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在街頭來不及看清楚從我頭上掠過的燕子時,驚覺早春在我薄弱的皮下脂肪抖顫的哀求下,悄然而至!算一算,牠早了去年14天。我好奇這隻先行者,究竟孤獨飛越了多遠的旅程?這裡是牠重遊地還是初次到訪的陌生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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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行前預知10℃左右的低溫,南花蓮籠罩著細密溼冷的霧雨。所有遠行飛揚的心情,在山風吊橋回返之後,和紛飛的水霧一同在衣服和髮上凝結停棲。此時此刻,要揮別哥哥有著溫暖被窩和熱騰騰食物的家,帶著稚齡的孩子們北上太魯閣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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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點不到,便傳來珠頸斑鳩連串的咕咕聲,方才2月近底,牠們已經開始進入了繁殖季。我看不到那隻珠頸班鳩的身影,卻清楚地聽到他咕咕咕的鳴聲。牠必定是站在這附近最高的那棟樓上,與另一邊一隻公珠頸斑鳩彼此對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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