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不盡的蓪情草理 重拾傳統「蓪草」文化
它可以呈現柔軟Q彈的體態,也可以呈現光滑輕薄的質地;它可以是土裡樸實無華的樹苗,也可以是案上雍容華貴的牡丹。到底是怎麼樣的植物,可以擁有如此多變的樣貌,並在這座島上生生不息?在新竹縣五峰鄉的花園村,陳

說不盡的蓪情草理 重拾傳統「蓪草」文化
它可以呈現柔軟Q彈的體態,也可以呈現光滑輕薄的質地;它可以是土裡樸實無華的樹苗,也可以是案上雍容華貴的牡丹。到底是怎麼樣的植物,可以擁有如此多變的樣貌,並在這座島上生生不息?在新竹縣五峰鄉的花園村,陳

拼湊記憶的缺角 原來蓪草是台灣第一個命名發表植物
19世紀,英國流行使用「米紙」(rice paper)書寫、繪畫、製作假花,或用作中國畫作外銷的包裝襯墊。人們對於這麼細緻質地的紙著迷,都想知道來自何方神聖。1849、1850年,英國駐廈門領事館陸續

重現「蓪草」百年工藝風華 復育行動展開
對於1960~70年代出生的人而言,國小美勞課使用蓪草髓心做勞作,或於過年時收到蓪草紙賀卡記憶猶存,曾經在台灣發展百年以上的蓪草產業,隨著塑製品削價量產而沉寂30年之久。為了不讓蓪草的價值被遺忘,並發

冬之櫸
島嶼的季節分野,是模糊、觀望的;界線搖擺,且反覆。入秋以來,山色的變化像是一段不可逆的青春的初老。然,卻也隨著時間的淬煉, 越發陳香。我隱約知道,其中有幾分手筆,是俗稱「雞油」的台灣櫸所貢獻。

行走李棟山,吹奏蓪草管笛
隨著蟬噪聲逐漸稀疏,時序也轉向了秋分。清晨時分,時見排成人字型的冬候鳥,振翅劃過天際。甜根子草漫溢頭前溪溪床,搖曳著秋日的閃閃銀光。今天是中秋佳節,雖然在星期三,未能安排遠行計畫,卻賜予我們一個適合短

蓪草(通脫木) Tetrapanax papyriferus (Hook.) K. Koch
蓪草給人的印象就是「大」,不是樹型大,但以其葉片之大,就台灣單葉類的樹木而言,除芭蕉外,恐無人五加科(Araliaceae)植物,這個家族也是大多數具有秋冬開花的特性。葉基七出脈,靠近葉先端再各自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