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熊關係(二)一個布農人與熊爭鬥的故事
很久以前曾有一個布農人告訴家人(朋友),要去山上去拿松油(chan-sang指二葉松的松脂sang,早期布農人會到山上砍伐二葉松的樹幹,他們會先把樹幹切成一段段後揹回家,回到家裡再將木段切成薄片),2

人熊關係(二)一個布農人與熊爭鬥的故事
很久以前曾有一個布農人告訴家人(朋友),要去山上去拿松油(chan-sang指二葉松的松脂sang,早期布農人會到山上砍伐二葉松的樹幹,他們會先把樹幹切成一段段後揹回家,回到家裡再將木段切成薄片),2

人熊關係(一)台灣原住民與台灣黑熊的關係初探
活生生的存在於過去他們山區生活的歷史中,從小到大文化的底蘊裡就有黑熊的影子…在我自己成長的過程中,認識泰迪熊或世界上其他的熊類真的比台灣黑熊早好多年,即使剛進玉山的頭幾年,工作中有園區防火宣導的業務,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十)
今晚居然看得見若隱若顯的星光,我們領受著寒意坐在外頭曬月亮,東南西北的講著話,笑著。許多一時答應的事,也得有那個情境去想起,你想起了幾件?我在山裡想起,回到現實,又履行了幾件?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九)
我喜歡探究這些人為什麼願意進入山裡,默默做著這樣辛苦又總是被大多數人忽視的研究。冠甫說,想圓一個夢吧!於是他簡單敘述了讀研究所的經過──我發現,每一個人,都是一本好小說!聽著聽著,才發現有很多已知的事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八)
黃山雀,萊姆顏色的澄黃讓人眼睛一亮,阿斌則形容是兄弟象的配色,的確。綠鳩像綠色彩虹飛走了。兩點多回山屋,越來越冷。晚餐是好吃的咖哩飯,其後是各自圍坐閒談或靜靜看書的飯後時光。這幾天每到晚上就飄起了霧雨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七)
回程,在拉古拉吊橋回望新康山。笑靨花初綻笑容,櫻花葉落鋪滿山道,山羊都一個人嗎?躺在橋上看出去的世界是否顯得更遼闊呀?今天的感想是,與每月必須花數天走入山裡,待在山裡的黑熊研究相較,我每天花費約半小時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六)
路上,我們遇見了一群黑灰背白肚鳥,回到山屋查鳥書,原來是花翅山椒鳥,對我來說算是陌生的鳥!粗毛鱗蓋蕨毫不顯眼的矗立山間,溪谷裡的光,讓人忍不住屏息凝望。被水鹿剝了樹皮的櫻花樹,應該還不至於死亡;公藍腹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五)
站在大分吊橋上眺望,鉛色水鶇、紫嘯鶇是溪流的熟客。而,我總是幻想著看見黑熊會在拉庫拉庫溪上游河床奔跑。兩隻河烏尋寶似的輪替潛入不知道停滯為何物的拉庫拉庫溪;像穿了一身日本和服的小剪尾忙碌的在石頭上跳來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四)
在綠駐在所發現水鹿大便,而地面星佈芋頭被扯起分開的梗──在尋常中總能發現些什麼,如果你的心願意挪出空位。討論到外來種鳥類如白腰鵲鴝、黑頭織布鳥的漫溢,那麼,文字究竟可以幫上環境什麼忙?這些在自然界中錯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三)
古道上沿途都是(只有)日本人的殉職紀念碑,被抹去的有多少原住民的血淚?迷霧益添古道氛圍。白喉笑鶇的笑聲和台灣山鷓鴣(深山竹雞)煮開水般的鳴囀自霧中傳來;一片蛛網被山風推著如絲綢般飄盪,卻不至於破裂,大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二)
1633搭往玉里的火車上,路人甲問起:「下雨耶!去爬山?!」「有什麼關係嗎?」我心裡這樣回答他,雖然嘴巴裡冒出的則是另一種應付。不是總需要解釋的──很多事怎麼解釋,依舊無法說服一種既定的成見,不是嗎?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一)
還記得我在兩年前,即2009年的一月份曾參與屏科大野保所的台灣黑熊研究團隊的研究協助志工。兩年後的同樣月份,我決定再次前往,還有同事毛毛也將一同參與。理由我也說不清,除了以行動支持一項在地且別具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