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保一年不會死!】紙袋還是塑膠袋? | 環境資訊中心
環境書摘

【環保一年不會死!】紙袋還是塑膠袋?

2012年02月19日
作者:Colin Beavan;譯者:謝維玲

「紙袋還是塑膠袋?」

「零污染」計畫正式起跑的幾天前,我在西13街「整體瑜伽中心」(Integral Yoga Center)經營的一間小而擁擠的有機雜貨鋪裡,排隊等著結帳。我來到收銀機前,把食物擱到櫃台上,一個頂著雷鬼頭的小姐正等我回答。

從小時候第一次被母親叫去跑腿開始,「紙袋還是塑膠袋」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我。我把問題拋還給她:「哪個比較好?」

「唔,我覺得紙袋容易破。」雷鬼頭小姐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哪個對環境比較好?」

她聳了聳肩,「大家都說沒什麼差,但我比較喜歡塑膠袋,因為它有提把。」

那並不是我在尋找的答案。

該週稍早時,我打電話給某個知名環保組織的發言人,告訴她我正試著了解如何在紐約巿過零污染的生活,而所有資訊都令我感到困惑,「是啊,」她說:「我們很擅長嚇唬人,但還沒擅長到告訴人們該怎麼做。」她答應會用電子郵件給我一些指引,卻一直都沒有下文。

我上過一些主題為「簡單生活」的網站,心想他們那套減少消費的哲學或許會對環境有幫助,我發現如何把肥皂碎屑留起來壓成全新肥皂塊的方法,也找到了用鮪魚罐頭當作餅乾壓模的小撇步,但每個人都知道,捕撈鮪魚會害死海豚,況且,誰需要餅乾壓模?

回到雜貨鋪裡。尚未明白答案是自備可重複使用的購物袋,我姑且接納了收銀員的建議,然後帶著隱約的沮喪感離開。無論「紙袋還是塑膠袋」這個問題的正確答案是什麼,那些素食者似乎都茫然不知,看來這世界真的完了。

缺乏可靠的環保訊息

沒有人能不對環境造成任何衝擊,連呼吸都會製造二氧化碳。你可以關掉自家的燈,但只要生活在一個街燈通明的文化裡,就代表你對環境還是有衝擊。

我決定用「零污染」當成計畫名稱的這個事實,正好突顯背後所隱含的一個重點:我很天真而且理想化。我不是環保人士或行動主義分子,我沒有信賴度可言,我只知道世界的現況把我嚇壞了,還有我深信我們可以做得更好。

當時,我對環保生活、綠色選擇、碳補償、漂綠、個人價值對抗政治行動,或所有其他跟保護地球相關的事情,全都一無所知。真要命,我還是不曉得「紙袋還是塑膠袋」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但那才是重點所在。

我的想法不是變成環保專家然後學以致用,我的想法是從零開始——對於如何因應環保危機毫無頭緒——然後在跌跌撞撞中前進,看看我能發現什麼,看看我會有什麼改變。

我在那間有機雜貨鋪裡學到的是,我將無法找到任何明確的指引,我必須靠自己摸索出一套極端的環保生活模式。

可靠資訊的不足以及企業公關的過度操作,只會使人無所適從。例如我會聽到某項研究報告說,清洗瓷杯所耗用的能源,就跟使用「千年不化」的塑膠杯一樣對環境不利,然後我會聽到另一項研究報告說,用熱水和清潔劑清洗抹布,比砍伐樹木做成紙巾還要傷害地球。如果我聽從這些廣為散播的睿智言論,那恐怕沒有一樣東西是好的。

善於操弄媒體的公關顧問們似乎想要說服我,努力改變世界是沒有用的,所以還不如宣告放棄。再丟個塑膠杯吧,忘了那些會留下廢電池毒害環境的電動車吧,繼續下去吧,狂吃牛飲吧,那些偽智慧似乎如此說著。要在陸地上過所謂的輕生活,是沒有正確方法的。(3/4)

相關連結:

【環保一年不會死!】零碳人的溫柔革命

【環保一年不會死!】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

環保一年不會死!

不用衛生紙的紐約客減碳生活日記

No Impact Man: The Adventures of a Guilty Liberal Who Attempts to Save the Plant and the Discoveries He Makes About Himself and Our Way of Life in the Process

作者:Colin Beavan

譯者:謝維玲

出版:野人文化

出版日期:2012年1月5日

定價:330元

※不適用CC授權條款,請勿任意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