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部分周期蟬感染「迷幻真菌」 出現瘋狂交配行為

    美國部分周期蟬感染「迷幻真菌」 出現瘋狂交配行為

    隨著美國部分地區的土壤溫度接近18°C,17年一度的大規模周期蟬孵化日也越來越接近。科學家說,屆時將有數百萬隻蟬破土而出。然而這之中有部分周期蟬感染到真菌,不僅體內會被真菌吞噬,甚至會性慾大增。周期蟬的生命週期長達17年,卻幾乎都待在地底下,在生命的最後才衝出地面求偶交配,接著快速死亡。不過,2021年這批被稱為「第十群」的周期蟬當中,有部分感染了一種會讓牠們更想要瘋狂交配的真菌「蟬團孢霉(Massospora cicadina)」。這種真菌帶有與迷幻蘑菇相同的化學物質。周期蟬被感染後,除體內會被真菌吞噬之外,還會性慾大增。西維吉尼亞大學森林病理學和真菌學副教授卡森(Matt Kasson)說:「這種真菌一直在土壤中休眠,直到周期蟬離開土壤,它可以辨識蟬身上的激素信號。」雄性周期蟬通常會大聲唱歌來求偶,雌蟬則拍動翅膀來回應。但是當周期蟬被蟬團孢霉感染,則雄蟬會同時唱歌和拍動翅膀,假裝成雌蟬

  • 蟄伏17年 美東十億隻「週期蟬」將破土求偶

    蟄伏17年 美東十億隻「週期蟬」將破土求偶

    美國東部最近迎來難得一見的蟬爆日,蟄伏17年的周期蟬即將破土而出、脫殼交配,數量高達十億隻。昆蟲學家很興奮,要大家好好享受這一場自然奇觀。未來幾星期,美東15個州,從喬治亞、紐約到印第安那州,到處都可看見牠們的身影。將在美東出土的週期蟬,身長可達3.8公分,沒有攻擊性,民眾不需要擔憂。至於為什麼會一次出現十億隻,是因為牠們採取「捕食者飽食效應」的生存策略。馬里蘭大學昆蟲學教授羅普說明:「牠們會同時大量出現,牠們會填飽每個捕食者的肚皮,然後還會留下足夠的數量讓牠們的物種永遠存續。」蟬出土脫殼後,可存活的時間只有三週,牠們會在這段時間用盡力氣繁衍,然後就死亡。一隻雌蟬會在樹枝內產下400到600粒卵,幼蟬孵化後,就挖洞躲入地下,吸取樹根的營養成長。等到17年後,也就是2038年,才會再度重返地面,繼續延續下一代。

  • 「攝記」夏蟬 留一段生命蛻變痕跡

    「攝記」夏蟬 留一段生命蛻變痕跡

    夏天是觀察鳴蟬的好季節。你可能在山上,在公園,甚至自家附近的樹木,就可以在傍晚見到挖洞出土的終齡若蟲,堅毅而執著的找尋可及的位置,定著後破殼羽化,等待天一亮,邁向生命渴求的終章……我個人很喜歡這個物種,這個種族不論大小與生命周期長短,一概吃素。對於地下潛藏經年,發出和身體大小不成比例的鳴叫聲,盡情的歌唱,冀求能夠在短暫的期限內延續基因的過程,簡直就像燃燒生命一般,根本無法以人類的角度來想像。拍攝鳴蟬的建議裝備 由於在題材上最簡單容易的黑翅蟬已經過了極大期,眼下比較好找尋與觀察拍攝的大致是熊蟬科成員;如:紅脈熊蟬、高砂熊蟬這兩種數量極多,且幾乎在各個平地與郊區公園都可以尋覓到的題材開始。另外,這個時節還能稱為發生期的薄翅蟬、蟪蛄這些也可以讓你開始來拍攝鳴蟬羽化的照片。羽化的過程依照不同類別由開始破殼到翅膀收合大多在半個小時~兩個小時之間(不含最後晾翅完成的時間),白天羽化的物種速度會很快,晚

