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業大亨 變身北大西洋鮭魚的免死金牌手 | 環境資訊中心

漁業大亨 變身北大西洋鮭魚的免死金牌手

2011年03月04日
作者:Michelle Nijhuis;編譯:謝雯凱;審校:莫聞

「我對鮭魚有份熱情,」歐里維格弗森說:「牠是魚中之王。牠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的生物。」維格弗森是位資深的商業操盤手—冰島品牌Icy Vodka就是他的其中一家企業—而他現在正用他的談判能力來保護具象徵意義的北大西洋鮭魚。自1980年代末期,他的北大西洋鮭魚基金(North Atlantic Salmon Fund, NASF)便招募資金向商業漁夫購買漁權,並且創造鮭魚產業經濟性的替代選擇。這個團體也已從中促成數個北大西洋國家的協定,使得公海商業鮭魚撈捕估計減少了75%。

維格弗森希望他與他的陣營將在不久後終止北大西洋的鮭魚捕撈,他並持續募集來自大西洋兩岸釣客與漁業團體的支持。他說:「我每年必須以嶄新有創意的點子來想出如何募款,透過宴會與餐會或諸如此類的,但這變得很有趣。」

64歲的維格弗是獲得2007年環保金人獎的六人之一,頒獎典禮於4月23日在舊金山舉行。他在舊金山接受Grist訪問。

問:您何時首次發現到北大西洋鮭魚有麻煩了?

答:在1981年有次數量暴跌。1979年的氣溫非常非常寒冷,我們一直等到兩年後才有鮭魚回流,瞭解到寒冷會導致魚群數量的崩跌。於是我決定去察看,看看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到了1988年我決定我們真的需要停止所有的商業鮭魚捕撈-以漁網撈捕、以延繩釣,與其他諸如此類的。

我來自漁民家庭,所以我知道相當多捕魚這行背後的故事-我們總是在想著市場價格與最新的技術。而且在過度捕撈鯡魚的1960年代,我的家庭亦參與其中,而我們已經停止捕撈鯡魚非常多年了。整個世界漁業的問題在於,我們花了太長的時間屠殺了太多的魚-這是問題的本質。

於是我設置北大西洋鮭魚基金。體認到商業漁民開發鮭魚資源有其歷史性權利,因而我們決定應需給予他們公正的補償—不僅是公正,而且要不吝嗇。我們不相信政府會有決心。我們決定必需要有穩固的商業保育協定,因為只要您有這類的協議,這個產業會真的遵守。假如他們不遵守,假如有犯規,那麼就不會拿到錢。所以這些商業的保育協定非常、非常重要—我希望可以看到它應用到全世界的漁業管理上。

問:當您第一次提出漁權購買時,商業漁民給了您什麼反應?

答:我的第一個條約是在法羅群島(譯註 :丹麥在北海周邊的海外自治領地,以漁業、魚類加工為主要經濟活動。在1990年代初曾因漁產銳減衝擊經濟,爾後逐漸復元)。他們說:「好的,我們會試試看,只要給我們一些時間考慮。」兩個月之後,他們已準備要協商。因此我的朋友與我十幾個人在奧斯陸碰面,擬出了一個基本的策略讓我用以協商,於是我從1989年12月起開始與法羅群島協商。一年半之後我們簽署了這項條約。您知道,這通常需要一些時間,因為這買賣我們不是只有付錢。我們試著去幫助漁民發展出替代的職業,讓每個人都能成為贏家。

問:在發展替代選擇方面,您是如何做的?

答:我的工作投入相當多功夫在協助發展鄉間的新興製造產業,而我亦從事銀行業與相關職業。所以我有很多點子與資源。我只要去與漁民溝通,並且說:「看看你在做什麼!我們需要替你找一個新的工作。」

和他們一起工作並協助他們發展自己的想法,是重要的。有時候要讓他們同意放棄自己的漁權會很困難,所以我會說:「好,假如您不要永遠放棄漁權,我們先做個兩年或三年看看會發生什麼。」想當然爾,他們不想要當作沒事發生,他們會考慮,然後假如看到機會,他們會說:「好,做吧!」我總是強調,這些人必須要被給予不加吝嗇的補償。現在我與漁民有2500到3000個之間的協議,而且我要他們從此永遠幸福快樂。

問:您認為您至目前為止,最大的成就為何?

答:我們最成功的計畫是賦予格陵蘭一個圓鰭魚產業—格陵蘭目前是世界最大的圓鰭魚紅魚子醬生產國。1991年法羅群島有位先生找到我,跟我說:「歐里,現在你已經奪走我的飯碗。你到底打算要如何協助我?」我們坐下來,最後他想出方法,利用他的船去石油開採業服務。我想,他現在有26艘船分布在世界各國,在阿拉斯加與新加坡,他經營的相當好。有一位女士為了冰島西岸的漁權來找我,她說:「歐里,我想要設立一家店。」她還有牛,所以她設立了一家特別的起司店,而這就是她現在在經營的。我們有很多像這樣有趣的計畫在進行著。

問:您認為您的行動何時將會結束?

答:可能在2到3年之間。我們最近與愛爾蘭政府有個非常大的協定—他們決定要禁止流網,但我認為他們打算要做的還不夠,於是我們計畫非常密切地注意著他們。在挪威我們做了一個試驗計劃,這計畫運作非常良好,而我們想將它慢慢推展到挪威其他區域。

我一直希望(一旦我們終止了北大西洋的鮭魚捕撈),我的組織將會轉而去更加關注內河相關事務,協助增進魚類數量。我們鼓勵所有的釣遊者落實捉與放原則,幫助河川魚類數量增加。所以不僅是要買下漁網,還有捉與放,以及改善內河棲地。我可能將會做這些事來度過我的餘生。

問:我聽說你有個最愛的釣點。

答:我常常去釣魚的地方有蘇格蘭、俄羅斯、挪威,當然還有我住的地方,冰島。我試著7、8月份時留在冰島上,大拉克桑河是我畢生喜愛的河流,它是鳥類以及鮭魚的天堂,是個絕美之地。池水極其的—就是非常、非常的美好。沒有其他的河流像它一樣。而當然,我放掉所有捉到的魚。

※ 原文刊於2007年4月25日,Grist Magaz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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