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樹是樹 童年的記憶零亂而模糊,有些清新的片斷卻往往是與樹有關。 早春三月,蠶卵孵化成黑黑的幼蟲,只有針尖那麼大,這時也正是桑樹萌芽的時候,每到黃昏我都到郊外採桑芽。有時貪玩,回來的時候天已黑了,踏著星光、踏著月色歸來...
繼續閱讀
看樹還是樹 再被樹吸引的時候,我已是二十七歲了。住在美國的西雅圖,那裏的樹又高又大,黑壓壓的氣勢凌人,不看是不行的。有杉樹、闊葉楓、法國梧桐、橡樹、馬核桃、浪八迪楊樹。後來去了星期五港,每天就像住在森林裏,...
繼續閱讀
晚餐後,酒興正濃,在這樣一個被大風雪封鎖了的夜裏,還有什麼比幾位好友圍爐閒話更溫暖呢? 宴會的主人出了個有趣的題目:「如果我可以給每個人足夠的旅費和一個月假期,你願意到嘟裏去?理由是什麼?」 我們都興起了嚮往,...
繼續閱讀
後來在英國加州教書的時候,我曾為海岸上成畝的加州罌粟著迷。這些野生的花不像大煙,它們盛開的時候,成千成億地拉起了手,變成一片片的黃金毯子,快一尺厚,葉子灰灰的,那種豐滿的黃,入夜就收起來,早晨又全部展開,夜霧洗去了鉛華...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