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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自然正捲土重來:塞席爾群島

    大自然正捲土重來:塞席爾群島

    賽席爾阿達伯拉巨龜。攝影:湯瑪斯.P..帕斯查克。圖片來源:國家地理雜誌中文版2016年4月號2000年代初期,外來的福迪雀在阿達伯拉的數量增加到100隻後才被人發現,撲殺行動隨即展開。殺光一種鳥來挽救另一種鳥看來也許是一種扭曲的交換――是對大自然錯誤的干擾。島嶼的生態復育工作有時候會被批評為跟一開始破壞島嶼生態系的人為干預沒有兩樣,對大自然以上帝自居,從這裡移走一部分,又在那裡加回一部分。復育生態學者則有不同的看法,訴諸「誰破壞,誰復原」的原則。人類引進了外來物種,或者是刻意,也或者是意外的,而那些物種已經改變了島嶼的生態系,在某些例子中更是將島嶼生態系破壞得面目全非。這種情形在新到來的物種是哺乳類時更是如此。在像塞席爾這種孤立的群島上,生命是在幾乎完全沒有哺乳類的情況下演化的,(唯一原生的陸生哺乳類是蝙蝠。)島嶼物種經受不住哺乳類在大陸上演化出來的捕食行為與競爭。復育工作尋求的是讓生態

  • 衝突的浪潮:海洋保護區 護魚不護漁民?

    衝突的浪潮:海洋保護區 護魚不護漁民?

    導讀人:林育朱(台灣環境資訊協會信託中心專案經理)因為愛知目標,2020年前,全球要有10%的海域受到保護,海洋保護區正夯!然而執法成效不彰問題未解,公平正義的問題又油然而生。保護區可能涉及的公平正義問題有二,一是程序正義,資訊和參與過程是否足夠開放透明;二是保護區獲得的利益如何公平分配,甚至為滅窮提供一臂之力。近年來,政府資訊公開的過程,在推動程序正義上略有進展。然而利益如何公平分配,以減少原有資源利用者在保護區劃設後的損失,甚至實際的資源利用者是誰,上位者在沒有對當地社群或相關權益團體/人進行充分了解或溝通時,容易讓自己身陷一團迷霧。不同資源利用者的競合、利益分配始終都是複雜難解的題目。伴隨著政治上民眾要求開放參與的浪潮,原有的「管理」保護區也演變為「治理」保護區,意味保護區從成立到後續管理的過程,不再只是由政府獨斷獨行,實際納入社區、居民或漁民等,強化由下而上的治理模式,將至關重要。

  • 遺世獨立的珊瑚礁天堂:南萊恩群島

    遺世獨立的珊瑚礁天堂:南萊恩群島

    導讀人:林育朱(環境信託中心專案經理)珊瑚礁,有一稱呼為「海洋中的綠洲」。其實海洋大部分區域生產力極低,而珊瑚礁區生產力特別高,是許多海洋生物匯聚之地,它們在此避敵、覓食、育幼或棲息。科學家粗略估計,百萬種海洋生物中有將近25%的物種需要利用到珊瑚礁,而珊瑚礁卻僅佔不及5%的海洋面積。從很久很久以前,居住在海邊或海島的子民,仰賴珊瑚礁帶來豐富的食物來源。然而,科技的日新月異、漁撈漁具的改良,人類與珊瑚礁之間的關係大幅改變,原本人類適度從中獲取生活所需的數量,而今為了賺取更多的金錢而大肆捕撈,使得許多礁區陷入過漁危機。然而,矛盾之處在於,通常那些擁有世界上最優良、美麗的珊瑚礁的國家並未從中獲得應得的利益,他們國民的生活水準以許多標準來說或許被評斷為「貧窮」,他們依舊使用著傳統的漁具漁法,從海中採集和捕撈以獲取蛋白質,而這是他們自古以來一直倚靠的最廉價的食物來源之一。

  • 海洋生態天堂 絕代雙礁

    海洋生態天堂 絕代雙礁

    ※ 導讀:海洋生態天堂就在馬達加斯加與南非莫三比克之間的兩座小島,歐羅帕島與印度環礁。歐羅帕島的溫暖海水和無人沙灘是綠蠵龜最佳的育幼環境,島嶼周遭珊瑚礁每年都有上萬綠蠵龜為了繁衍後代聚集於此。印度礁只在海水退去的時候露面,其火山形成的環礁潟湖提供安定的水域環境,則是加巴拉哥鯊的最佳育幼所。選在環礁潟湖孕育後代的,不只加巴拉哥鯊,檸檬鯊也是,而他們的育幼地點就在台灣──東沙環礁,害羞的小檸檬鯊可是海洋研究站的明星。綠蠵龜也曾在台灣本島沙灘產卵,但由於人為開發造成的干擾、破壞,目前只剩下澎湖和蘭嶼還有合適的沙灘。透過《國家地理》雜誌,我們看見海洋生命的奇景,進而愛護珍惜這片蔚藍。◆暖身Q&A:科學家稱之為海龜馬戲團的特技表演,是什麼樣的場景?印度礁和歐羅帕島受海龜和鯊魚愛戴的特點為何?想像兩塊大石頭共舞的樣子。那差不多就是綠蠵龜交配時的模樣:體型有如相撲選手的兩隻巨獸緊扣對方的背甲,在珊瑚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