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相漂亮的原始闊葉林,要如何判斷有無飛鼠的出沒?其實從「樹種」便大略可以推估。飛鼠的最愛是植物果實和種子:白面鼯鼠吃青楓的嫩葉或青剛櫟果實,大赤鼯鼠愛吃山黃麻、茄苳嫩葉。許多原住民喜歡吃飛鼠的胃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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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氣晴朗、接近黃昏時,天色由光亮緩緩趨暗,這時飛鼠們正準備出洞。樹叢隱約處出現晃動黑影,那是飛鼠現身的第一道暗示。我抬頭緊盯著樹上的黑影,剛出洞的飛鼠機靈四探,眼神在夜裡顯得特別晶亮,然後牠上樹站穩,卻是先開始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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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頷樹蛙屬於大型的樹蛙,最大可達7公分。廣泛分布於全省一千公尺以下的果園及雜木林裡的水域。特徵是上唇白色,身體褐色,背部有2~4條深褐色縱帶條紋或斑點,大腿內側及體側有黑色網紋,好像穿著網紋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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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國家公園管理處中山林遊客中山旁的山茶花,在去(2006)年11月30日中午,一隻漂亮的蝴蝶來訪花吸蜜,意外被拍入鏡頭,經向台灣師範大學生命科學系徐堉峰教授請教,竟然是金門的新紀錄種艷粉蝶( Deli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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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過了台灣分類學會舉辦的「天南星科」精采講座之後,一點也不捨得錯過第二場的「鍾愛野生蘭」,由林業試驗所的鍾詩文先生介紹台灣野生蘭。 台灣的野生蘭種類約330種,占全世界的1/7,也在台灣維管束植物中約占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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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裡,螞蝗與扁蝨兩個嗜血的同好,對於等待,有著無比獨特的耐性與毅力,而人們對既得利益的執著與不捨亦同樣無可比擬。螞蝗與扁蝨為生存而飲血,人類因貪婪而爭鬥、誣陷;當民主淪為口號,民粹意識抬頭時,政治就只剩一團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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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在書本上看到螳蛉時,就注定無法對牠忘懷,繼而興起的念頭,自然是渴望在野外遇見牠,並拍下牠的照片。 2008年的一月底,我和兩位伙伴展開為期五天的台東昆蟲之旅。行程第四天,我們來到了內本鹿越嶺古道。雖然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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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15日,好友寄來一張昆蟲照片,向我索名。我不知道,立即上網查找,終於覓得牠的身份,稱為「扁擬葉斯」。朋友說是在他家附近的荒園裏看見的,覺得特別,便拍了下來。我很羨慕這位朋友,因為我跑了許多山郊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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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6月某個夜晚,已住進精神病院的梵谷,望向病房外,將看見的景色畫成著名的《星夜》。作品裏的夜空,以粗線條勾勒出彎曲,迴旋的筆觸,讓每一顆星,都充滿夢幻感。塞尚說:「這是瘋子的畫。」有些藝評家並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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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在《茶馬古道》一書有個段落這麼寫著:「那時西藏民主改革還未開始,茶馬古道仍在通行。從工布帕拉翻山到墨竹工卡時,他們平生第一次見到了汽車。這些趕馬人把那轟隆作響的鐵傢伙稱為毛主席的牦牛。」看到這一段落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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