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麵包:我追求零廢棄的生活 | 環境資訊中心

赤裸的麵包:我追求零廢棄的生活

2013年04月28日
作者:虫

「撿了一下午的垃圾,撿得很專心,蹲在那裡,仔細把埋在土裡面的垃圾拉出來,專注地分開,草根與塑膠製品的糾纏,隨心的遺留下,是不屈不撓的土地。撿得那麼甘願,是被土地的耐性和堅毅吸引住的關係。這世界如此複雜,而我只要簡單地撿起來就好了。這個力氣很小,但我感受得到。2011.10」

前年上南湖大山短居一個月的筆記,我忘不了埋在高海拔地裡的塑膠袋。那,低海拔呢?

warm bread in hualien.jpg

親愛的朋友們:

請原諒我對包裝這麼精省這麼執著,請原諒我心心念念對於減少塑膠袋的使用,請原諒一個年輕時熱愛爬山的孩子,山教給我能少則少的精簡哲學。

所以儘管我們用的塑膠袋是可分解的玉米袋,除了紙袋另一種選擇,我還是瘋狂地想著可以「不用包裝」的麵包。

在麵包包裝上,我與小飽其實有較多的爭執。

如果可以用舊的,我總是不願意買新的,所以我不怕死地自裁回收紙當說明字條,而不買新的、漂亮的厚紙或牛皮紙。所以我到處回收紙板,這樣可以寫小一點洋行的立牌。

如何減少包裝還能保持美觀是一門學問。小飽則是以客人的接受度為主,他覺得我用回收紙稍乏誠意,老是斤斤計較於如何少一個塑膠袋也實在很累。

所以,只要有人主動自備保鮮盒或一塊布,說,要包他的麵包用的。我都會開心良久。消費者能把身段放低,不怕麻煩地配合,真的要深深感謝。

謝謝願意自備保鮮盒的長期訂戶們,你們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深深地鼓勵我。

我們知道買一個保鮮盒也許比麵包還貴。

那天有人準備了一塊布給我們,小飽試著包起來,太陽下,一個小小的布包袱,裡頭有三條法國麵包,之於這種新式精簡包裝,我感到不可抑止的愉悅。從心底,源源不絕。

是的,回到背饅頭進京趕考的古時候,布包的麵包意味著這包裝不能置放太久,為預防麵包乾掉須盡快食用,或者,拿到麵包回家再換保鮮盒冷凍保存。

這就是一種鼓勵,相互對土地親愛的鼓勵。

我把保鮮盒和布包都放在陽光下,留下這一刻的深刻開懷,除了買賣的行為之外,這本身就是一種行動,一種共同練習。

對環境、對人、對自己。謝謝,所有不怕麻煩的你們。

※ 本文轉載自看守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