  • 鋪天蓋地回來了 美東將迎17年蟬

    鋪天蓋地回來了 美東將迎17年蟬

    地底下,一群從1996年開始從容成長至今的「17年蟬」,5月底或6月間將鋪天蓋地沿美東大片地區破土而出,再一次展開牠們交織熱情吟唱與交配的驚人生命週期。2013年春天,是17年蟬帶著極具識別度的黑色身體、紅色眼睛、橘色薄翅,沿著北喬治亞州到紐約綿延約900英哩的地區,以千軍萬馬之姿破土而出的一年。17年蟬會發出怪異、不和諧的交配聲,牠們以不尋常的數量同時出現、發育週期漫長等特點,數世紀以來,人們與科學家莫不嘖嘖稱奇。17年蟬學名Magicicada septendecim,也稱為「紅眼蟬」(Brood II cicadas),康乃狄克州中部特別多。1979年首度研究17年蟬的出現、1996年再度觀察的康乃狄克農業實驗所(Connecticut AgriculturalExperiment Station)昆蟲學家梅爾(Chris Maier),今年將是第3度研究,他說,17年蟬下次會在20

  • 參蟬(下)

    參蟬(下)

    四 在昆蟲的世界,性交的姿勢勉強可以作為種類區分的參考。蜻蜓是浪漫的「心」形,椿象則以尾端相接、頭各東西的「一」字形。蟬呢?蟬以特有的「V」字形,勝利之姿交尾。交尾後的雌蟬究竟是如何在植物上產卵?卵孵化後的若蟲又是如何回到土裏將自己囚進黑暗呢?我沒有幸運目睹,或者說我還不具備足夠的耐心與敏銳的觀察力得以幸運目睹。書上的確可以找到一些「蟬如何……」之類的解答,但這些解答通常過於簡單、片段。有助於滿足考試需求,卻無法安撫自然觀察者的好奇心。蟬的產卵與孵化的連續過程,有太多失落的環節,在我腦中打著問號。就像地質層與層之間出土的化石,在物種演化的歷程,呈現不連續演變(或說跳躍式改變)。古生物學家找不到一個物種演化到另一個物種的中間型物種。好像老鼠是一夕之間就變成了飛鼠,飛鼠一個縱身滑行,竟拍翅成蝙蝠。我像看著一部每隔5分鐘只撥放10秒的電影,中間的4分50秒斷訊,靠著一個個不連續的10秒,我要拼湊

  • 參蟬(上)

    參蟬(上)

    一尋聲來到,一棵菩提樹。熊蟬鳴唱「夏-夏-夏───」,夏天於是熱了起來。 「菩提樹上蟬」,令我不禁聯想到禪宗六祖慧能的偈: 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 何處惹塵埃。當下,我決定今晚「參蟬」,要見證一隻蟬的「羽化升天」。低海拔闊葉林的夏夜,幾乎不難觀察到一隻蟬的羽化。當我的手電筒搜尋到一隻碧綠色的薄翅蟬,牠的頭胸部已從蟬蛻中掙出,先是一個懸空平躺的動作,休息片刻,再一個腰力,正好仰臥起坐,順勢六腳攀著蟬蛻,俐落就將腹部抽出。接著是屏氣凝神的一刻。我屏氣靜觀,專注到幾乎忘了呼吸,蟬則凝神貫注,將體液打通翅脈。翅翼透明,有一種完美的翠綠,且薄「如蟬翼」。20分鐘的「參蟬羽化」,心就滿溢了一整夜的愉悅,禪機立現。二蟬的若蟲,是從土裏鑽出的,待爬上樹幹,選定位置後,就等待羽化。金蟬脫殼,升天,徒留一枚蟬蛻掛在樹枝,讓過路行人,見證這棵樹有蟬證道、羽化成仙。

