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中央廣播電台編輯部寄給我一封短函,要求把我一篇短文收集在由祝勇編的散文集裏,集名是(永久的蝴蝶)。 我很喜歡這個書名,因為名字廣大,不是中國,不是西方,不是近代,不是古典,不是江南江北,也不是台灣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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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學教生物,常用蝴蝶的例子談變態、談遷移。變態就是由吃不飽、走不快的毛毛蟲,變成既不吃又不動的蛹,再變成專吃花蜜、翩翩飛舞的蝴蝶。這簡直像一個漁家女變成一個大海蚌,再變成隻唱歌的飛鳥一樣的不可思議。但蝴蝶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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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臘月我寫了兩篇短文,一篇是<亢龍有悔>,建議人類文明,在美國式的資本主義領導下,已發展到了頂點,已經是欲進不能,欲退無門,所以有悔。另一篇是<龍戰于野>,建議自工業革命起,人口大增,自然資源遭受到空前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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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在紐約教書的朋友,再六個月就退休,退休後,準備去訪問南太平洋諸島國,研究史前期的人口流動,最近卻突患了惡性攝護腺癌,立刻要開刀。 給他的信中,我這樣寫: 「何白:握著筆,看著紙,我最想說的是『願神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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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架上有一隻鷹羽,每次看到就令我想起傻馬的話:「這不是鷹羽,這是兄弟情。」 三十年前的一個夏天,我領了二十多位學生,有男有女,一半是中學教員,到華盛頓半島的一個濱海小村落,作野地實習。 這是一個美國西北部印地安人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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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很多時候是寂寞的,特別是遠遊的人,尤其是較為敏感的藝術人。雖然我們每天都塞滿了油鹽醬醋茶,擠滿了家庭和社交,卻越擠越寂寞,甚至患了憂鬱症。有些憂鬱症可以用藥治療,而靈魂的蒼白、失去自我的空虛,用什麼治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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