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個意外!
在樣區調查的同時,嗅覺一向在野外特別敏感的我聞到一股騷味和排遺的味道, 尋著味道尋去,好一個令人驚奇的發現!一群糞金龜(裸側蜣)開心的在推獼猴的排遺…很有趣的行為。 推糞過程還有清理頭足的可愛動作。 小小昆蟲,令人會心一笑。努力推糞中…推呀推…不管前方地形如何,母蟲很賣力的用後足將糞球推回巢裡…呼~休息一下、清理一下觸角~ 2個黃色篩狀觸角像是可愛的小雨刷!


好一個意外!
在樣區調查的同時,嗅覺一向在野外特別敏感的我聞到一股騷味和排遺的味道, 尋著味道尋去,好一個令人驚奇的發現!一群糞金龜(裸側蜣)開心的在推獼猴的排遺…很有趣的行為。 推糞過程還有清理頭足的可愛動作。 小小昆蟲,令人會心一笑。努力推糞中…推呀推…不管前方地形如何,母蟲很賣力的用後足將糞球推回巢裡…呼~休息一下、清理一下觸角~ 2個黃色篩狀觸角像是可愛的小雨刷!

誕生自一枚螵蛸(上)
一我還是童年的時候,大哥自野地裏摘回一枚螵蛸,固定在庭院的玫瑰植株上。幾天後,數十隻小螳螂在枝條爬上爬下。我才明白,原來螳螂誕生自一枚螵蛸。二 我探究螳螂的興趣,也誕生自一枚螵蛸。有一回,在台中大坑的山區自然觀察。看見一隻雌螳螂在樹幹上產卵,頗為專注自得,旁若無人,正好合適我近距離觀察。雌螳螂產卵時,腹部尾端弧繞某種韻律,重覆優美曲徑,像一支舞蹈。最後,竟舞出一枚螵蛸。我想像螵蛸裏頭必然藏有動人曲目,於是渴望擁有一枚螵蛸。渴望擁有,卻須等待機緣,一切當順應自然,合乎尊重生命的法則,這是投入生態保育後,漸生的一種戒律。這枚溫熱的螵蛸可能包藏數十生命,生命需要被尊重,而非被擁有。若想擁有,必須等待……我必須等待螳螂孵化後的一枚空殼螵蛸。2003年11月6日,我終於採集到一枚螳螂若蟲已然鑽出的螵蛸。螵蛸上吊掛著一些螳螂若蟲的蛻皮,我決定將這枚螵蛸空殼帶回家,以美工刀對剖,觀察一枚螵蛸的內部構造。

飄浪天涯的俠客:芒草
在山巔,在海濱,甘願孑然一身的飄零; 讓陽光,讓雨滴,歌詠堅韌不移的衷情。 屏息凝神,銘心守候,把綿延的掛念,化為幽幽愛憐, 灌注那被人遺忘的孤寂土地。 草賤一個午後的邂逅,一段清晰而遙遠的回憶,輕鎖在美國密蘇里植物園裡。停格的印象,池畔那叢怒放中的芒花,輝映著清爽明艷的秋陽,始終在腦海深處蕩漾。芒草,串起了旅途中的鄉愁,也串起了多年來既熟悉又迷惑的追尋和想像…無論是亂石參錯的崩塌地,或是都市牆角、屋頂片隅,不經意之間,常可發現芒草青翠挺立、歡顏吐穗。哪怕僅是些許縫隙的一小撮泥土,哪怕是鹹霧瀰漫的海邊,勁疾凜冽的山巔。瘠薄毫無肥力的土地,到處都看得到芒草的蹤影。芒草超強的適應力和堅韌的生命力,成就了它穩居瘠劣地先驅植物的霸主地位。榮枯之間,芒草不斷地替著生的環境累積有機物,改善土壤的肥力和保水功能,奠定了讓後續的樹木生長存活的條件。大地的面容,正由這毫不起眼的芒草牽引締造。

