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游

  • 當新城溪斷流,魚蟹大量死亡!如何為溪流留下生機?

    當新城溪斷流,魚蟹大量死亡!如何為溪流留下生機?

    宜蘭新城溪(武荖坑溪)是許多人熟悉的親水溪流,也是武荖坑風景區的重要水域,更孕育超過50種魚、蝦、蟹等水生生物。然而,今年4月至6月,民間團體接連發現溪流中下游出現斷流、乾涸,大量魚蝦蟹受困死亡,甚至連剛溯溪而上的毛蟹與魚類,也來不及長大,乾死在河床。河床斷流 志工搶救受困魚蝦每逢枯水期,荒野保護協會宜蘭分會志工便沿著武荖坑橋下游巡查河道。他們發現,原本連續流動的溪水,在不到一公里的河段竟完全中斷,只剩下一個個小水窪。志工黃琳恩指著乾裂的河床說道,「這裡飄著死魚的味道。」水位持續下降後,魚蝦只能不斷聚集到僅存的水窪,最後因缺氧、缺水死亡。志工拿著魚網與水桶,將存活的魚蝦搬運到上游仍有流水的河段,希望替牠們爭取一線生機,但人工救援只是治標不治本。志工李坪鍵表示,「每次來打撈,其實都很感傷。有些魚類早已來不及救,就算救回部分生命,也無法解決斷流的問題。」除了缺水,新城溪沿線的人為設施,也讓魚蝦

  • 叮咚!幫魚兒按個鈴 荷蘭邀眾人助魚群穿越運河產卵

    叮咚!幫魚兒按個鈴 荷蘭邀眾人助魚群穿越運河產卵

    「叮咚」,在荷蘭烏特勒支(Utrecht),民眾幫魚兒按門鈴的季節又到了。3月3日起,若在運河水下攝影機的網路直播中,看到魚兒正等待通過水閘,就可以按一下影片旁的虛擬門鈴。提醒管理員,有魚群正等著通關前往產卵地,該打開閘門囉。這樣的「魚門鈴季」自2021年啟動至今已邁入第五個年頭。魚群遷徙遇阻數年前,生態學家奈絲(Anne Nijs)及馮赫克倫(Mark van Heukelum)在烏特勒支運河旁欣賞藝術品時,意外發現閘門前許多大鱸魚聚集,等待閘門打開。事實上,這個情景每年都會重複上演。水閘的用途是保持運河水位。每到3月初到5月底,運河中會出現許多魚,如鱸魚、鯛魚、鯉魚等。牠們為了尋覓合適的產卵地,必須從費赫特河(River Vecht)到克羅莫河(River Kromme),卻困在閘門前。「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沒有船隻經過烏特勒支,所以船閘很少打開」,奈絲解釋。魚群困在閘門口游不出去,會浪費

  • 灌溉取水如何衝擊河海資源?

    灌溉取水如何衝擊河海資源?

    當洄家的路被圍堵到只剩一條,在這條掙扎著存活的旅路上,人工設施維管的各種小狀況,或為了方便管理的慣性設計,也常成為生物們意想不到的大危機!【前情提要】台灣東部平原的水田進入春耕期起,各水圳供應水源的河川,也都會被被築起土堤、改變流路;大部分、甚至全部的表面逕流,被引導進入狹窄的灌溉渠道,讓寬闊的主河道露出乾涸的床面,如果沒有颱風大雨,乾涸的狀況可長達半年以上。不是沒有水,而是水都去了他處。河口近海的洄游魚蝦蟹苗,正陸續回到島嶼陸域,沿著大小溪流上溯,展開牠們這一代的成長與繁衍。當牠們隨著岸流被推送到自己的出生故鄉或鄰近河口時,並不知道洄鄉之路新添了更多險阻等著牠們。除了水源被截走、溯到半路就被困在路上乾死之外,讓我們試著從幾條河的現況來理解,看似理所當然的農業灌溉取水,到底用什麼樣的方式,損傷了河溪生物多樣性(或說河海生產力)? 在part1,我們介紹了「之一:全河道圍堰取水」以及「之二

  • 灌溉取水如何衝擊河海資源?

    灌溉取水如何衝擊河海資源?

