改建成生技園區,為台北市民留一片濕地。張女士對環境變遷的關懷與付諸行動的熱情,讓執政勢力與開發財團之間私相談妥的案子,資訊能夠公開,讓社會有探討的機會,確實值得肯定。數十年前,張曉風曾經為文護衛恆春、墾丁附近伯勞鳥的生機,批評台灣民眾燒烤候鳥的野蠻行為;她也曾與影藝人共同發起「許一個有蛙鳴的夏天」,到台北植物園放生蝌蚪,儘管人工放生並不符合生態健康,事後證實這樣的行動只是笑話一場,但是張女士能夠保有文人的浪漫情懷,勇於付諸行動的熱情,是值得欽佩的。況且,台灣的主流媒體,重視這些知名文人的份量,他們的言行、舉動,被視為一種高尚文化氣息,一出手,就受到報章媒體大篇幅宣傳,足以發揮風行草偃的影響力,收效良好。同樣做環保,待遇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