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四年我們在美國沙灣島買了十畝山田,有幾百棵古杉,一大排楓樹,和成畝的野玫瑰。買地後第一件事就是替十歲的女兒們建了座樹屋,樹屋簡陋,對她們卻是輝煌的宮殿,請了自己的小朋友在樹屋中舉行茶會,演公主與王子的喜劇,當然,...
繼續閱讀
五位朋友圍桌聚餐,大家都是教書人,話題圍著校園風雲打轉,有時也會談電影和世界趨勢,一位朋友突然問:「隨緣的英文字是甚麼?」於是話鋒一轉,就大談翻譯,結論是翻譯難,有些中文字,如「氣功」,「道」,「象」或「品格」,...
繼續閱讀
五位朋友圍桌聚餐,大家都是教書人,話題圍著校園風雲打轉,有時也會談電影和世界趨勢,一位朋友突然問:「隨緣的英文字是甚麼?」於是話鋒一轉,就大談翻譯,結論是翻譯難,有些中文字,如「氣功」,「道」,「象」或「品格」,...
繼續閱讀
一九七七年夏,被邀去夏威夷大學講「海洋幼蟲生態」一週,住在朋友家,吃在朋友家,講演費放在口袋裡沉甸甸地,覺得很有錢,返加拿大前一晚與朋友逛街,走進一家日本畫廊,看中了一幅「靜靜的窗」版畫〈Kigoni Kagai,...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