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霾未散 習近平還需努力 | 環境資訊中心

霧霾未散 習近平還需努力

2014年03月21日
作者:朱漢強

農曆新年之後,灰霾再度罩籠中國國土,中共總書記習近平週二(2/25)上午「故意」不戴口罩,走訪北京南鑼鼓巷,官媒隨即發放微訊,稱「霧霾尚未散去,總書記已經走來」,又說總書記與民眾「同呼吸,共命運!」

世界PM2.5空汙地圖,顏色越接近深紅,汙染越嚴重。來源:NASA

上下「同呼吸」 華北共汙染

領導迫不急待走出來,大概是被接連敗壞的灰霾天給逼急了。全國有143萬平方公里遭劣質空氣汙染,北京、河北等地汙染再度「爆表」,首都中小學全部停上體育課,不少學校要將升旗儀式搬到室內舉行;北京大學校內蔡元培、李大釗、塞萬提斯等名人雕像,更被戴上口罩,反映民眾不滿。

對於習近平的出巡,香港傳媒只報導了這場公關秀,卻沒有留意他在翌日,要求北京高層搞好空氣汙染。或許,領導人講話多了,如果「只是講」,誰也不再在意。

在筆者上一篇評論中國空氣汙染的「遷都」文章,提及看過一張中國空氣汙染地圖,地圖上深淺斑駁,顯示中國內地在「細懸浮微粒」(PM2.5)威脅下,10多年來的轉變。愈淺色,代表空氣質量愈好,反之亦然。結果是,在過去的一個多世紀裡,大片的華北地區由淺紅而深紅,這幾年間甚至幾近瘀黑。

奧運見藍天 復打回原形

在這張按年標示各年汙染情況的地圖中,2008年因奧運而人為地重見藍天,但之後1年打回原形,天色由藍而灰。但其實在2012年,至少從數據上,京津冀的汙染瘀黑程度已然「見底」,但這2年公眾對空氣汙染意識提升了,以致輿論上有更多的關注。

既然如此,是否代表北京空氣有救?我曾求教北京大學環境科學與工程學院朱彤教授。朱教授是空氣汙染的權威,也是中央相關政策的重要智囊。對這個問題,他很審慎,但不悲觀,當中關鍵因素,是公眾的覺醒,對政府的期望也高了,意味當局要坐視不理,也難。

事實上,自2011年美國駐京大使館實時公布大使館所在的PM2.5數據,一下子把一直隱藏的汙染問題全抖了出來,攤到陽光下。於是,要求公開汙染信息的訴求在全國遍地開花,也促成翌年中國政府制定監管PM2.5的標準。

治霧霾決心 可勝城鎮化?

中國政府去年9月推出堪稱「史上最嚴」的《大氣汙染防治行動計劃》(簡稱「大氣國十條」)。同日,北京市也發布了《北京市2013-2017年清潔空氣行動計劃》。「大氣國十條」明確要求,要在2017年時,全國地級及以上城市可吸入顆粒物濃度比2012年下降10%以上,優良天數逐年提高;京津冀、長三角、珠三角等區域細顆粒物濃度分別下降25%、20%、15%左右,其中北京市細顆粒物年均濃度控制在60微克/立方米左右。

新華社2月上旬發出以「中國開啟重典治霾元年」為題的文章,表示政府的治霾決心。然而,面對執法成效的老問題,加上城市化帶來的新增汙染,減排能否達標仍是問號。即達標,並不意味便可撥開雲霧見藍天。

習總這一次,還能走出來說與大家「同呼吸,共命運」,但差劣的空氣日子,肯定陸續有來;下一次,他該怎辦?而老百姓又要等到「治霾幾年」,才能走出「自強不吸」的艱苦日子?

有評論估計,要有效對抗汙染,要耗上30年。但願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