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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橋――寫在《詩經.國風》英文白話新譯之前

    橋――寫在《詩經.國風》英文白話新譯之前

    窄窄的橋 無邊的海古人走過來 今人走過去東方人走出去 西方人走進來聽一聽「喓喓草蟲」 看一看「灼灼其華」 且唱: 「蒹葭蒼蒼」;「明星煌煌」 「月出皎兮」;「佇立以泣」 「七月流火」;「麻衣如雪」生命流出了愛 愛是詩 詩的多樣喲: 「有女如玉」;「巧笑倩兮」 「青青子衿」;「巷無居人」 「投我以木桃」;「與子偕老」 「如何如何,忘我實多」過來過去,一段路 走進走出,生之旅窄窄的橋 無邊的海 註:引號中的句子均引自《詩經.國風》。

  • 幸運的賈 (中)

    幸運的賈 (中)

    他有些地方非常大方。他給了我不少沒有完工的寶石,我可以自己設計而請銀匠們作成獨特的首飾,這些使我非常開心。這是他婚後才學來的。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我們第一個耶誕節他給我的禮物。一個包裝精緻的大盒子,在耶誕樹下,使我嚮往了不少日子。過節時打開盒子才發現是一個浴室用的磅秤。今天我們仍然在用這個磅秤。他當時說:「我不要妳發胖!」他答應過的禮物有很多仍未兌現。我們結婚十周年的禮物應該是一艘帆船,今天他還在找藉口。我母親活著的時候常常提醒他帆船的允諾,他總是有本事把我母親哄得大笑而原諒了他。我的雙親以福相為榮,他使我雙親的生活豐富,他們成了中國菜的專家。西雅圖每有中國館子開張,他們都去品嚐。因為福相訪問過不少大學,也曾經在不少大學教過書,每去一處我們都會寫信告訴他們,讓他們分享我們旅遊異國的興奮。當福相稱母親的「土豆粥」為「打破頭的土豆」,她的「烙餅」為「可怕餅」的時候,母親就會大笑不止。他也常在母親面

  • 幸運的賈 (下)

    幸運的賈 (下)

    在藝術的欣賞中我們一塊成長,我們一塊去逛畫廊,若干年來我們也蒐集了不少的畫和雕塑。在多次旅遊中,我們看了不少東方和西方的藝術品。去年在義大利,福相特別鍾情於米開朗基羅的雕塑。他讀了不少關於米氏的書並寫了一篇文章。藝術是我們共同的快樂,他一直鼓勵並幫助我追求畫藝,而且也學會了如何掛好一張畫。我還記得第一次他掛我的一幅畫時,釘子幾乎從畫中央穿出來。他對顏色相當敏感,但對自己的衣著色調卻非常無能。每天早晨他都問我:「這條領帶配得起這件上裝嗎?」每天早晨我都說:「不配,不配。你一定要用領帶來調和上裝、襯衫和褲子的顏色。」他要方便,要快速,又要急著上班,隨便地從領帶架上取下最近的一條,很可能是他昨天用過的。而這一條被領帶針刺得遍體是洞。他仍然喜歡白襪子,一點也不在乎是否與他的褲子和鞋子顏色協調。他寧願舒服,是否合時尚對他並不重要。但是他也喜歡穿得漂亮些,他的衣裳不貴重,但品味頗高,尤其當他採取我建議

  • 幸運的賈 (上)

    幸運的賈 (上)

    當我應邀寫一些與我一塊生活了28年的一個男人的時候,我自然高興地接受了。因為這是一個「報復」的機會,報復我丈夫那些贏得笑料的「我太太」的故事,報復那些我聽不懂而很可能是調侃的歌唱。當我們相識的時候,福相還是一個研究生,我則是他系裏的一個秘書,賺錢來完成自已的學業。起初幾個月,對我,他只是個難以發音的名字,但我也聽別人講過他喜歡在海洋研究所港灣裏與女孩子們划船唱歌。見面以後才發現他確是一個漂亮而羅曼蒂克的人物:高瘦、平頭、雙頰紅紅的;他常常穿一件蘋果綠的襯衫,黑白格子的挪威毛線衣,黑褲子,沒有鞋帶的鞋,運動員式的白襪子。現在他仍然很中看,只是頭髮留長而變灰白了,頰上也很少有紅暈,他不再穿綠色了。我們相識時他住在一間灰色的地下小屋裏,他說他每週吃一隻雞,其他時間就靠花生醬和麵包生活。我那時即應該知道他不是一個喜炊燒的人,但當你年輕而又在戀愛的時候,你是不是願意替你喜歡的人作任何事?他到今天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