遺落的寶石項鍊
這個夏天狐狸和我各自為了工作、畢業的事忙碌,逐漸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七月初,忘了是誰先開口的,總之兩人都有默契,是時候該到野外好好待一陣子,「回家休息」了。不想去名山百岳與人「爭峰」,卻還是想念高地的清新與寧靜,考量體力腳程,似乎也不適合挑戰太陡峭的路線,幾經考量後,選了 Eastern Sierra地區的Big Pine Creek Trail,造訪群山懷抱裡的冰河湖泊。這個地區有每日露營的人數限制,必須事先以傳真方式申請入山許可。正值暑期,週末假日的名額早已所剩無多,我們便決定7月13號週日進入, 週二離開,避開人潮,也順利拿到了許可。先從LA開3個小時到Lone Pine的Inyo國家森林管理中心領取許可證,順便租用放置食物的密封防熊罐(bear canister)。 我們去的這一帶雖然不是強制使用防熊罐的區域,但擔心會有更貪嘴、機伶的高山土撥鼠(marmot),為了保護我們的食物

草地上的「煙囪」
隨著日出時間的挪移,咕嚕和瑀魚也自動調整成早起的鳥兒,於是,最近我們在靜心湖畔散步的時間也變長了。某一天,咕嚕發現湖畔步道一側的草地在陰晴不定的春雨中冒出了一些像「煙囪」一樣的東西。只要天放晴兩三日,這些煙囪很快地就開始頂端開裂、皺縮枯乾,而只要春雨一來,隔天那些白色煙囪又出現了。 靠近一點觀察,白色的煙囪其實具有幾條稜,頂端是棕色至橘紅色的。這麼奇怪的東西,我直覺想到的不是蕈類就是野菰之類的寄生植物。再靠近一點,發現頂端棕色的部份看起來濕濕黏黏的,會發出一種臭味,而且會吸引蒼蠅飛來在上面停留。我搜索枯腸,直覺想到「鬼筆」之類的蕈類。果然以「鬼筆」查詢比對,找到了「中華稜柱散尾鬼筆」。在靜心湖畔居住,長期觀察了這麼多年,還不曾看過這麼奇怪的蕈類呢!應該是去年湖畔整修步道,園藝師植上不知在哪兒培育的草皮,其中帶了「中華稜柱散尾鬼筆」散出的孢子。每隔幾天去看,這些「煙囪」頹倒、凋萎在草叢中,但

再也不能失去的暖溫帶林
在瀕於落盡的夕陽餘暉下,樹影交錯的森林裡,光與暗在位移拉鋸中消長。一對虎視眈眈的目光隨著逐漸擴散的暗影更顯凌厲、晶亮;穿透過樟樹葉的微弱細碎光影撒在牠斑斕的毛皮上,泛起一種迷離的重疊幻影;牠的腳爪彷彿吸附在樹幹上的榕氣根,悄然無聲地欺近窺覬的獵物……當原始的低海拔森林淪為水泥城市後,漸次移侵中海拔暖溫帶闊葉林的人類腳步聲,如向自然催討者的詛咒響入幽靜的森林;隱蔽在自然裡的動物,從大地的脈動察覺到不安的訊息;一向獨行的雲豹,靜靜地凝視遠方,眼神不再凌厲;然後,不知於何時,悄悄地遁失在牠長久賴以生存的這片山林,沒有留下任何咆哮,只在出沒過的枝幹上,隱約殘留著幾條爪痕,像是專為動物學家遺留曾經參預這世界的一點印記!然後,在記憶的角落裡偶而被提起……樟殼林裡的飛鼠食樂園一樣是中海拔暖溫帶的樟殼林裡,月影下,飛鼠張開連著四肢的皮膜在樹林間滑翔,牠們熟悉每一棵樹如同美食街裡的餐廳;這裡有最多的殼斗科堅

