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河說起

  • 對你來說 旅行與家鄉的意義是什麼?溪哥、禿頭鯊…游上人類的水壩

    對你來說 旅行與家鄉的意義是什麼?溪哥、禿頭鯊…游上人類的水壩

    此漫畫為李政霖繪製,有上中下共三篇,此文為下篇。想進一步了解溪流生物的一生究竟會歷經多少險境嗎?到《溪望》去看看吧! 

  • 前進!禿頭鯊與吻蝦虎 「我」們可以

    前進!禿頭鯊與吻蝦虎 「我」們可以

    此漫畫《溪流馬拉松》為李政霖繪製,有上中下共三篇,此文為中篇。想進一步了解溪流生物的一生究竟會歷經多少險境嗎?到《溪望》去看看吧!※ 本文原載於2019年01月09日人禾基金會「從河說起」部落格

  • 溪水哪裡去?從地表消失的川流水

    溪水哪裡去?從地表消失的川流水

    冬季是東北部的雨季,雖然這幾年有時候不太明顯,但去年十月以來有七八成的日子有下雨,上游測站累積超過1800mm讓宜蘭人悶荒了的雨量;到今年一月,23天累計下了350mm雨,加起來已經快逼近台灣年平均雨量了。但春節連假前夕,卻見附近幾條溪像斑馬一樣,一段有水一段沒水的,這是怎麼一回事?溪水去哪兒呢?阻斷土石移動、改變溪床坡度,導致各種副作用河床上橫過一道一道壩體滯留土砂,原本是為了防止土石被大水挾帶沖刷到人們的財產設施。但卻讓過量的土石不正常地保留在河道裡,無法循正常的大雨週期,逐步地往下游帶動。這問題不但導致海岸的砂源不足,導致海岸的堆積速度遠慢於海浪的侵蝕速度,使海岸線退縮的問題加劇,只好又投放許多水泥消波塊來保護,這是前幾年曾被關注的話題。但這同時在溪流造成問題卻少人聞問:就如從照片中看到的,壩體或固床工[註1]上方被填平了!溪水就從這些被卡住但又填不實的縫隙往下滲,從地表溪床消失了!

  • 田寮洋無名溪巡溪誌:「三面光」彷彿走入清水模建築

    田寮洋無名溪巡溪誌:「三面光」彷彿走入清水模建築

    這是一條溪嗎?其實在周邊走動的人,常以為這是圳路。她原本就不寬,又已經被整理成三面都是平滑水泥牆的「三面光」,且田寮洋農田水圳最後往這裡排水,因此容易讓人忘記她原本是一條溪,連Google Map上描繪的軌跡,都比現場認知的短了些。我們翻出民國84年的經建版地圖,才比較清楚她迷你的集水區,就在鐵路和台二丙公路交界帶那坨小小的山丘間。現在這條無名溪的河幅最寬處不到4公尺,但她就從地圖上標高74公尺的小山出來,蜿蜒地通過田寮洋濕地進入雙溪河,成為實質上最靠近雙溪出海口的小支流(匯口距河口僅3公里)。不同於我們走過的其他獨立溪流到下游仍陡峭,她雖然小但經過一系列「森-田-森-田-川」,大部分的流路都很平緩,幾乎是田寮洋濕地的一部份了。田寮洋濕地除了是候鳥的驛站,沿著雙溪河大曲流的低窪地勢上,還有複雜的水圳及沼澤交織成水網。沼澤裡還撈得到田蚌、以及跟田蚌共生的高體鰟鲏(牛屎鯽),這都是北台灣還難得

  • 卯澳榕樹溪:封溪護魚之外 盼社區加入巡查行列

    卯澳榕樹溪:封溪護魚之外 盼社區加入巡查行列

    這次巡溪前,心情是忐忑的。不是因為清晨下了場雨,是因為太久沒有像樣的雨,一個月來,三貂角測站只有15公釐的雨量。本來猶豫著是否改一條,但今年弔詭地兩度乾旱(空梅、無颱),沒有把握下個月會不會更乾,於是還是出發了。主要任務:兩位夥伴病號,人數減為13人,在下游被護岸束縮成4~5公尺寬的榕樹溪裡,仍顯得相當熱鬧。卯澳有三條相鄰小溪,我們已經拜訪過兩條,在這個有社區意識並封溪護魚的老地方,照例先跟卯澳小站老闆及派出所打招呼、通知里長、掛上封溪區許可調查的紅布條及和禾巡溪旗。出海口在臨海道路下,因為橋基座較高,剛好阻斷最後出海的水流,判斷這段枯水期間應該不會有我們常見的花身雞或笛鯛等海魚進來,只見到2隻翠鳥從河口飛出海岸。位於社區中的下游區,護岸兩側都有道路,溪中有廚餘、有昨天中元燒過的金紙、還有個極大的金屬廢棄物,同時承受陸源及颱風後的海漂垃圾,但至少有天然的基質都沒有斷流。可惜原本不屬於這的馬