    2、3月起,台灣東部平原的水田進入春耕期,各水圳供應水源的河川,也因此默默地被築起土堤、改變流路;大部分、甚至全部的表面逕流,被引導進入狹窄的灌溉渠道,而寬闊的主河道露出乾涸的床面,還有許多大塊石提醒我們,這平常該是有充足水量的湍流路。而水路被切換跑道的初期、東北部才正從雨季轉換入較乾的月份(近年變化頗大,但豐水期大致是10月到隔年2月),豐水期出生下漂至河口近海的洄游魚蝦蟹苗,正陸續回到島嶼陸域,沿著大小溪流上溯,展開牠們這一代的成長與繁衍。這些河海洄游物種的幼苗看似量大,是環境變數大的生物演化成「以量取勝」的繁殖策略。舉例而言,一批可能10萬隻仔稚魚孵化就開始闖關,浮游狀態的下漂過程已經大半進了其他動物肚子,若遇河床乾涸就擱淺整批陣亡;有幸入海的個體變成更多海洋動物的食物,造就我們依賴的海洋生產力;數月後返回河流的可能只剩10隻,但眼前一樣關關難過。也因此,我們若還買這些小小的紅頭魩仔

  • 關於我可能需要你幫忙的points 你所不認識的鰕虎們

    關於我可能需要你幫忙的points 你所不認識的鰕虎們

    我們是溪流裡最重要的旅游一族,是連結世界海洋及陸地的重要資產,一生的旅程中,卻可能少受關注,今年世界魚類洄游日(World Fish Migration Day),且聽我們話說自已。關於我可能讓你很意外的points雖然叫「日本禿頭鯊」,但其實是吃素的,吃的是石頭上的藻類,而且超膽小。所以你也可以叫我「日本瓢鰭鰕虎」。你問我們在幹嘛?這樣攀岩或後排跳殺,其實很辛苦,也不是我們願意的。我們是台灣上百種河海洄游魚類中,數量最多的種類之一,可不是只有鮭魚才返鄉,「鰕虎返鄉」才夠台!能靠胸鰭癒合的吸盤貼著潮濕的石塊,加上口吻的咬抓,讓我能翻山越嶺深入山區溪流。旅途是一場嚴格的馬拉松,有夥伴可能累死在湍流中、也可能被等在石塊上的小白鷺吃掉。而若你們又讓溪流乾掉的話,再會爬的我也沒輒。畫面中的我們,在今天早上還是半透明的身軀,也就是你們曾聽過的「紅頭魩仔」。其實在成為能游向陸地的魩仔之前,我們出生在島

  • 島國公民的餐桌幕後:洄游生物,串連河海與你我的福祉

    島國公民的餐桌幕後:洄游生物,串連河海與你我的福祉

    5月21日是世界洄游魚類日,發起的網頁上寫著:「串連人類共同的福祉與河海」。因為這些在河流上的洄游生物,正搭乘洋流進出山溪,也貢獻了我們從自然中取得的豐饒與四季的節奏。河海洄游的生命史,自然界的使命與付出 台灣溪流生命的組成中,除了主要生活於海洋、但會利用河口半鹹淡水域的物種外,仍有近200種左右的魚蝦蟹,甚至有許多慢慢爬行的螺,生活史是在河海之間洄游。在牠們一生當中,得待過海洋及河流,如此才能完成生長過程中必經的轉變,以及繁衍成長的任務。而牠們怎麼遊歷河海呢?以種類眾多的溯河洄游鰕虎為例,成魚在溪流石縫產卵後孵化的仔稚魚苗,順著河水漂流出海,在海上我們還不清楚的位置,以漂浮體的狀態,度過了牠們數個月不等的幼年;接下來(又是個人類還不甚清楚的時機點)仔稚體回到河口,變身出能抵抗水流移動的能力,溯回溪流適合生活的棲地,度過牠歸屬這島嶼的精彩餘生。

  • 為河溪做工——周銘泰和他的魚朋友

    為河溪做工——周銘泰和他的魚朋友

    保育,是一種行業嗎?還是各行各業的人在專業上及生活中都能參與?今年農委會「林業及自然保育有功人士」表揚,頒給職業看似與生態完全不相干的周銘泰先生,因為他用業餘時間,完成了對生態瞭解基礎而重要的工作——2011年出版了《台灣淡水及河口魚類圖鑑》,提供一份近300種生物角度的河溪指引,也因此讓更多人投入對溪流的關心和瞭解的知識門檻更為簡單。我們習慣叫周銘泰先生一聲周大,不是因為職位或職權,而是敬佩他對溪流的熱情與貢獻。周大說:「鰕虎在台灣的多樣性很高,需要保育的要趕快保育下來。也希望透過我的觀察記錄,讓下一代的小朋友還能看到這些物種。」2020年增補出版的新書,魚種增加到420種,這本圖鑑打開了我們新的視野——河川溪流不只我們熟悉的苦花溪哥竹篙頭鯽魚,這些最符合我們記憶中魚類形象的鯉科魚類。其實還有約佔7成的一大類群,有著截然不同的身形,以及利用半鹹淡水河口環境的覓食或繁殖、甚至在河海間洄游成

