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山顉會遭殃嗎? | 環境資訊中心

煤山顉會遭殃嗎?

環保人士發現鄉鎮並非只關乎大型木材公司及礦場

2000年06月29日
作者:Writers on the Range;1999年7月2 日

保羅·拉莫爾「如果礦場關閉了,我不知道我們該怎麼辦。」透過電話,這個女人的聲調顯得緊張而倦怠。「我必須找份工作,兌現我們的退休金以糊口。我猜如果必要的話,我們甚至要搬遷到別處去。」

我無意刺探別人的生活。只是事先打個電話提醒她,今晚她女兒有場小型籃球練習。但是,在西部小鎮上,人往往會不自覺地走入鄰居的生活中。

如同小顉上每一個人一樣,我已聽聞過當地某座地下煤礦場的大火事件,以及關於高濃度的一氧化碳迫使工人緊急疏散的消息。此外,我知道人們對於工廠是否永久關閉感到憂心忡忡,因為這將導致超過一百個家庭中的負擔生計者失業。這樣的聲浪頗為確切。這突顯出在我的球隊中,大約有超過一半女孩的父母在當地三家礦場工作。

我是個後知後覺者,但是我有我的理由。七年前我從這裡搬至科羅拉多州Paonia鎮,為Sierra Club朝朝暮暮工作,其為美國最大之環境保護機構,總部位於加州舊金山。在當地,我是熱衷保護國家空氣、水質、及僅存野生地區的人員之一。我們很少討論依土地為生及居住於小鄉鎮的人們。即使討論了,也是以負面口吻在談論。同時,我們總是講話不離"最"字:老樹是「遠古來的森林」;在鑿油的威脅下,北方國家野生動物保護區正是「美國的野生聖地」;並且聯合抵制我們最後僅存野生地帶的惡勢力全是些大企業:大石油公司、大木材企業,以及大煤礦業者,正蠶食般地掠奪公共用地。

無庸至疑,我們是話中有話。公司行號及富有的經營人經常掠奪西部地區的資源,卻很少考慮到環境生態的問題。景觀已無法挽救地惡化。然而,投機者卻仍存在,並規劃著新方法來從公共區域中想辦法獲取利益,雖然近年來雪上活動以及野地越野車之類的產業-如大型休旅業---比傳統高爾夫業更具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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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處在環境政策的世界,使我覺得與社區疏離,這是我離開城市搬至小鎮的一大理由。不過,我對在煤礦鎮定居仍舊有些掛慮。那些礦工都是些「強壯難纏的傢伙」,他們搞不好會把環境保護者當早餐給吃了。

當然,事實比幻想有趣些。我遇到的第一個礦工是我的鄰居包伯,他高大、心直口快、有著沙色髮、有兩個孩子。一星期中,我們固定談些花園柵欄、在河川深處釣魚、及天氣的問題。他給了我們一些自家的蒜頭;我們給了他一棵不知如何處理的年幼蘋果樹。接著是路易斯,他是個退休的礦區電工匠,他可以暗地裡告訴你任何事情,從機構團體不再投資鄉鎮,生活因而多麼悲慘,到那些不知好歹的孩子們在房屋間的小徑賽車的事情。在火爆的外表下他其實古道熱腸。在多個寒冬的夜裡,他幫我們修理了日趨老邁的煤爐。

當然,並非所有的煤礦工都是親切爽朗的。他們有些是粗暴的。即使在現今,採礦業還是吃力不討好。每十二小時換班、每週六個工作天令礦工及許多家庭吃不消。礦工也經常對他們的工作感到不安。二年前在一趟前往美國ARCO石油公司所屬煤礦區的旅行中,我瞧見此一不安的事實。我們一路開往煤山最深黑的地帶,直到抵達如牆般高的重型機械裝置區。在那裡,輸送帶上,一大片刀刃刨平厚實光亮的煤塊,其運轉有如一突出起伏的河流,將煤塊由礦山送入鐵道。

有人問起了公司對當地社區所作的承諾。一礦區工程師談到:「喔!我們哪兒也不去。」「我們這兒至少還有二十年的煤值得挖。」

一公司主管接著說:「此地是本國最具生產量的地下煤礦之一。」

然而,隔天,在Denver Post中,一小篇幅的報導指出,ARCO已將所有北美煤礦經營設備拍賣了,以求穩固公司。

因為新經營者並沒有大規模的變更礦區的運作,那些礦工仍能保有原來的工作。但是,如果經營者決定降低損失,或早或晚那受礦區大火所殘害的家庭將必須遷居。

在西部鄉村,生活並非有絕對的標準。你可以喜歡礦工卻對他們危險而不定的工作特質反感。這就如同你想要保護環境,卻仍對於礦業及人為社區的評價高過高級雪上休閒小鎮。

在礦區發生火災的這一週,有較多的父親帶著女兒來練球,其中有一個是和我通過話的婦女的丈夫。他看來精神奕奕,並留了一會兒和他女兒玩滾箍遊戲。我希望不久之後他能回到地下去工作。

◎ 保羅·拉莫爾是Writers on the Range的編輯,此報提供科羅拉多Paonia鎮當地熱聞的服務。

原文與圖片詳見: http://www.gristmagazine.com/grist/maindish/larmer070299.stm
版權歸屬 Earth Day Network,環境信託協會 (李佳家 譯,施淑芬審校)
中英對照全文:http://news.ngo.org.tw/issue/ecoeco/issue-ecoeco00062901.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