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福相

  • 鱟是我們的驕傲

    鱟是我們的驕傲

    從加拿大回到台北的第2天,去了金門,飛機尚未降落,我已被滿島的綠意吸引了。下午4點陪朋友去海邊做生態調查,第一次看到了不同年齡的鱟,最小的只有指甲大,還沒有生尾巴,全身透亮,我雖看過不少次鱟,這還是第

  • 海中天

    海中天

    遠行在海上,看不見陸地的時候,沒有潮汐,如果風暴不來,浪濤也失去意義,天接海,海接天,畫了一個界線不清的橢圓,白天的太陽和雲彩,晚上的月亮和星星,都在圓內,作大幅度的擺動,一切都不真實,又回到了原始:

  • 天使的翅膀

    天使的翅膀

    這是我第二次來到巴黎的羅浮宮,像千千萬萬的遊客,隨著看畫的人潮,走了一層一層的樓,一間一間的陳列室,半天下來,腿累了,眼花了,很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吃一片冰西瓜。算什麼天使

  • 夜深千帳燈

    夜深千帳燈

    十一月底,多倫多大風雪,飛機不能起飛,也不能下降,把我鎖在機場十二個小時。看著大片大片的雪花,迴旋飛舞,橫衝直撞地塞滿了天,蓋滿了地,灰灰濛濛,十丈之外,看不清人影。窗外冷風似刀,室內卻暖暖的,坐在候

  • 誰得似長亭樹 (下)

    誰得似長亭樹 (下)

    正月在林中,去年的草死了,今年的草才綠了起來,石塊上、腐木上都有萋萋的青苔,軟綿綿的,我捨不得踏下去,羊齒植物一排排地坐著,我突然想到了在香港海邊那些採蚌的婦人,戴著大斗笠,穿著黑褲子,坐在水裏,好像

  • 誰得似長亭樹 (上)

    誰得似長亭樹 (上)

    越來越喜歡樹,是不是我越來越不喜歡人了?人很麻煩,情淡義薄還好,忌妒懷恨和惡意中傷呢,往往使人哭笑不得。中傷有時為了利,有時什麼都不為。神經病嗎?真不懂神經為什麼會生病。樹單純,因為沉默,又深不可測。

  • 誰得似長亭樹 (上)

    誰得似長亭樹 (上)

    越來越喜歡樹,是不是我越來越不喜歡人了?人很麻煩,情淡義薄還好,忌妒懷恨和惡意中傷呢,往往使人哭笑不得。中傷有時為了利,有時什麼都不為。神經病嗎?真不懂神經為什麼會生病。樹單純,因為沉默,又深不可測。

  • 大甲溪上讀書聲 (下)

    大甲溪上讀書聲 (下)

    我知道我確曾想過那位圓臉圓眼而有一對圓圓酒渦的林姓女生--小林。那時大多數本省同學都穿木屐,有的人也穿鞋子,但只要可能他們就把鞋子脫下來,赤著腳走路。只有小林,每天都穿鞋子,從來也不脫下來,她常穿的還

  • 大甲溪上讀書聲 (下)

    大甲溪上讀書聲 (下)

    我知道我確曾想過那位圓臉圓眼而有一對圓圓酒渦的林姓女生--小林。那時大多數本省同學都穿木屐,有的人也穿鞋子,但只要可能他們就把鞋子脫下來,赤著腳走路。只有小林,每天都穿鞋子,從來也不脫下來,她常穿的還

  • 大甲溪上讀書聲 (上)

    大甲溪上讀書聲 (上)

    那是中秋節前夕,月亮很圓,踏著月光,踏著落葉,踏著薄薄的霜,在林中散步,看自己的呼吸凝成霧,結成雲。雲游過,在霧裏數著過去的中秋,而最瞭亮的是四十多年前在大甲溪上的那一夜,那年中秋是在朗朗的讀書聲中度

  • 大甲溪上讀書聲 (上)

    大甲溪上讀書聲 (上)

    那是中秋節前夕,月亮很圓,踏著月光,踏著落葉,踏著薄薄的霜,在林中散步,看自己的呼吸凝成霧,結成雲。 雲游過,在霧裏數著過去的中秋,而最瞭亮的是四十多年前在大甲溪上的那一夜,那年中秋是在朗朗的讀書

  • 愛與恨之間 (下)

    愛與恨之間 (下)

    另一次恨情發生在我作流亡學生的時候。那時,有位滕姓的朋友與我一塊在杭州到上海間的鐵路上跑單幫作生意,日日夜夜同甘共苦,一塊搭車,一塊吃飯,有不少次我們在車上倚背而眠。也有一次,我為了保護他而與上海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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