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台中到屏東
每星期一下午我固定從台中出發前往屏東,這樣子的行程充滿規律,規律到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彷彿就像候鳥一樣;只是我的理由是為了牠們,而牠們的理由呢?其實有許多說法,從環境決定論到基因決定論,潛藏的可能是演化

從台中到屏東
每星期一下午我固定從台中出發前往屏東,這樣子的行程充滿規律,規律到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彷彿就像候鳥一樣;只是我的理由是為了牠們,而牠們的理由呢?其實有許多說法,從環境決定論到基因決定論,潛藏的可能是演化

遠離盛夏,數魚去!
向晚時分,公路沿蘭陽溪谷蜿蜒而上。雨鋒意興闌珊地來了,又走。綿密難以穿透的濃霧,熨貼地籠罩著山間所有的景物。點起霧燈,所有的車輛皆化身為一粒粒輕巧溫柔的蠶繭,緩緩地閃避、交會。過了思源不久,濃霧就倏乎

蘇格蘭保育假期心情寫真
9月7日,一個人,風塵僕僕,從台北飛往香港,再到倫敦,背著20公斤的大背包,晃蕩一天,和來台灣參加工作假期的志工見了面,敘敘舊;接著,為了省下住宿費,撘夜班火車開往伊凡尼斯,參加BTCV(英國保育志工

2006東沙生態研習營有感
很高興我能夠有這個機會參加這次的活動,在此要對海洋局、營建署以及海巡署辛苦的工作人員們,致上十二萬分敬意!

颱風後的東沙海岸
就在暗忖思索的當下,海草堆上反射出一道光。細看原來是艘「葡萄牙戰艦」。這不是船難、當然也不是入侵事件,原來是俗稱「葡萄牙戰艦(Portuguese man-of-war)」的僧帽水母擱淺了。長長的觸手

發現心濕地――關渡自然公園
還未到過關渡自然公園以前,聽說那裡值得一看,卻不免質疑它又是一個「被刻意圍起來供市民盡情遊玩」的大台北眾多景點之一罷了。會這麼想,可能是覺得這個城市太多公共建設以「人」為本,卻甚少從大自然的角度作整體

搶救水獺
2006年8月8日下午金門縣野鳥學會理事長莊西進先生來電,說在沙美有一位黃先生救傷了一隻水獺,希望我們前去了解,同事莊鎮忠先生立即聯絡國家公園警察隊共同前往,到了沙美黃先生家,他用一只淺白色的飼料袋裝

漫遊司馬限、雪見
那一年離開北坑溪古道,從雪見循林道支線上來,我們佇立在司馬限林道上的雪霸界碑望著夕陽,曾許下一個再來林道上好好看山的約定。我想,與山的約定是永遠不會褪色的,於是趁著這個晴朗的週日來訪司馬限、雪見。通過

努力不「蟹」――殘而不廢的小螃蟹
那天在屏鵝公路上,船帆石附近看到牠時,牠正以僅有的四根步足拖著身軀在馬路上游走。本以為牠剛剛被車子輾過,恐怕是難再活下去了……當時,看牠拖著身體,心裡總不是滋味,但比起那些被壓得粉碎的,也算僥倖了。

佈滿松針的防火巷
總是在夏日,晚風吹拂著靜心湖水,掀起波波細紋的時候…;也總是在春天,蛙鳴聲穿透瀰漫著晨霧的靜心湖,引起陣陣迴響的時候…,想起縹緲山氣中,那片滿佈著松針的防火巷。那已是許多年前的事了。為期一週的南湖中央

雨後
下雨了。隨著鋒面接近帶來的一陣細雨,讓起床後打算出門散步的我們,只能望著屋簷間滴落的雨水,略感失望地嘆息卻步。 然而,雨水卻將田間的軟體動物輕輕喚醒,欣喜地活絡起來。蝸牛緩緩地從殼中延伸著他等待已久的

塚
祝山觀日之後,我們收羅了一身的陽光,循著沼平林道下山。林道與蜿蜒的鐵軌交會處,火車乘著宏亮的汽笛,與軌道摩擦的踉蹌聲,滔滔奔流而來,引起了一陣歡呼,又席捲了所有的熱鬧與驚嘆而去。林道旁盛放的蒲公英,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