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就是水,哪管是河水、屍水、淚水、汗水
下半身失禁,上半身癱瘓──如果台灣是一個人。我這樣的說法其實過於簡化了,廖本全老師去年這篇文章把台灣的病入膏肓的困境描述的更為妥切:一年過去了,其實我們都知道,即使再過個十年,這樣的文章每年這個時候再拿出來登一次,也都還會讓人心有戚戚焉,直以為是為了今年的悲劇而寫的。新聞報導中不斷出現「惡水」一詞,好像大自然真的反撲了,對著人類露出兇惡的臉孔。但,水就是水,水就是要往下流,水就是會把東西沖走,水不在乎你是好人村長還是苦命農民,水是一場跟水有關的災難中最好預測的元素,因為它的動向符合物理原則,水不會欺騙你,水只是水。但是是什麼堵住了河道?是誰在河岸築起高高堤防?是誰讓砂石業者日夜開挖改變河道?是誰大量引用地下水又不回補?為什麼這些資源都給了都市,死傷都在鄉村?為什麼鄉村只剩下老人小孩,連自救都沒有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