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榮幸

  • 中油五輕拆遷跳票 我家住在最大污染整治場址旁

    中油五輕拆遷跳票 我家住在最大污染整治場址旁

    高雄煉油廠正式停工前夕,我們在2015年10月29日深入場區各處,觀察這塊全國最大污染控制場址的現況,當時全部廠區仍處於嚴格管制人員進入狀態。1990年關廠的一輕原址,20多年之後依然是水泥覆地。至於1994年關廠的二輕,表面上雖然覆蓋了綠地,但中油員工坦承:「還需要持續整治」。這兩座曾經在台灣石化發展扮演重要角色的場區,如今依然是地下水污染管制區。一輕、二輕尚且如此,規模更大的五輕及其他毒性工廠呢?100億?20年?超乎想像的整治長路2002年遭黃石龍檢舉的P37油槽,是最早完成整治、解除控制場址的區域。P37油槽遭污染土地面積約2.3公頃,從2003年公告到2013年解除整整耗了十年,整治費用超過六億元。高雄煉油廠公告的污染控制場址,則是P37油槽區的110倍,未來究竟要花多少錢,耗上多少時間才能完成整治?中油曾在高雄煉油廠停工前夕提出土壤及地下水控制計畫,預估編列100億元預算、分2

  • 環保署角色錯亂

    環保署角色錯亂

    最近幾個例證再度顯示,環保署在中科三期環評訴訟的表現「比國科會還國科會」,在國光石化案面臨學界圍剿則是「比經濟部更經濟部」。如此勇往直前、角色錯亂的環保署,國科會、經濟部應該頒發「惠我良多」匾額以茲鼓勵才對。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在3月2日再次裁定中科三期必須停止開發,也就是國科會、環保署敗訴。中科三期主管機關國科會僅強調,進駐業者友達、旭能的營運不受影響,但無法擴廠;反觀環保署卻痛批「法院越權」,強調法院已侵犯環評委員的專業審查領域。其實,去年初法院首度裁定中科三期停止開發時,環保署就已刊登廣告抨擊法院判決「無效用」、「破壞環評體制」,這次環保署依舊勇於扮演大法官釋憲角色,也就見怪不怪了。只是環保署的法學素養似乎經不起考驗,不但釋憲不成,反而一再被「越權」的法院判決敗訴。再來看國光石化案,蠻野心足生態協會律師陸詩薇在2月底發表〈國光石化涉及國家安全〉媒體投書,竟然驚動經濟部長施顏祥、環保署長沈

  • 為獨立記者喝采

    為獨立記者喝采

    只要看過「環境報導」部落格的人,大概都會同意,此處堪稱台灣最深入、詳盡及兼具批判性的環境資訊基地之一。在這裡長期辛勤耕耘的獨立記者朱淑娟,最近抱走3項重要新聞獎,她的努力值得各界喝采,她的得獎感言更值得深思。有一段時間,為了採訪「我的小革命」專版的「草根媒體」主題,我密集瀏覽朱淑娟、胡慕情這兩位新聞同業的部落格,清楚感受到她們對於環境議題的高度關切與使命感。朱淑娟當時已經離開聯合報,胡慕情則還在台灣立報。我忍不住在她們部落格文字的背後揣想,究竟要有多大的熱情,才能讓這2位缺乏主流媒體影響力的記者,日復一日在冗長、枯躁、繁瑣、無趣的環評會議待上全天,只為了忠實寫出所有過程以提供各界監督環評?再看看我採訪過的其他類型獨立記者,吳國城在東勢辦《山城週刊》,知識分子返鄉奉獻一待就是30年,校長兼撞鐘不說,太太還要負責拉廣告;江一豪離開蘋果日報後,擔任搬家工人維持生計,才能以《苦勞網》特約記者身分撰

  • 120天後的「凱稻」

    120天後的「凱稻」

    7月17日憤怒的農民北上夜宿凱道,擔心影響五都選情的官員滿口承諾,農民遂把「凱稻」帶回南方等待收成。120天後「凱稻」成熟了,行政院修法版本卻無影無蹤,土地正義的呼喚持續在凱道權力中樞上空飄盪。苗栗縣政府出動怪手剷平即將收割的稻禾,跟這幾天「凱稻」在高雄美濃的歡喜收割,已形成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象。公權力對於土地徵收的兩種政策態度── 一種是粗暴強徵農地,讓良田持續消失、農村走向死亡;另一種是符合公共利益,透過聽證會等程序讓農民的聲音、權益得到重視─也到了關鍵抉擇的時刻。然而,農民提出的120天期限過後,各地自救會在凱道上提出的三項卑微訴求:一、停止政商勾結胡亂圈地惡行,二、修改土地徵收條例,三、召開全國土地與農業會議,終究還是石沉大海。民間已經提出了土地徵收條例修法版本,官方卻還是不動如山。當初行政院迫於形勢對苗栗大埔農民提出的不必拆遷、以地易地安撫,只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式個案處理,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