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宜霖

  • 掛在遠方的信箱 沒有地址的部落

    掛在遠方的信箱 沒有地址的部落

    沿著台四線往南行進,過了武嶺橋,經過鎮公所投資7千8百多萬元所建的大溪橋,以及大溪鎮公所在去年才耗資千萬完成光雕夜景的崁津大橋,大漢溪沿岸座落著許許多多觀光景點,一到了假日人聲鼎沸、車水馬龍,但背後看不見的洶湧暗潮,卻悄悄的覬覦著大漢溪畔阿美族人的家園。1983年,來自台東成功和花蓮一帶部落的族人,因為農業蕭條,為了生計離開了原鄉的土地。族人曾在基隆跑漁船、新加坡作版模、高雄出海跑遠洋,一出去便是兩、三年的時間,之後輾轉來到桃園大溪,在大漢溪畔開始建立起「打櫓岸」(taluan,意為聚會所),現在有族人34戶,約一百餘人。「這一帶原本地勢是很平坦的,但是因為砂石廠開挖,把地挖得凹凸不平,後來砂石廠遷走以後,還把廢土都倒進來,是我們搬進來以後,才把這塊地整平,然後開墾。」副頭目阿耀回憶著當初辛苦建造家園的情景。今年5月14日,縣政府一紙公文,通告部落需在31日前自行拆除,否則將進行強制拆除,

  • 沒有堤防的溪洲部落 失去土地的家

    沒有堤防的溪洲部落 失去土地的家

    「要工作,哪裡有工作?我們在玉里,什麼都沒有,所以來到西部。」faki(阿公)如是說。 1960年代的「以農養工」政策,使工業迅速擴張,吸取農村的勞動力,加上無法在花東部落謀生,部落的年輕人紛紛離開原鄉。 來到北部以後,族人穿梭在都市叢林的工地裡,「中正紀念堂那個大門也是我們做的!」除了中正紀念堂,faki還列舉兩廳院、101大樓、台北車站、高鐵、新光三越、圓山飯店、台北大橋、碧潭橋、秀朗橋、福和橋……建築工地裡,都有部落族人忙碌的身影,為了討生活,族人也曾經遠赴阿拉伯。faki指著環繞部落周遭的幾棟高樓,說:「那些,也都是我們去蓋的。」 faki走到一棵麵包樹旁,把手貼在樹幹上,說:「這也是我自己種的。」這棵樹還有86年大火燒過的痕跡,樹的主幹只剩下頭,但是樹從另一頭繼續萌芽生長下來。faki的小孩祖淼在日記上寫下:「這是一顆麵包樹,但其實她跟我們一樣,一樣來自原鄉部落。她的苗,來自花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