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人文

  • 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

    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

    公視曾拍了一支片「返家八千里」,講黑面琵鷺的故事。其實這並不是台灣第一支有關黑面琵鷺的片子,在2003年時,張艾嘉便曾經把黑面琵鷺的故事放進電視偶像劇「候鳥E人」中,當時的新聞是這麼寫的。《候鳥E人》以黑面琵鷺的遷徙為主軸,在環保的大主題下帶出一段愛情故事,由鳥群展現人群之間的特性,將以候鳥為主軸來表現鳥群與人群的相互依存,雖然關切環保,但不教條,是部探討現代男女的愛情故事。類似的手法在後來也被使用,利用摻雜環境議題的方式,結合戲劇,例如「我在墾丁*天氣晴」,還把墾丁國家公園的解說員放了進來。當自己曾經在現實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在劇裡被提起時,那種感覺是有點奇妙的。後來,像「海角七號」裡面的一句台詞,「三小都BOT」或許讓人家注意到BOT這件事,但沒人去注意劇組在後來慶功宴以及主角裸泳的地點,正是那個被「三小都BOT」的海灘。我跟朋友說,「沒辦法,如果真的來談BOT,這部片絕對不會紅。」所以

  • 化做春泥

    化做春泥

    綠肥的用途其實很簡單,用來做為來年耕作時的肥料,第一次看到大片波斯菊做為休耕時的綠肥,是在苗栗沿海,那時新社花海雖然有名,但尚未像這二年般人與花爭多。而那時台中彰化幾乎都還是用油菜花,南部也是,北部及東部便不熟悉了。油菜花也不錯,取其嫰葉,剝去梗上的粗皮,留下中段的嫰心,切段。蒜末爆香,大火快炒,起鍋前再將黃花也下鍋,翻炒一下,也是時菜一道。不過似乎賣的人少,吃的人也不多。經過油菜花田,心裡總會想起那輕脆味道。而波斯菊,便未曾吃過了。雖然梁實秋在雅舍小品裡談吃時,曾提過食花,例如清羹上灑些黃色菊花花瓣,更添視覺效果;或者像野薑花,採其花大火快炒,食之清香。後來自已因為好奇,偶爾也會偷嚐一些花,與蜂爭食,但多半是吸吮花蜜,而不是真的像斑鳩一樣嚥下整朵樟樹花,或者像帝雉一樣,火炭母草從葉子吃到花了。不過波斯菊整片看起來的確比油菜花田要來得精采許多,無論是遠看或近看,或者端起一朵花細看。農夫隨意

  • 難得一見的大黑星龜金花蟲

    難得一見的大黑星龜金花蟲

    2005.06.11 攝於 太平大潭仔陽光灑落,穿透葉面,我從葉背仰見一隻昆蟲的剪影。想知道牠的身份,又擔心驚嚇牠會棄我飛去。於是只緩慢移動身子,同時悄移著視線。終於,我窺見了牠。就在窺見牠的同時,發現牠也正窺見了我。黑眼珠子晶亮有神,窺見我時,牠似乎既驚訝又懼怕?我真想知道牠究竟是何想法?再將視線上移些,我看見牠「哇!」的一聲。我也忍不住「哇!」了一聲:「竟有如此表情可愛的昆蟲!」牠是一隻大黑星龜金花蟲,很少有機會能從腹面看牠,多數時候,牠總是將腹面平貼在葉片上,往往只見牠的背面,不見牠的腹面。我第一次遇見大黑星龜金花蟲時,誤以為牠是一隻瓢蟲,一隻翅鞘透明的美麗瓢蟲。當時對昆蟲的認識不深,很容易將第一次看見的不知名昆蟲,就外觀歸類到所知有限的幾個種類裏。隨著觀察經驗的累積,圖鑑閱讀本數的提升,龜金花蟲類終於從我認知的瓢蟲裏獨立出來了。而大黑星龜金花蟲第一隻我能完整說出其中文名稱的龜金花

  • 再見。藍腹鷴

    再見。藍腹鷴

    遊人散盡的午后,就連霧,也逃逸得無影無蹤。昨日下午的雲封霧鎖,將我們困在一陣潮濕、凝重,令人不知身在何處的朦朧霧雨中,彷彿已是一場極為荒遠的夢境了。循著久無人跡的賞鳥步道,拾取秋天的記憶。陽光斜斜灑入的林冠,猶是暖亮活潑的金綠色;林下陰暗處是鬱鬱的墨綠;積滿沒逕落葉的地面,交織著深深淺淺的棕與褐。阿德和我告訴小咕嚕和小瑀魚:我們要進去一座森林,找一棵「大龍貓」喜愛的大樹。我記得那棵樹高大又挺立,並且樹下時常可以找到許多戴著鋼盔的果實,是松鼠愛吃的櫟。果然,那株大樹還在。小咕嚕和小瑀魚在樹下喀滋作響的落葉間踢著滾動的殼斗和櫟子,高興地歡呼著找到大龍貓樹洞中的家。走過枕木朽危的棧橋,足下踢著厚厚的、藏滿果實的枯葉。荒草沒逕,訴說著一段曾經背負著沉重遊憩壓力的步道,如何隨著歲月流逝,逐漸返還自然的消長過程。阿德在落葉間發現一隻小小的糞金龜,正推著一團大約是樹幹上掉落的腐植質,試圖將之揉滾成球。我

