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使用地下水的新思維
「台北盆地可不可以抽地下水?」首先要問的是︰台北盆地的水文地質是否合適抽水?答案是——可以。理由有三:其一、台北盆地的地下水是有自然補注的,來自新店溪及大漢溪,補入源頭在景美新店及樹林一帶。其二、台北


使用地下水的新思維
「台北盆地可不可以抽地下水?」首先要問的是︰台北盆地的水文地質是否合適抽水?答案是——可以。理由有三:其一、台北盆地的地下水是有自然補注的,來自新店溪及大漢溪,補入源頭在景美新店及樹林一帶。其二、台北

台灣地下水的全面開發1961-1990
國民政府播遷來台後,糖業是所謂「經濟奇蹟」的原動力,1950─60年代,砂糖是外銷品第一位,最高時曾佔台灣全部外匯收入的74%。因有充裕的資金,台糖農場的地下水開發,也在此期達到高峰。根據1973年的

地下水的使用情況
地下水的使用,以農業用最多,約佔45%,如各地水利會都鑿有灌溉用井,以及台糖公司早期灌溉全省甘蔗田的水井,此類井出水量較大、深度較深,約在100─200公尺;相較之下,農民自費開鑿的井,出水量較小、深

覺悟者之歌——菩提樹下的永恆故事
菩提樹,在我的人生中,有兩極化的意義——代表少年時代的懵懂與煩憂,象徵聽聞佛法後找到生命意義的肯定。

人能「無我」如空氣鳳梨遠離大地嗎?
據說,空氣鳳梨是一種附生植物,在電線桿、半空中電線、岩石、樹木等,均有它們的蹤跡。不管在那裡,不論何種品種,都同樣不需要土壤。 記得初次看到空氣鳳梨,著實嚇了一跳! 看到空氣鳳梨,我不禁肅然起敬,很少

每一顆咖啡豆 都曾是一朵咖啡花
穿過豔紫荊林,陽光從碧綠的葉片折射而下,灑落在高低起伏的小路上,葉葉心心透著光亮與暖意。蘭潭就在林外靜靜流倘著,有如神的眼淚一般,晶瑩而清澈。水氣與光影籠罩著初春林中漫步的我。 轉進一條僻靜的小徑,一

走出煩惱火宅 體證竹林清涼
不知怎麼的,竹林中吹來的風好像格外涼爽。 每次爬山不管天氣多麼炎熱,身上汗流浹背,一走近竹林,全身的熱惱,立刻化為清涼。在滿山竹林的大坑山,那新鮮無比、沁涼冷冽的空氣,總讓人忘記一路的汗水。 每每置身

虛虛實實 是芭蕉 也是人生
在我隱居小屋前,有幾株芭蕉。長夏,芭蕉葉大成蔭,綠滿窗前,風簷展書讀,倍感心曠神怡。雨夜,淅零細雨灑芭蕉,隔窗聽雨聲,別有一番滋味。 別稱「綠天」的芭蕉,是很有意思的植物。古人說:「蕉不落葉,一葉舒則

善用其心 日日皆春
行經鄉間小路,我常忍不住望向生長於野地或牆角的日日春一眼。這種又稱為「長春花」、「日日新」的粉紅小花,貌不驚人,一年365天,從不缺席。如此平凡的花,卻讓人生起一份感動。 哪一種花能不論晴雨寒暑,天天

明瞭眾生的根機 像知道茉莉花的特性般重要
兒時在鄉下的住家,每回去上廁所,尤其是晚上,總害怕那漆黑的夜色與不可知的角落。所幸父親在廁所外頭的土地上種滿了茉莉花,每次進出廁所,總聞到淡淡卻清晰的香味,那幽暗裡傳來的陣陣清香讓我感到心安,我知道茉

勝解就如椰子樹站穩腳根 堅定不移
「爸!這片椰林種多久了?」我問。 「就是你出家那年我開始種的,你出家多久,這椰子樹的歷史就有多久。」父親站在椰林前對我說。 這片田,在小學任教的父親從來都是無條件借給鄰居耕作的,並不曾收回,為什麼會在

一顆龍眼 一段往事
至今看到龍眼,依然有著萬分複雜又百感交集的心情,尤其初夏來臨,滿山龍眼花開,龍眼結果的時候──因為一顆小小的龍眼,曾經幾乎奪去我的生命,也使母親歷經眼見孩子即將斷氣、奮不顧身搶救的驚險歷程。約莫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