  • 新城溪巡溪雜感:無水不成河 取水閘隔開的燦爛與哀傷

    新城溪巡溪雜感:無水不成河 取水閘隔開的燦爛與哀傷

    「隔個鐵路,為什麼會差那麼多?」8月溪流日的夥伴問。趴在水中看魚的我們,像是從鬧市突然轉進清冷荒漠。或許取水口下游懸浮水面的藻、和試圖衝過水閘、擠在水門下的魚群,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利奇馬颱風的外圍環流帶來較大降雨,這天是新城溪從上游到出海口終於通水後的第八天。省道台九線及鐵路的上游恍若天堂、不捨離開的清澈溪水、看不膩又認不完的魚蝦,夥伴移師到鐵路橋下游平緩、少有大石、但小徑扁石堆填整個河床的溪段。走過略混濁還漂浮著棉藻的地方,多數夥伴不再想把全身泡入水中,而只透過窺箱觀看,覺得水底下荒蕪而意興闌珊。幾位泳進略墨綠潭區的夥伴回報探查結果:「從河口游進來的雙邊魚群、喜歡棲沙底的厚唇鯊、零散被沖下去的溪哥石賓、少少吻鰕虎的小小路隊。」但完全沒有洄游的螺貝類,在看似都有水的此時,洩漏了下游常態乾涸的哀傷。「為什麼會差那麼多?」、「是因為水量差很多吧?」,其實八天前的二個月間,因為少雨、加上人們取

  • 讓毛蟹、鰕虎洄游 守護自由流動的河

    讓毛蟹、鰕虎洄游 守護自由流動的河

    從空中鳥瞰新北雙溪一帶,溪流穿過的小山谷,周邊綴飾著綠意盎然的田園和農莊。當地農家傍河而居,仰賴著大自然的豐盛給予;因水源清澈,孕育出山藥、毛蟹、野薑花等地方特產。外地遊客前來雙溪體驗農村生態時,有一項活動參與,可實際感受這條生態豐富自由流動的河。這裡礫石、淺灘形塑的蜿蜒河道,是毛蟹和鱸鰻的家。每年秋季,毛蟹、鱸鰻等魚蟹會順著雨季後豐沛的溪水,降海產卵,待幼苗在海中稍長,再回返溪流。這樣的行為稱為洄游,許多淡水魚類都有洄游習性。當地農莊為了保護準備下海繁殖的魚、蟹,不被河岸旁虎視眈眈的鳥類捕食,便帶著遊客下溪「幫毛蟹蓋民宿」,在河道中堆砌卵石,讓毛蟹有躲藏的空間,避開鳥類襲擊。臨海溪流是許多洄游性生物的家,例如鰕虎、白鰻、長臂蝦等。這些魚蝦降海時,不僅成為海洋生物的豐美食物,也是河口漁民的漁獲來源。從鰕虎的洄游生態,更讓我們了解保護自然河溪的重要性。鰕虎的種類繁多,台灣已知的鰕虎有200多

  • 一起來巡溪! 海濱×溪流×森林×人家,交融的感官體驗

    一起來巡溪! 海濱×溪流×森林×人家,交融的感官體驗

    「明潭吻和苦花就在海邊ㄟ!」 「這岩螺會不會是寄居蟹背上來的?」 「真的假的,鯊王ㄟ~快20公分的禿頭鯊啦~」 「草食動物的下顎骨,可能是山羌。」 「剛通過了落差那麼大的瀑瀨,這潭趴下去看還是有洄游湯鯉上來喔。」 「轉彎處的大石,之前拍到食蟹獴跳過那兒。」週末的貢寮北勢坑溪,最下游短短200公尺,巡溪人花了一個半小時還意猶未盡,沿著水圳,穿過聚落末端的田畦,從河海交會的小沖積扇,走進有些坡度的溪流。在這海階梯田遺跡、不時還看到海漂植物落腳、潭瀨交替出現的溪谷間,令人忘卻其實就在繁忙的省道濱海公路旁。北勢坑溪坡度雖陡,但除了一座水圳抬水堰,幾乎保持了原有流路的通暢無阻。水流有急降小瀑、也有和緩的迂迴,今天的夥伴跟所有的生物一樣,可以選擇適合自己的路徑前進。我們上溯途經一處大落差時不禁想,幸好這附近的公路高度已經爬升許多且距離較遠了,如果因臨溪而為其設置預防性防護工程,起碼會是3公尺高的壩體。

  • 前進!禿頭鯊與吻蝦虎 「我」們可以

    前進!禿頭鯊與吻蝦虎 「我」們可以

    此漫畫《溪流馬拉松》為李政霖繪製,有上中下共三篇,此文為中篇。想進一步了解溪流生物的一生究竟會歷經多少險境嗎?到《溪望》去看看吧!※ 本文原載於2019年01月09日人禾基金會「從河說起」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