  • 花生情緣

    花生情緣

    今(98)年春天,大嫂在瓊林的山上種花生,沒幾天,就聽大嫂說叫雉雞會來來搞破壞(是大家叫環頸雉的鳥啦!),牠機伶的竟知道我們家田裡的泥土下,是埋著一顆顆花生仁哩!所以大嫂就綁了一些桶子,留下一段繩子,每到田裡就拉動繩子發出咚咚聲響來嚇牠,要不就立幾個穿了衣服的假人,但是當花生抽了細長的芽,牠更是一個個給扒開,叨了出來,於是,我每天清晨跟太陽公公比賽誰起得早,去把芽尖用土埋住,掩環頸雉雞的耳目。沒有想到,卻因為這樣的舉動,我意外的了解,原來當花生的芽要蹦出來時,那泥土會有裂紋,我見識到生命的力量是多麼的巨大!竟然可以請泥土讓路,真是神奇極了!經過泥土蓋住的芽,果然躲過環頸雉的機伶,成功的讓田裡綠油油一片。以前我的娘家是沒有種花生,因為我們家就是姐妹做伴,沒有男丁可以耕田,只好去別人的田裡,等人家拔完花生,再試著去扒泥土,撿看看有沒有遺漏的花生,但那時常遇到地主把我們當小偷一般的驅趕,小小的年

  • 海與潮

    海與潮

    幾年前,與台灣的海洋文學作家廖鴻基一同出海,隔日他領著我們踱步在花蓮的海邊,地名已經記不得,出海那天看見多少海豚也記不得,他曾經說過什麼也記不得,或許他未曾說過什麼。踱步在漫漫長的東海岸,右手邊是聳然而立的海岸山脈,左手邊是廖鴻基筆下的「藍色太平洋」,是他「漂流監獄」、「鯨生鯨世」這些作品的來源,來自於海,也來自於他的經驗,但都不是我的。直至他們駕著船,繞了台灣一圈,記述下他們看過的每一個海灘、海岸、港口,我嘗突然發現我與他的相異之處與相同之處。一樣的海,不同的角度。由於工作之便,我的足跡散布在台灣的海岸線,我是以著由陸地朝向海洋的方向,推敲著水鳥喜愛的棲地,而他們由海洋看往陸地,以著人文的角度來推敲這些港口,那些溼地。旅美學者賈福相,筆名莊稼,是位有名的海洋學者,浸潤在海洋的世界裡數十年,著作等身,在他「看海的人」一書中,他描述著自已與海洋之間的關係。在某種角度來說,他其實也算是靠海吃飯

  • 擅長紡織術的編織蟻

    擅長紡織術的編織蟻

    螞蟻的數量非常多,在《螞蟻.螞蟻》一書有段文字:「英國昆蟲學家威廉斯曾經計算出,在任何時刻,地球上都有一百萬兆(10的18次方)隻昆蟲存活。而總蟻口數佔了百分之一(即一萬兆隻)。」換言之,蟻口數超過人類的一百萬倍。雖然蟻口數如此之多,卻沒有蟻口過剩造成的生態失衡問題;反倒是人口過剩,卻是生態失衡的一大主因。相反來說,螞蟻在生態上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牠們與許多其他生物構成了片利共生,以及互利共生的關係。《螞蟻.螞蟻》一書也提到:「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動物軀體都被螞蟻蒐羅搬運回巢當作食物。」因此,螞蟻更扮演了重要的生態系清道夫的角色。雖然蟻口如此之多,但是牠們多數種類生活在地底下,不易被人類觀察。有一些則能夠生活在地面,生活史特殊,易於觀察,被人類研究的極為透徹。這些研究所展示給我們的,正是螞蟻社會性行為裏,了不起的能力。編織蟻正是一種生活在地面上的螞蟻,容易觀察,不過台灣並沒有這種螞蟻。我兩度

  • 樹的長大

    樹的長大

    創作緣由:.我的媽媽愛在家裡種植物! .特別是由小種子開始種起。 .但是,她一直希望可以將植物種在真的土地上,讓這些小種子長成大樹! .所以我們討論出以「樹」的成長為主題,進行繪本的創作。繪本形式:.我與媽媽運用特殊的繪本形式,將一張對開的紙對折3次,變成16開大小。 .希望翻閱的人在閱讀時,由小書變成大書,體會樹的長大與四周生物的變化。

