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法伯: 為了觀察黃翅飛蝗泥蜂是如何螫刺蟋蟀,您把已被麻醉的獵物拿走,立即換上另一隻活的。讓離開一下子的黃翅飛蝗泥蜂再度接觸這隻獵物時驚了一下,不是應該被麻醉了嗎?怎麼又活潑潑起來了呢?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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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北極九十度,見證奇蹟 北極的夏天,船上的海風吹來總是冷冽刺人,破冰船航行在北極海,船頭與銀白色冰層奮戰,發出吱吱嘎響。眼前的風景,就像南極一般,闊達的藍天,荒冰的寂靜,畫成了壯美而蒼涼的大寫意。和南極大陸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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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黑板樹,開花了。 已經許久沒有跟你聊聊生活中這些植物的故事,或許你早忘卻了這樣子不定時的信件,但仍然是我的問候,這些問候裡夾帶著我生活裡味道,我生活裡的味道是我生活的另一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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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舒大哥的文字,總令人很嚮往,他筆下的城市似近而遠,既熟悉又陌生。某某城市名、某某日常活動是我們在生活中常可聽聞的,然而透過他的筆所得見,卻是一層層令人或驚喜或感懷的內容。 編《台北小吃札記》的時候,曾經照著書中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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