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

或許你曾在家裡見過一種長約一公分，體形如蒼蠅般的黑色小飛蟲；父母、兄弟姐妹中也許總有人認得，卻不一定叫得出名字。這種生物生著一對藍色具光澤的眼睛、纖細的「腰部」，以及總是擺動著的扁扁腹部。由於牠的後足較長，且外表黑色，乍看又像一隻蟋蟀。當牠出現在你面前，往往時而飛行，時而於地面爬行。假若哪天在家裡發現了，可先別急著拿蒼蠅拍、電蚊拍，將這小蟲視同蚊子、蒼蠅等害物而打算「除之而後快」。因為牠可是蟑螂的天敵呢！牠是產於溫帶、亞熱帶地區，名為「蜚蠊瘦蜂」的卵寄生蜂。小強怕怕蜚蠊瘦蜂在分類上為膜翅目瘦蜂科。由於瘦蜂的腹部時常連續擺動，故瘦蜂又有「旗蜂」、「旗腹蜂」之稱。蜚蠊瘦蜂與蟑螂之間有何關係，暫且先從蜚蠊——也就是俗稱的蟑螂談起。居家場所中的蜚蠊喜出入髒亂環境、以食物殘渣為食，因而時常散布病原菌，並為一些寄生蟲的中間寄主；此外牠們的排泄物、分泌物也會汙染廚具、食物，留下臭味。基於種種理由，蟑螂是

進行農食教育時，我總喜歡問聽眾：「蟑螂、口香糖那個可以吃？」毫無意外，「正常」的情況下，聽眾會回答口香糖。然而，若進一步檢查這兩樣東西的成分，以某一大品牌的口香糖為例，主要原料為：二氧化鈦、二丁基羥基甲苯、棕櫚蠟、香料等等這些送給你都不敢吃的化學原料；蟑螂的主要成分則是蛋白質、脂肪、甲殼素、微生物（高溫即可殺菌）等大部分都可作為人類的營養的成分。不誇張的說，現代人視為食物的口香糖，吃多了必然造成健康危害；相反地，被視為不可食用的蟑螂「害蟲」，卻反而能提供人類維持健康的營養來源。 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田間栽種的過程。昭和草、魚腥草、馬齒莧、野莧、龍葵等等這些山林、鄉野間容易生存的野生植物，都是極富營養價值的食材，但是在現代農業的知識系統中，卻被歸為影響田間作物、應當清除的雜草（參見農委會網站）。原來，為了因應消費者對「蔬菜」的認知，農民必須將這些不用管理、易生長的「食材作物」除去，再投入大量

春雨綿綿看來不是一天兩天就會真的轉晴，家中的浴廁和廚房原本就容易積水潮濕，遇到久雨多陰的季節，好像居家小蚊蟲和霉菌也多了起來，叫人煩心。廚房裡的小蟲蟲不少：小黃家蟻、米象、豆象、家蠅、果蠅、蚤蠅、煙甲蟲、嚙蟲都喜歡吃人類的食物，換個角度想，人類吃的東西跟牠們吃的東西一樣，只是牠們不用花錢買而已。廚房害蟲當中令人髮指排名第一的非小強莫屬。小強就是蟑螂，牠的學名是蜚蠊，荷蘭人在台南時就有文字記錄，描述糧米受到蜚蠊的危害狀況。蜚蠊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更名為蟑螂，變成小強倒是源自於港星周星馳的電影唐伯虎點秋香的搞笑劇情。小強喜歡喝水，這是為什麼牠常出現在水溝或是排水管附近。牠可以忍受三個月不吃東西，照樣能爬能飛，但若是缺水就只能存活一個月左右，所以要防堵小強出現的第一要務就是保持廚房乾燥。小強習慣在黑暗的世界活動，臨睡前將洗水槽或是烘碗機的水滴擦乾抹淨，並且堵住排水孔，可以阻絕牠們進入。廚房中的一小攤

