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水木
Hi,沒事時不會想要寫信給你,而忙時偏偏又沒空提筆,翻來覆去都是藉口,總之故事就是那麼一天又過一天,一天再過一天,到了今天。

白水木
Hi,沒事時不會想要寫信給你,而忙時偏偏又沒空提筆,翻來覆去都是藉口,總之故事就是那麼一天又過一天,一天再過一天,到了今天。

致命的調情聖手:芫青
說起有毒的昆蟲,就不能不提到芫(音同「元」)青了。一般人對「芫青」這個字眼也許感到陌生,但是聽過「西班牙蒼蠅」、「斑蝥」這些名詞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吧。芫青是一類野外常見的甲蟲,通常在春、夏季可以見到牠們

洞天藏蝠地 —— 尋訪台灣葉鼻蝠
「這是什麼?」多年前一個晴朗的初秋早晨,園遊會裡一位小男生張大著眼睛指著攤位上玻璃瓶裡一團烏黑怪異的標本問道。

桑
Dear,許久未提筆寫故事給你,或許你曾急切地等待,或許你也早已經忘記,不過那都無妨。故事太過雕琢,難免顯得太過蓄意,偶爾拾起一個,細細究底,方才覺得有趣,不是?

爸爸背著小娃娃——負子蟲
從前在稻田裡常見到這些載著一坨白色球體在水裡游動的生物。牠們是水棲性的昆蟲,名為負子蟲,在池塘、沼澤、農田溝渠這些水域環境裡有機會可以見到牠們的蹤影。負子蟲是半翅目的昆蟲,也就是椿象家族中的種類,台灣

蜂緣蝽的膜翅目情結
照片裏的昆蟲不是螞蟻,是一種椿象若蟲。你會在何建鎔《椿象》圖鑑裏的188頁「點蜂緣蝽」和190頁「條蜂緣蝽」找到祂,一種蜂緣蝽屬(Genus Riptortus)的若蟲,像極螞蟻的椿象若蟲。椿象是半翅

玉蘭花
Dear,在這個時節裡,雨總是說下便下,而陽光在下一秒便灑在仍然流水涔涔的路面上,相較於別的季節的節奏,這個季節就是那麼地急燥。鳥忙著繁殖,植物忙著開花,天空忙著換下這幕的雨天,換上那幕的晴天,而人呢

不請自來的薄翅蜻蜓
接連幾天,這隻蜻蜓偶爾會造訪公寓的陽台。往往是在清晨和夜晚這段氣溫較低的時刻出現。牠停留的位置相當固定,總是吊在那株長得最高的盆栽上。

棋盤腳
Dear ,夜裡我們一同經過美術館,五權西路上瀰漫著深沉的香氣,不曉得你聞到了否?即使你未曾注意,我想你也想起了去年的棋盤腳花,那倒掛的花序在夜裡散開,而在清晨飄落。

藏在端紫斑蝶身上的絢彩
秋天來臨時,北部地區紫斑蝶的數量減少了許多。由於紫斑蝶具有在秋冬時期向南遷移的習性,現下已不似夏天時龐大的族群。牠們藉此躲避寒冷的冬季,直到春天時,才會再遷移至各地繁衍後代。此時在台北見到少數停留在郊

阿塱壹的蚓腹寄居姬蛛
安立奎.維拉馬塔斯的小說《巴托比症候群》第18章,我讀到這樣一段文字:王爾德在〈身為藝術家的評論者〉(The Critic as Artist)一文中,曾經提及自己長久以來的夢想:「『什麼事也不做』,

頭大沒有大頭症:赭夜蛾
發現了一棵高度與成人身高相當的台灣赤楠,樹葉上散布著零星缺口,明顯是遭昆蟲啃食過的痕跡。雖然在自然環境裡,各類樹木作為昆蟲的食物是極為正常的現象,並不足為奇。然而特別的是,此時在這棵樹上藏匿著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