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步道悠然行 先除鄉野三害 | 環境資訊中心

自然步道悠然行 先除鄉野三害

2007年09月04日
本報2007年9月4日台北訊,陳品潔報導

道路拓寬之後,帶來的只是車流不息以及棲地破壞。 :: 圖片來源:我們的島「安心走路、享受自然美景、聆聽鳥獸蟲鳴、呼吸鄉野芬芳、沐浴在月與星的微光下……」這應當是行走於自然步道上的感受,然而這種情境今天已不多見。千里步道運動發起人黃武雄提出,要去除水銀燈、紐澤西護欄、除草劑這「鄉野三害」,以恢復行走於自然荒野的自然悠然。

「這幾十年來台灣整體的環境變化太大,許多事只能放在心裡回味,實在令人感慨!台灣的山野與海邊的靈氣,也因為劇烈的變化,而消失殆盡。」黃武雄說明「鄉野三害」時感慨地說。

8月31日晚上在永和國中,千里步道第21次的智庫沙龍,即針對生態環境面對道路工程開發時所要面對的難題,邀請到關心千里步道的民眾、道路生態工程專家、公部門的單位與會座談,就恢復道路舊觀討論可行之道。

黃武雄所說的鄉野三害為水銀燈、紐澤西護欄和除草劑。以紐澤西護欄為例,在美國通常只用在高速公路行車較快的路段,在台灣的道路卻是無所不在。黃武雄說,「路兩旁雙L型內外夾攻的設計,讓人好像走在排水溝,不但破壞美麗的景緻、不利於排水、動物通行、更逼得行人無路可走。」

「水銀燈」近幾年來在人煙不多、行車稀少的小路,紛紛架設起來,不但剝奪行人享受無光害環境的權利,令人質疑的是,在人煙稀少的環境架設水銀燈的必要性。而「除草劑」造成沿路一片枯黃的植被,可能同時摧毀許多動物食草與生存環境,背後也隱藏生態鏈的危機。

「生態鏈之間的關係,就像人的一日生活圈,當你的生活圈被破壞,生活資源獲取上就會有困難,」觀察家生態顧問公司總經理黃于玻,長期關注生態與工程之間的動態關係,現場分享他的經驗。

黃于玻在自然科學博物館擔任自然生態調查員近7年,喜愛台灣生態環境,有鑒於工程對於生態造成的破壞,轉而研究生態工程。「生態提供人生活所需的一切,人也是生態的一環,所以,如同戴安全帽防範未然的觀念,理解生態的重要性之後,人類可以預防及減少工程對於生態的破壞,以防範人類無法承受生態失衡的代價。」

現場公部門各部會代表,也就各自的職掌提出對於鄉野三害的看法,以及目前的道路工程概況與現場民眾對話。台大環工所碩士陳敏澤提出對於工程思維的質疑,「8年前的屏鵝公路過了凱薩飯店後的路段是沒有路燈的,但是星光足以照亮路段。2年前再經過舊地,卻已拓寬成6線道,沿途都是路燈。」然而,2年前的車流量與18年前相比並無顯著差異,令人不禁要問平日車流、人煙稀少路段的有必要拓寬、沿路架設路燈嗎?

交通部公路總局一位官員回應,「屏鵝公路的路況比以前好,因為考量行平日交通量的安全,所以拓寬,拓寬後車速會提高,因此需架設路燈。」

陳敏澤認為這是過份使用工程思惟,「開設一條道路,並不在於它符合多少道路工程上的規定,而是在一個不需要道路的地方開闢道路、一個不需要6線道的地方開闢6線道,這就是浪費。而這樣的思維就是錯的。」

黃武雄提議聚焦在桶后林道,請林務局代表說明清除鄉野三害的可能性。主管單位林務局集水區治理組林道科科長林中村回應,表示很認同鄉野三害的概念,也承諾「從保育的概念出發,原本就不會考量架設紐澤西護欄,若之前的紐澤西護欄因災害毀損,也會採取其他開放式的護欄取而代之。」

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技術處一科科長林傑表示,民間的諸多建議和觀念,目前都已經陸續地調整。他希望不只是工程單位有生態保育的觀念,也會希望落實到到各層級政府,但他指出,「改變需要溝通與時間,更需要民眾的支持。」 

※相關資料:千里步道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