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正捲土重來:塞席爾群島 | 環境資訊中心

大自然正捲土重來:塞席爾群島

2016年04月10日
撰文:甘迺迪.沃恩 Kennedy Warne;攝影:湯瑪斯.P..帕斯查克 Thomas P. Peschak

賽席爾阿達伯拉巨龜。攝影:湯瑪斯.P..帕斯查克。圖片來源:國家地理雜誌中文版2016年4月號

2000年代初期,外來的福迪雀在阿達伯拉的數量增加到100隻後才被人發現,撲殺行動隨即展開。

殺光一種鳥來挽救另一種鳥看來也許是一種扭曲的交換――是對大自然錯誤的干擾。島嶼的生態復育工作有時候會被批評為跟一開始破壞島嶼生態系的人為干預沒有兩樣,對大自然以上帝自居,從這裡移走一部分,又在那裡加回一部分。

復育生態學者則有不同的看法,訴諸「誰破壞,誰復原」的原則。人類引進了外來物種,或者是刻意,也或者是意外的,而那些物種已經改變了島嶼的生態系,在某些例子中更是將島嶼生態系破壞得面目全非。

這種情形在新到來的物種是哺乳類時更是如此。在像塞席爾這種孤立的群島上,生命是在幾乎完全沒有哺乳類的情況下演化的,(唯一原生的陸生哺乳類是蝙蝠。)島嶼物種經受不住哺乳類在大陸上演化出來的捕食行為與競爭。復育工作尋求的是讓生態的競技場保持公平,有時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操場上的惡霸。

我見到佩吉過後十天,他射殺了最後一隻紅耳鵯。

據說我們活在第六次大滅絕時期――這是一次由人類引發的物種急遽消失現象。我們要如何逆轉這段歷程?可以從朗誦塞席爾憲法最前面的幾句話開始:「我們,塞席爾的人民,感謝全能上帝讓我們居住在全世界最美麗的國家之一;我們永遠謹記塞席爾的獨特與脆弱…… 〔我們矢言堅決〕為我們自己和後代子孫,保存一個安全、健康且正常運作的環境。」

如果這聽來像是一段保育宣言,也是應該的,因為塞席爾有許多地方需要保育,特別是群島東部的花崗岩島嶼。塞席爾的9萬3000人民中,多數住在這些島嶼上;它們是1億2500 萬年前帶著自己的古代生物群,和印度及馬達加斯加一起從岡瓦納古陸分裂出來的一片水中陸塊的山頂。

長久的孤立演化加上偶爾注入的新生物資產,孕育了一批稀有的生物,包括比指甲還小的青蛙、重達四分之一公噸的巨大陸龜、一種果實大到掉下來會砸破頭的棕櫚樹,以及體型跟貓一樣大的陸蟹。

最東的一座花崗岩島是軍艦島,這座私人島嶼上有豪華度假村,與數種以這裡為最後依靠的生物,塞席爾鵲鴝就是其中之一,牠帶有時尚感的黑白羽衣和好奇的性情,讓牠深受當地人喜愛。這種鳥曾經廣泛分布,但到了1960年代中期卻只剩下不到15隻,而且全部都在這座僅約2平方公里的島上。保育人士展開了復育計畫,野貓遭到撲殺,計畫也提供鳥巢箱和補充食品給鵲鴝。鵲鴝的數量增加後,再將牠們移到其他沒有捕食者的島嶼保護區以分散風險,而現在鵲鴝總數已慢慢增加到了數百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