  • 不宜招惹的紹德錨角蟬

    不宜招惹的紹德錨角蟬

    我第一次遇見照片中的角蟬,是在2004年5月29日,地點是雪山坑的山蘇林裏。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停在植物莖上,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這應該可以說是一種偽裝方式,又同時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身體結構。我說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其實這只是我的猜測。為什麼這麼猜測呢?因為我第一次拍到牠時,牠的姿勢正是頭下尾上,這和遠流出版,作者張永仁的《昆蟲圖鑑2》裏,那隻紹德錨角蟬相一致,都是頭下尾上。可是照片中的這一隻紹德錨角蟬,似乎就不是頭下尾上,而是身體打橫了。為何牠會出現不標準的姿勢呢?直到將照片放大在電腦螢幕時我才明白,原來,這是一隻沒了命的角蟬,牠的六足已被蛛絲纏住,身體周邊仍可看見幾條蛛絲,這就是牠為何身體打橫,而非頭下尾上的原因了。可憐的角蟬,可以騙過鳥類天敵,卻無法逃過蜘蛛的天羅地網。不過,老實說,我也懷疑我所拍到的,真是被蛛網所困嗎?還是其他原因呢?無論如何,我拍攝照片中這隻紹德錨角蟬時

  • 彷如孔雀開屏的廣翅蠟蟬若蟲

    彷如孔雀開屏的廣翅蠟蟬若蟲

    夜色來臨前,我已先抵達霧峰的北坑溪。天還沒黑,決定先下到溪床走走。因為天黑後,夜觀的路線並非溪床,而是步道。當我正欲走下溪床時,卻看見一隻小蟲,屁股開花,綻出白色的光芒。白色的光芒像細絲狀的水晶,將相機投射過來的閃光,耀成各色霓虹,格外迷人。原來,牠是廣翅蠟蟬的若蟲。我是在一本大陸出版,名為《昆蟲之美》的書裏知道了牠的身份,這本書的作者李元勝這麼形容牠:廣翅蠟蟬的若蟲,把自己想像成一隻孔雀,而且,是永遠開屏的一身雪白的雄孔雀。李元勝以孔雀開屏形容廣翅蠟蟬的若蟲,確實比我形容的屁股開花優雅多了。不過,屁股開花的形容,替牠的造型增添了幾許滑稽,也讓昆蟲觀察多些趣味。記得那天的夜觀,就是從這隻廣翅蠟蟬的若蟲開始的,一個美好的開始。時常覺得,夜觀昆蟲比白天更加精彩。也許是多數昆蟲早已唾棄白天的緣故吧!白天,幾乎處處都是人,要找一處聽不見人聲或看不見人影的地方愈來愈難了。文明和自然似乎註定兩難。有些

  • 難得一見的長吻蠟蟬

    難得一見的長吻蠟蟬

    我一直覺得,不同的昆蟲對不同的觀察者而言,有著不同的意義。我這句話的意思是,不一定列名珍貴稀有或瀕臨絕種的昆蟲,就一定是難得一見的。對每一位昆蟲觀察者而言,都有屬於他自己難得一見的昆蟲,也就是說,都有屬於他渴望看見的某一種(或某一些)昆蟲。據我所知(也許並不正確),列名台灣Ⅱ級保育類,珍貴稀有昆蟲的渡邊氏長吻白蠟蟲,並不那麼難發現。但是這麼說似乎又不對,因為對我這位昆蟲觀察者而言,我就未曾在野外見過牠。牠,渡邊氏長吻白蠟蟲,就是我渴望看見的某一種昆蟲。渡邊氏長吻白蠟蟲的長相,和我照片中拍到的,幾乎可以說一模一樣,但顏色卻相去甚遠。渡邊氏長吻白蠟蟲的翅,以白色為主體,再點綴著褐、黃、黑色斑點,不像我拍到的這一種,是以濃綠為主體色。大樹出版,潘建宏攝影.廖智安撰文的《台灣昆蟲記》封面,有一隻展開翅,朝讀者飛來的昆蟲,就是渡邊氏長吻白蠟蟲,書裏在介紹牠時還說,牠是台灣產最大型的蠟蟬。牠的吻端突出

