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德門頓城,8月是雷雨季節,也是櫻桃和野梅成熟季節。 有雷雨就有風暴,來時急,去時快,黑壓壓的雲層,洶湧襲來,可以用手觸摸,雷電交加,風把樹都壓彎了。自然的壞脾氣,一陣子就會過去,天被洗得特別藍,樹被洗得特別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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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耳:「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之,寘彼周行。」 這是首非常美麗的小令,只有16個字,道出了思念,道出了無奈,有的註釋曾把此詩解釋成「賢者憂不為世用,而感嘆的行為」。也有人解釋是「為旅人作草帽而進行的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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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5月我在北大講生態學,一位年輕的詩人來看我,晚飯後我們在雨中散步,槐花和梧桐花的香味把北大校園點綴成懷鄉的情怯,那位年輕人告訴我,他日文系畢業後就去一家公司做事,收入比他父親(一位北大知名教授)還高,兩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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