  • 道地的海之味

    道地的海之味

    絲翅鰶,俗名黃隻魚,以前母親總是說黃隻魚刺多,叫我們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母親對於料理很在行,有時將黃隻魚煎成金黃色,魚香四溢,有時略煎之後再拿來煮黃隻魚麵線,那湯頭味道極鮮美,每叫我們姐妹念念不忘,所以,現在上市場一見黃隻魚,總是要採購一些,好像這魚可以讓我們母女共處的甜蜜時光再回來一般;三妹怕動手,沾滿手的魚腥味,也怕被多刺的黃隻魚扎到,總是央我幫忙,我比三妹略長,又愛臭腥味,所以總是侍候著一旁的三妹,讓她不必動手也得享魚鮮美味。黃隻魚的美味,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有以前在金門高中服務時,校醫劉乃仁的黃隻魚油酥,他那時因家眷都在大陸,隻身跟著國軍來到金門,總以校為家,我在讀高中時,他就是學生心目中,最關心大家健康的校醫,後來我回母校服務,他更是照顧有加,我最念念不忘的,就是他的油酥黃隻魚,黃隻魚被炸得又酥又香,連魚骨頭都入口即化,常常是下午放學後,巡視學生的整潔打掃之後,路過劉醫師的宿舍,魚

  • 椿象產了兩顆卵在蜉蝣的複眼上

    椿象產了兩顆卵在蜉蝣的複眼上

    如果是空閒的一天,我總喜歡一個人拎著相機,在晨光中漫步於大潭仔步道,讓這悠閒的一天有一個美好的開始。我不會待太久,通常只花兩小時,這兩小時往往走不遠,我計算過,大概只走一百公尺的距離,因為,總有一些小昆蟲讓我流連不已,因而頻頻擔擱腳程。2009年07月02日,一片綠葉上,一隻小昆蟲,從頭到腹末約只0.5公分長。我原本只想順道拍一張牠的照片就繼續我的漫步。沒想到,透過相機的液晶螢幕檢視牠時,竟發現牠的兩顆複眼上面有橘紅色的突出物,這突出物的外型讓我聯想到椿象的卵,我再仔細地觀察,真的非常像某種椿象的卵,我於是猜想,會不會有一隻椿象在產卵時就這麼剛好,將卵產在了這隻蜉蝣的頭上?!回到家,檢視我曾拍過的椿象卵,確實有一種椿象卵的外形與蜉蝣複眼上的突出物很相像,只是顏色不同。我心想,如果這隻蜉蝣複眼上的突出物真是椿象的卵,那肯定是極為滑稽的畫面了。因為,那意謂著某一天,某隻椿象,將腹部末端舉到了蜉

  • 韌命的傢伙們(二)

    韌命的傢伙們(二)

    這其實是一個十分嚴苛的環境,因此要生長在其間的生物自然有其一套求生的方法,鳥是如此,植物也是。這裡因為風機的設置,風機的廠商也曾經很努力地植栽固土,希望可以減少風砂的影響,只是最末在風砂之下,所有植栽全數失敗了。風砂的強勁,甚至刮掉機組上原本的塗漆,當然為了美觀,為了視察,他們隨即地馬上重新塗色。但這並不代表這裡是長不出東西來的,甚至這些植物的韌命讓人十分傷腦筋,因為那些小鳥們並不是很喜歡長太多草的環境。所有的一開始,其實只是一小株的落地生根。然後他們慢慢地探出手來,朝向四面八方。接著,將會是鋪天蓋地而來。當然,它們也有其它的同伴。像它和它以及它有趣的是,它不只只有紫色的花,在同一塊土地上還有著白色的花。當然,也少不了它小鳥們忙著繁殖它們當然也忙著播散種子白芒跟早到的候鳥已經暗示著季節即終了接下來的冬天,是否像往年一樣?沒人知曉。

  • 偽裝枯葉又擬態蠍子的蜘蛛

    偽裝枯葉又擬態蠍子的蜘蛛

    「一九六四年夏天過後,藍迪上了幾個月的課,發現大學真的不適合他。他深深覺得地球上只有高山能當他的老師。」這是《山中最後一季》這本書裏的一段文字,書裏的主人翁叫藍迪。藍迪是一位資深的巡山員,後來發生山難死了。這不是虛構的故事,是真實的故事。這位叫藍迪的巡山員,生性註定他只合適待在山林裏。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死在山中,或許可說是他的一個願望實現。他一個人在山林裏的孤獨身影其實並不孤單,因為山林裏的花蟲鳥獸皆是他的朋友,他在日記裏寫道:「其實我自己一個人反而比較不寂寞。」「藍迪不但能看出微小事物的美,更被其中的細緻深深吸引。他決定隔年在高山待上一整個夏天,效法繆爾拋開一切,背包上肩,沿著內華達山脊隨興漫遊,沒有一絲匆忙,也沒有半點阻礙。」對於昆蟲觀察者來說,一定也很希望自己能待在山林裏多一些時間,多發現一些昆蟲,感受牠們的微小之美,多拍一些照片,詳細觀察牠們的細緻之處,並能見證多一些昆蟲的有趣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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