可以在最骯髒的環境裡生存，體形大、移動速度又快的蟑螂可能算是最讓人討厭的昆蟲，難怪許多人一看到蟑螂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把牠們踩死，假如蟑螂絕種，大概也不會有人為牠們掉淚。但美國德州大學泰勒分校生物學教授坎邦帕提指出，人人喊打的小強對地球脆弱的生態系統其實有舉足輕重的重要性，假如蟑螂滅絕，將對地球的氮循環造成嚴重破壞。鑽研蟑螂的坎邦帕提教授表示，大多數蟑螂靠腐敗的有機物維生，這些物質裡含有大量氮氣，蟑螂食用這些有機物後，會透過糞便把氮氣排放到土壤中，再由植物利用。坎邦帕提指出，換句話說，蟑螂絕種將對林地健康造成重大衝擊，並間接影響到在森林裡生活的所有物種。坎邦帕提警告說，地球現有的5000到1萬種蟑螂同樣也是許多鳥類，以及老鼠和大鼠等小型哺乳類動物的重要食物來源，而這些生物本身又是其他物種如貓、郊狼、狼與爬蟲類動物，以及老鷹及其他猛禽的食物。如果蟑螂數量減少，將對上述這些物種的生存產生骨牌效應，

美國佛州州立大學「食品與農業科學中心」昆蟲研究學者柯勒（Phil Koehler ）和佩雷拉（ Roberto Pereira）警示，有不少新品種的蟑螂出現在佛羅里達州。研究學者表示，隨著美軍從中東撤回，有些依附在機械設備上的外來種蟑螂也跟著進入佛州，像是土耳其斯坦蟑螂（Turkestan cockroach ）等；而今，這些蟑螂早已定居在德州、新墨西哥州及亞歷桑納州。此外，由於一股飼養昆蟲當作蜥蜴食物的熱潮在爬蟲迷中與日發酵，讓昆蟲供應商運送到佛州的蟑螂種類倍增不少。科學家說，佛州居民也許很快就會看到三吋長的馬達加斯加蟑螂（Madagascar hissing cockroach）、龍蝦蟑螂（lobster roach）以及橘斑蟑螂（ orange spotted roach），而那些蟑螂都不是出於佛州，是外來種。「美國共有69種蟑螂，其中29種是來自國外」，柯勒表示，「而現在又有新品種

推薦序：值得一讀再讀的昆蟲推理小說 ◎朱耀沂（台大昆蟲系名譽教授）這雖是以昆蟲擬人的偵探故事，但並非普通的推理小說，而可視為一本進入昆蟲生態、行為世界的導遊書。例如第一篇〈蝴蝶殺蛾事件〉，就是藉由毛翅夜蛾的生態習性所發展出的懸疑故事，這看來誇張而戲劇性的情節，反映自然世界真實的一幕。關於擬態奏效的因子與條件，在第五篇〈活蟲之死〉還有更詳盡且生動的介紹。第二篇〈哲學蟲的密室〉中提到的糞金龜雄蟲為了求歡交尾的贈禮行為，不僅法布爾《昆蟲記》中沒有提到，在一般科普書籍中也是很少見的。又，第四篇〈吸血之池〉深入淺出地介紹了各種水棲昆蟲的捕食行為，並勾勒出雄性田鼈「苦命」的生活。諸如此類有關昆蟲行為的介紹，透過作者巧妙的情節設計及活潑有趣的筆觸，一一呈現在讀者眼前，讓讀者在享受推理之樂的同時，也瞥見昆蟲世界裡的些許奧祕，感受到大自然裡生生不息的契機。作者之用心，令人感佩，他兼具推理文學文采及生物專業知

對於昆蟲，我們有著太多的誤解及太少的關愛……蟑螂 小強這麼生活化的名字，似乎絲毫沒有減低我們對牠的嫌惡感。蟑螂、油蟲，甚至學術名稱──蜚蠊，總與骯髒、齷齪、噁心畫上等號。每每見到牠的出現，不是伴隨著足以攝人心魄的高分貝尖叫聲，就是瘋狂地尋找手邊任何可以用來丟擲的東西，強行地要牠對於自己的存在深深地對地球表面做一次最是謙卑地頷首。直到任務遂行完畢，人們才露出舒坦的微笑離去。每一次的狹路相逢、每一回的不期而遇，我們的出手也愈來愈是精準，總是彈無虛發，從不設想這或許只是牠一次興高采烈的遠足，或諸如此類的散步閒晃而已；也從不感念牠對我們兒時感覺統合的訓練做所的卓越貢獻（眼到、心到、手到，一氣呵成）。牠的壯烈犧牲，也讓我們提早了認識生物解剖學這門學問的存在（肚破腸流的……）其實嚴格說來，小強絕對是人類該稱呼為父執輩的生物。該怎麼說呢──這個人倫頹喪的年代……