山不過來 我就親山去
山,是地上凝固的波浪,在廣漠的大地上無聲潮湧。五指山系就像斜倚在台北盆地東北方的一堵青綠屏風,從內湖的劍潭山延伸至基隆大武崙,綿延不輟的山形有如孩童稚手初繪的曲動線條,隨意舒展。而位在台北市境內較知名的除內雙溪的大崙頭尾山外,其餘諸山多集中在內湖地區向南延伸的支稜,那是孩童乏力下滑的筆觸,每一停頓處就是座山頭,金面山、忠勇山、龍船岩等山蒼翠鄰立。如果大屯山是冷凝的火燄,五指山就是水底的沉沙;此二山系頭尾平行相鄰,在台北盆地的邊緣如畫裡的山川屏障;然而遠眺和親臨有著不一樣的情境,只要登上五指山列,腳下所踏無非二、三千萬年的歷史,而相對年輕的樹木所吸取的也盡是久遠積累的養分,空氣中有著新鮮又古老的氣息,每一呼吸都是時間與生命的有機循環;登臨其間才能體會山林的優美是土壤、空氣與水的絕妙結合,花開是對陽光和美的盛讚;來走一趟吧!親驗智者的叮嚀:「山不過來,我就親山去」。 五指山系中的內湖諸山山脊,

還擠得下我嗎?
綠繡眼真是愛玩水的鳥,從春末洗到初冬。屋外氣溫降到15℃,我們都身穿毛衣了,牠們還洗冷水澡呢!家住山邊,樓下人家種的樟樹已高大到約四層樓,而自家七樓公寓的屋頂上又種了許多花草、小樹,形成良好的綠廊。再加上卧室外陽台種了一些盆花,就這樣,引來好幾群的綠繡眼。清晨、中午、黃昏,來來往往的在花叢之間尋覓食物。為了多看幾眼牠們可愛的模樣,我們放了幾個水盆,讓牠們洗澡。綠繡眼起初對這些水盆完全視而不見,一、兩個月之後才站在水盆邊緣探著頭東瞧西瞧,有的在盆緣上跳來跳去、有的站在枝頭歪頭斜腦看著同伴。幾個比較勇敢的就先試著跳進水盆裡,剎那間,好似明白了原來這麼清涼,很高興的振翅、鳴叫、飛上水盆旁的植株枝頭,亂抖一陣子,抖掉身上的水珠兒,這讓其它的同伴羨慕得不得了,迫不及待的一隻挨著一隻輪流泡進水裡;有的鳥一再地從盆緣這頭跳到另一頭,好像不太敢沾水;有的直接以跳水的身手跳到水盆裡,水花四濺。觀察久了知道一

潮──雪見的四月天
屬於春天中海拔的一切,似乎都浸泡在水霧裡,或者, 緩緩吐納著煙嵐。在氤氳的司馬限林道上行走著,森林是潮溼的,拂面空氣是濕潤的,遍地落葉承接了連日春雨的澆灌,地被與苔蘚吸了飽足的水氣。踏過積水泥窪,鞋底嘰喳作響,走著走著不覺漸漸浸濕了,容易被週遭環境牽動的情緒,也同樣顯得潮濕…。雲霧裊裊,像是溫柔的手,輕輕梳攏著林梢,也撫觸著此間生命的所有細微、以及短暫造訪的每一過客。枝椏間懸垂的面面蛛網,在晦暗林蔭下得以隱形;一陣縹緲山氣過後,卻以全然晶瑩剔透的面貌重新現身。在水氣豐厚的森林裡,不見網住飛蟲,卻網羅了一陣看似沒有重量的迷濛。林道兩側盛開著淡粉紅色的馬鞭蘭靜靜垂頭,也迎風攔截著雨露。時而行走在林道的泥濘處,閃躲著一灘灘積水,時而發現水窪中驚起的碩大蝌蚪,時而感覺以鳴聲求愛的莫氏樹蛙就在一兩公尺的近距離,卻遍尋不著牠們的蹤影。一陣蛙鳴聲響起,另一隻、兩隻、或三四隻,就應和似地跟著領唱者一同咯咯