  • 容易錯認為椿象的青黑白蠟蟬

    容易錯認為椿象的青黑白蠟蟬

    第一次見到牠,是在大坑的五號步道。我當時第一眼見到牠的模樣,以為牠是椿象若蟲。後來,我才知道,牠其實是青黑白蠟蟬的終齡若蟲。牠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牠的站姿,牠不像一般昆蟲是腹部朝下伏著的,而是直挺挺的樣子,像個站哨憲兵,充滿了精神。六隻腳更是一絲不苟的立正姿勢。會認為牠是椿象,也許錯的不算離譜,因為分類學上,確實有一派說法,將椿象和蟬,皆納入半翅目。像是貓頭鷹出版的《昆蟲圖鑑》,就是這麼分的,將椿象與蟬,皆歸入半翅目。這本圖鑑是翻譯國外的,所以在椿象與蟬那一頁簡介,有一段「譯註」寫著:本書所指的半翅目定義較廣,台灣所用的分類體系將鞘翅亞目及異翅亞目合稱半翅目,俗稱為椿;頸喙亞目及胸喙亞目合稱為同翅目,俗稱為蟬。而遠流出版,作者張永仁的《昆蟲入門》,則合乎台灣的分類習慣,將椿象歸為半翅目,蟬歸為同翅目。其實,分類學本來就充滿了原則上客觀,卻有些部份不得不主觀的特性。E.O.威爾森在《繽紛的生

  • 蟬首示眾

    蟬首示眾

    當我在太潭仔自然觀察時,發現幾棵樹幹上都掛著蟬首。這引發我的好奇:究竟是哪一族的出草儀式呢?我知道世界各地有些原住民族,早期有所謂獵殺人頭的儀式,他們可能將獵殺的人頭骨,置於住所的外牆上,以展示其英勇程度,當然,也同時展示他在部落的身份地位。可是這些蟬首呢?是哪一部族所為呢?牠們又想要展示些什麼呢?其實,我知道自己所產生的這些想法,太多想像的成份,與現實不符。應該拉回現實面去思考。思考後,我覺得這隻蟬在死時,正在刺吸樹幹的汁液。不然,為何牠的蟬首,是以口器刺入樹幹作為支撐的。若果真如此,那麼牠的死法就是:正在享受愉悅的飽餐時刻,突然快樂地死去了?!我想像,蟬死後,牠的口器插在樹幹裏,而六足則掛勾在樹皮上。接著,被大自然的清道夫,螞蟻將牠的屍體拆解,然後一小塊一小塊地搬回蟻巢,作為食物。最後,只留下了最堅硬,最難以消化的蟬首,示眾。於是引發了過路人如我者,胡思亂想。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推測符

  • 高砂熊蟬「愛」的進行曲

    高砂熊蟬「愛」的進行曲

    清晨,在淡水的聖約翰大學散步,當然也不忘觀察昆蟲。走著走著,竟在柏油路上,看見了一對熊蟬在交配。昆蟲的交配,似乎有著固定的姿勢,或許也可作為分辨種類的依據。例如:蟬的交配皆是「V」字形;椿象則為尾部相接,頭各東西的「一」字形;蝗蟲,則是雄蟲趴在雌蟲背上;至於蜻蜓,更特別,呈現出「愛心」的形狀。一般情形,熊蟬並不容易靠近。若想拍牠一張照片,往往被牠尿上一泡。熊蟬是刺吸式口器,取食植物的汁液。因為養份不多,所以吸食量很大。往往吸了一肚子水,一邊排尿,一邊繼續吸食。 熊蟬灑尿嚇退敵人不過,若有天敵接近,熊蟬發現後,除了飛逃,總會順勢灑下一泡尿,據說,這除了能讓天敵嚇一跳之外,也讓自己的身子變得更輕盈,有利於飛行。我就曾有幾次被熊蟬灑尿的經驗,我持著相機慢慢接近牠,卻仍被牠發現,牠在我很接近牠的時候,突然飛離,並嘎叫了一聲,順勢灑下一泡尿在我的臉上。糗!根據陳振祥所著《台灣賞蟬圖鑑》,由大樹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