4歲的女兒比起同年齡的小孩在語言方面較有天份，比較會說話，也常有一些驚人之語。 一天，我先生在浴室幫女兒洗澡時發現一隻蟑螂，就順手將它打死。 洗好後，他出來幫小孩拿衣服，讓女兒在浴室玩水。 沒多久就聽見女兒在浴室裡與人說話，心裡覺得納悶，就上前看看她跟誰在講話？ 只見她蹲在地上，對著一隻小蟑螂說：「你在找你的媽媽嗎？我告訴你，你媽媽剛剛被我爸爸打死了，啪！一聲就被我爸爸打成扁扁的，肚子跑出很多的便便，還被丟到馬桶用水沖掉了。你已經變成孤兒了，好可憐！趕快跑去躲起來，不要被我爸爸看見，不然也會被打死！」 後來先生對我說，他第一次感覺到打死一隻蟑螂是那麼大的罪過，竟然拆散了一個「美滿的家庭」...

蟑螂為何叫小強呢？為何不叫小明、小花、小貓、小狗呢？我想是因為這樣：連隕石連擊（大滅絕）都不能殲滅......................強！是雜食？不！只要是有機物幾乎都吃...................強！在真空下（非絕對真空）至少可以活上10分鐘......強！在水下至少可以活上10分鐘................................強！在100度的爐子內可以活很久..............................強！要用傳統兵器打死蟑螂（也就是拖鞋）要29.4次....強！頭斷了仍然可以活上好幾天，直到餓死................強！

實驗室的牆壁上有一隻大蜘蛛，嚇得義工媽媽和研究生花容失色。「不要打，快拿捕蟲網來，這隻我要抓回家養。」，我嚷嚷著，深怕研究生一掃帚將牠打死。用玻璃瓶把牠裝著，小心翼翼放在公事包中，這隻將取名為克蟑3號，準備養在廚房。家中還有一隻2號，現住在書房。至於1號呢，原本住在浴室，喜歡躲在抽水馬桶貯水槽後面，前兩個月沖馬桶時，不小心將牠沖掉了，誰曉得那天牠竟然躲在馬桶內緣。希望這隻3號是母的，可以和書房的2號配對成功，幾個月後牠就會抱一個白色的大卵囊，內有上百隻小寶寶，小寶寶會破囊而出，那就可以將牠們放生到我住的大樓。從此，不僅我家不會有蟑螂，連我住的大樓都會沒有蟑螂。「怎麼說呢？」小時候，家中牆壁上常有這種大蜘蛛，但是每次都被父親或大哥一掃帚打得稀巴爛。媽媽說這種蜘蛛會「灑尿」，被牠的尿水噴到，嘴唇會潰爛發炎，我深信不疑，從此對這種小怪獸敬畏三分。大學念生物系，生態學教授告訴我們，他家沒有蟑螂，因

小明：「奇怪，蟑螂全家到處亂跑，為什麼卻都固定在同一個角落裡大便呢？」小華：「大概我們家的蟑螂比較有教養吧。」小明：「要是我們家的小黃能像你們家的小強那麼有教養就好了，那我就不必整天在家裡撿狗屎擦狗尿啦…」（註：小強＝蟑螂）

有次去朋友家，突然，看到一隻大蟑螂爬過。 正舉起脫鞋衝過去，準備拍下之際，卻被朋友制止。「別殺小強啦！」他說 「這隻小強每天都會出現，我跟它已經有感情了，千萬別殺他啦！」 ..... .... ... 至今 還是覺得那句「我跟他已經有感情了」很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