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猩猩也懂「烙人」? 學者:「搞政治」非人類專利 | 環境資訊中心

黑猩猩也懂「烙人」? 學者:「搞政治」非人類專利

2015年05月12日
本報2015年5月12日綜合外電報導,姜唯編譯;蔡麗伶審校

許多人對政治冷感,但你知道除了人類以外,其他靈長類動物,甚至是細菌界,也有政治鬥爭的影子嗎?  

黑猩猩。(來源: Vinche Chung)

搞小團體 黑猩猩也會耍政治手段

人類的最近親黑猩猩就是一個例子。牠們不僅具有高度社會化的階層文化,牠們還了解,蠻力只能讓你爬到社會的最上位,但維持這個地位還需要一些政治謀略。

「搞政治」不外乎拓展人脈和發揮影響力。透過互相理毛,有的黑猩猩會廣交朋友,形成小團體,特別是想要成為首領的雄性黑猩猩,這樣的行為在牠們身上最為明顯。

一旦發生爭執或是感覺有人企圖篡位時,具野心的黑猩猩甚至會「烙人」來幫忙,以達到成為首領的目的。

取得優勢的團體可能得以維持地位,或是被新的團體取代。總而言之,取得人數上的優勢,就是維持領導地位的關鍵。

建立「執政黨」 黑猩猩藉此鞏固食物與異性

1980年代,荷蘭靈長類權威學者Frans de Waal花了6年時間,研究世界最大的圈養黑猩猩族群,寫成他的經典著作《黑猩猩的政治》(Chimpanzee Politics,1982)。

Frans de Waal很快發現,除了搞小團體,黑猩猩的政治也具有些許侵略性。

不同於現代社會的人類多半以投票取代強取豪奪,對黑猩猩來說,「執政黨」的結構以雄性個體的階層劃分,最優勢的個體能獲得最多資源,例如食物和母猩猩。

在許多靈長類社會中,執政黨的成員彼此是親戚,無血緣關係的個體之間,則必須以互惠利他為基礎,也就是「你幫我抓背,我就幫你抓背」的關係。

細菌也有民主制度? 「投票」決定誰生病

金黃葡萄球菌。(來源:  NIAID)更有趣的是,政治性的互動並非靈長類的專利。

細菌是簡單的微生物,但就連如此低等的生物都會影響其他個體以遵從自己的指示。

細菌之間雖然沒有領袖之別,但它們會形成一個一個的分散系統,透過一系列與族群密度相關的刺激和反應做決策,這個過程叫做「集體反應」(quorum sensing)。

細菌透過釋出傳訊化學物質來「投票」,還可計算釋出的化學物質量來「計票」。

例如,病菌必須投票決定什麼時候在宿主身上發作,也就是一起釋放有毒化學物質的時間點,才能同時作用,擊垮宿主的免疫系統,達到最大效益。

靈長類的和平主義者 蜘蛛猴用集體擁抱取代政爭

然而,物種的社會性不一定要靠執政黨或領袖來彰顯,靈長類世界中,也有沒有領袖的社會組織。巴西東南部的蜘蛛猴(woolly spider monkeys)就是一例。牠們總是一大群聚集在一起生活,卻沒有任何領袖。

公蜘蛛猴不會統御其他公或母的個體,也沒有優勢階層,是非常平等的社會。蜘蛛猴是愛好和平的靈長類,公蜘蛛猴甚至會排隊等候與母蜘蛛猴交配的機會。

和其他靈長類相比,蜘蛛猴相對不花那麼多時間互相理毛或社交。不過若解釋成缺乏政治系統又稍嫌過度簡化,因為蜘蛛猴的互動方式是集體擁抱。

另外,公蜘蛛猴與媽媽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就能從媽媽那裡獲得更多關於母蜘蛛猴的「知識」,也越可能擁有更多後代。

蜜蜂跳舞選築巢點 昆蟲也具有社會性

這種分散的政治制度也見於蜜蜂和螞蟻等社會性昆蟲。

尋找新的築巢點時,蜜蜂會透過群體感應決定地點。首先,蜜蜂個體會先外出尋找可能的地點,回到蜂巢後就會跳著名的搖擺舞,告訴大家牠們發現的地點。

如果這些地點不好,蜜蜂就會快速停止跳舞。那些跳得比較久,也最出風頭的蜜蜂,則會獲得最多跟隨者前往候選築巢點,跟隨者會從候選築巢點回到舊巢,變成行動家,加入搖擺舞並投下一票,直到某一個築巢點壓倒性勝出。

這些例子都告訴我們,小至細菌到大到如人類等靈長類動物,都脫離不了階級權力與鬥爭間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