  • 龜壽谷溪夏令營:翻岩、跑步機、天堂路 大雨助力衝刺回家

    龜壽谷溪夏令營:翻岩、跑步機、天堂路 大雨助力衝刺回家

    穿越鐵道下橋孔,大夥兒就定住了,因為河道上幾道耀眼的斑斕引起我們注意。用望遠鏡觀察,原來是一小隊的粗首鱲正努力往上游,像自行車賽的小集團一般,但衝刺在前的「破風手」輪流滾下來。十分鐘後,牠們還是在同一個位置。原來,水泥光滑的溪底是一台跑步機,好不容易有水時魚兒力爭上游,但成功機會似乎很低。昨日陣雨後,我們先來探探今天下溪觀察的可行性,這段有些坡度又水泥封底的單調河床,就在大雨後呈現快速通過的急流,夥伴說,光滑的底床就像水滑梯,這很危險吧!好在上游一點的自然河段有潭有流,反而溫馴多了。即使大雨後,小溪的流域面積小,上游保護完整,早上依舊是水深僅及小腿肚的潺潺,幾個小朋友自在地在溪中透過窺箱探索,男孩子甚至脫掉上衣就趴進水中。在自然河段有引水設施,兩側有菜園或梯田狀的墾地,從田邊下溪還可見到居民安排的腳踏石,顯然是條可親的「家溪」。而溪谷兩側不是農地就是森林,平時羌聲不絕、前不久傍晚才在野獸嘶

  • 嶐嶐溪巡查日記:跨過固床工 上溯遇見自然野溪

    嶐嶐溪巡查日記:跨過固床工 上溯遇見自然野溪

    如果那是個人手一台數位相機的年代,就能留下那條小溪原來的樣貌!那是阿公家村子後面的一條小溪。溪很小,記憶中應該只有一米寬。小溪溪床上有大大小的石頭與沙石,溪的兩側為灌叢或樹木,溪水蜿蜒流經山腳下、雜木林以及農田。小溪在鬱閉樹冠叢下方,走在溪裡不會曬到太陽。水乾淨、清澈、而且冰涼。溪裡有小蝦、小魚,但我不認識各種魚蝦蟹。我曾徒手抓過一條長長的魚,表弟說應該是泥鰍,但最近跟著魚達人巡溪,我知道溪裡會有鰕虎、沙鰍,不會有泥鰍。泥鰍多半生活在有泥土底質的溼地,例如水稻田。最後一次見到的小溪成了三面光的溝渠,溪底沒有石頭,小蝦小魚沒有藏身之處,家庭廢水順著村子小水溝流入小溪,在匯入處冒著白色泡泡。我費了番力氣才進入溝渠,不管是溯溪還是順流走,我都找不到小時候見過的那條小溪,此後再也不敢靠近,害怕見景傷情。無獨有偶,外子小時候住的南港舊庄有條大坑溪,在那個溪流還沒水泥化的年代,他在水深及小腿肚的溪裡抓

  • 南勢坑溪高壩阻擋 難再回味的那盤溪蝦

    南勢坑溪高壩阻擋 難再回味的那盤溪蝦

    站在河口濱海公路邊往上游望去,兩側水泥護岸宛如峽谷,夏季時水深極淺,以致我們一直以為南勢坑溪只是條小溝。直到去年七月魚友發現的一則毒魚事件,倒楣的苦主有台灣吻鰕虎、兔首禿頭鯊、溪鱧、鱸鰻……等等,打破我們原本有限的想像。於是我們決定走進溪中,聽聽當地的年長居民感慨過去抓魚抓蝦的歡快日子。是喜也是驚:面對身長30倍的高壩古地名「蚊子坑」的這裡,蚊子並沒有特別多。村子口的保安廟很大,大概是全台唯一廟柱對聯出現「蚊子」二字的廟,平日有老人共餐及健康操的活動,雖然國小已經廢校,但感覺這裡仍努力地維持活力。也因為這些長輩,我們才得以知道這條溪過去承載的情感。從國聖橋下階梯抵達溪邊,低淺的水中許多身影紛紛走避,雖然護岸做得像峭壁,但溪床上超過一公尺的堅硬大石,使得水流在其前後產生了深淺快慢的變化,而溪床硬頁岩形成的岩盤間,也保留了斜槽狀的流水,水質及水中生物比意料中好很多。

  • 無數生命構出西部大川的色彩 與溪神同行(下)

    無數生命構出西部大川的色彩 與溪神同行(下)

    島嶼西半部,地形相對廣大而平緩,一條大河同樣源自高山,一路要歷經地勢與林相的變化,流經人類聚落,除了溪流生物,同時餵養人的文明。長長旅程挾帶的泥沙,從下游開始形成沖積扇平原,也分出了天然與人造的高渠、

  • 從河串起的起起落落 水田幾乎消失在粗坑

    從河串起的起起落落 水田幾乎消失在粗坑

    水,之於生命是必需的,之於文化也是重要的元素。一個聚落曾經因豐沛的溪水,發展出獨特的水源利用、分配模式,一時聚落人聲鼎沸,倚靠河溪資源的產業興盛,但也因為沒了水,原有的模式不在、產業不在,到後來居住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