再也不能失去的暖溫帶林
在瀕於落盡的夕陽餘暉下,樹影交錯的森林裡,光與暗在位移拉鋸中消長。一對虎視眈眈的目光隨著逐漸擴散的暗影更顯凌厲、晶亮;穿透過樟樹葉的微弱細碎光影撒在牠斑斕的毛皮上,泛起一種迷離的重疊幻影;牠的腳爪彷彿吸附在樹幹上的榕氣根,悄然無聲地欺近窺覬的獵物。當原始的低海拔森林淪為水泥城市後,漸次移侵中海拔暖溫帶闊葉林的人類腳步聲,如向自然催討者的詛咒響入幽靜的森林;隱蔽在自然裡的動物,從大地的脈動察覺到不安的訊息;一向獨行的雲豹,靜靜地凝視遠方,眼神不再凌厲;然後,不知於何時,悄悄地遁失在牠長久賴以生存的這片山林,沒有留下任何咆哮,只在出沒過的枝幹上,隱約殘留著幾條爪痕,像是專為動物學家遺留曾經參預這世界的一點印記!然後,在記憶的角落裡偶而被提起。樟殼林裡的飛鼠食樂園 一樣是中海拔暖溫帶的樟殼林裡,月影下,飛鼠張開連著四肢的皮膜在樹林間滑翔,牠們熟悉每一棵樹如同美食街裡的餐廳;這裡有最多的殼斗科堅果

高粱的風情與醇香
顆粒飽滿的高粱,帶著滿滿的幸福,在風中歌唱,在陽光下,芳香四溢,吸引昆蟲和鳥兒來覓食。啜飲金門飽滿的陽光,孕育出黃金般的高粱,風中的高粱,讓鳥兒醉在高粱田。每一根高粱芒桿,蘊藏著一個精彩的故事,在時光的長廊,串聯成無數的生活樣貌。翻過高粱田,有收成的喜悅,也有飽餐的感動,人與鳥在土地的懷抱中,沈醉!金門的高粱,在這塊獨特的島嶼成長,用炙熱的陽光、強勁的東北季風蘊育出醇香的金門高粱和陳年高粱酒,讓島嶼的文化與自然分享大家。金門的鄉親,用金門天然的資源,種植高粱、蘊釀高粱酒,那風中飛揚的殻,吹動的是純樸鄉親的智慧與經驗的累積。當大家在品嚐高粱酒香時,那些散落田中的高粱顆粒,卻也餵飽許多鳥兒,歡迎大家來金門,深入田野,體驗屬於金門的青紗帳「高粱風情」,更可以在寒凍的冬天,喝一杯濃烈的金門高粱酒,細細品味金門濃厚的人情味。

馬陸
「爸爸,快來看!這是什麼?」紀念館外面傳來小男童的喊叫聲。 「哦!那是『馬陸』,電視上有報導過。」 「哇!好可怕哦!」換成女童稚嫩的尖叫聲:「會不會咬人?」 「爸爸不大清楚,不過好像不會。」聽完親子間的對話,不禁莞爾,步出管理室並望向聲音來源,在陰涼的果樹下,年輕媽媽站著摟住表情既好奇又害怕的小女孩,地上則蹲著父子二人,拿著小樹枝在撥弄,應該就是在逗弄「馬陸」吧!馬陸體形呈圓筒型,帶有似油蠟的甲質硬外殼,跟蜈蚣同屬節肢動物門,唯蜈蚣為唇足綱,而馬陸是倍足綱,每一體節均有2對短足,足數之多在目前已發現的地球生物中居榜首位置;然而足多並無益,因為行動緩慢,稍遭受外力干擾會立刻捲曲成圓盤狀。通常不具毒腺,不咬人、與人無害,甚至中醫還把它們列入醫用藥物;也有些具有防禦腺,會分泌灼傷皮膚的腐蝕性液體。馬陸通常生活於腐葉、爛木頭及朝溼的地方。記憶中,以前很少見到「馬陸」,幾年前才開始大發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