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過丹大七彩湖 願昔日的光彩再現
行前收集資訊的時候,發現兩極化的見解。 一種是來自科技文明的代表者,驚嘆著七彩湖的壯麗山水,另一種來自山間行者為七彩湖發出的微弱悲鳴,我一廂情願期許著,那湖泊會隨著冬陽映出七彩,而不是名副其實的悽

走過丹大七彩湖 願昔日的光彩再現
行前收集資訊的時候,發現兩極化的見解。 一種是來自科技文明的代表者,驚嘆著七彩湖的壯麗山水,另一種來自山間行者為七彩湖發出的微弱悲鳴,我一廂情願期許著,那湖泊會隨著冬陽映出七彩,而不是名副其實的悽

走過奇萊南峰 遙望黑色詭譎傳奇
高空上飛舞的捲雲把稜線的草原烘托的更為青翠,南峰就屹立在眼前,是不是只要山名掛上個「奇萊」二個字,就一定具有相當的挑戰性?望著一路蜿蜒陡上的山路,隊友開始心生畏懼了,今兒個重裝走了十幾公里的疲憊一直困

走進蘭潭後山 宛如一場迷宮
悠閒的環湖公路漫步在荒野中,感受與自然相處的體驗,鳥叫蛙鳴和諧的交響曲,黃昏裡民眾慢步在環湖公路的悠閒,尤其是廟口的老阿公三三兩兩在榕樹下聊天下棋,那幅愜意悠閒的景象,常令我在一天的工作之後壓力全消。

走向嘉明湖 只為一睹傳說中的明珠 (下)
夜攻嘉明湖或許是老天爺感受到我們一路走來的誠意,凌晨三點,雨終於停了。大家像是有默契般的起床,準備清裝出發。此時,慶哥已經煮好稀飯等著大夥,在山裡我還是依然選擇不吃早餐,因為睡眠不足吃飽會想睡覺,反而

走向嘉明湖 只為一睹傳說中的明珠 (上)
剛剛講說剩一公里,不是走很久了,怎麼還有一公里?帶頭的慶哥說再撐著點,當路開始變成下坡時就到了。強大的風吹的我們備感吃力,濃霧依舊迷繞,通過箭竹林又是尖銳的刺柏,打從離開山屋後這傢伙就一路折騰著我們,

走過庫哈諾辛山 似乎聽到關山老爺的呼喚 (下)
早春的四月,我曾站在對面山頭的關山嶺,遙望現在腳下的庫哈諾辛山,同時許下了挑戰關山主峰的心願。那時正值森氏杜鵑盛開的時候,沒想到才隔半年,我就已站在離關山不遠的山上,又再次聽到他的呼喚。

走過庫哈諾辛山 似乎聽到關山老爺的呼喚 (上)
「終於,在層層山嶺之上露出了一點白色的山尖,是關山啊!牛車繼續顛簸前行,露出的部份更白更大了,在深綠色的山稜與藍天的交界處,那積雪的關山連峰輝映著陽光,正如一串金剛石那樣地閃爍著!我不知道這片刻的經歷

走入柴山 滿是港都濃濃的人情味 (下)
柴山的生物多樣性極為豐富,自登山口起隨處所見保育類的台灣彌猴,甚至還有許多人偷偷放生的「洋猴子」。曾經因為人們的餵食而大量繁衍,近來在當地自主性保育團體呼籲及市府宣導重於取締(餵食罰6000元)之下,

走入柴山 滿是港都濃濃的人情味 (上)
走進一座山,閱讀城市裡的人文,再多的文字也述不盡柴山有多美,也道不出她在高雄人心中的地位,如果有人想看高雄人的人情味,請前來柴山看看。高雄的母親

走過玉山主峰 開啟了一段與山之緣 (下)
夜攻主峰 適逢假日的排雲,床位全部客滿,晚到的我們只好在外面搭起帳棚,領隊自我解嘲的安慰大家,登山就是要住帳棚。這一夜排雲硬擠下了150人,人多吵雜,大家睡的都不是很舒服。徹夜輾轉難眠,乾脆起床,到

走過玉山主峰 開啟了一段與山之緣 (上)
有一首詩是這樣寫著:『步道緩緩而行,遊者匆匆而過,逍遙孟祿亭,讚嘆白木林,巍巍大峭壁,幽幽排雲情;風口欄杆今猶在,于老望鄉情何堪?登其頂,博覽群峰,如老僧入定;臨其境,綜觀雲海,似蓮花寶座。駐足玉山顛

走進屏東棚集山 探訪部落遺址
回歸登山的原點-有時候我們往往忘了當初想去登山最原始的感動,一昧的尋求百岳高山縱走,反而忽略了身旁近郊的小山,這些適合家人一起爬的郊山,正是促進親情的自然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