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忠

  • 耐旱營養用途多 窮人的肉類:樹豆

    耐旱營養用途多 窮人的肉類:樹豆

    2015年11月,世界糧農組織(FAO)在開啟2016國際豆類年活動儀式的文宣上發表名為「From butter beans to pigeaon peas」的新聞稿,呼籲全球重視多種食用豆的價值及功能,也讓人注意到樹豆(pigeaon peas)的未來潛力。在世界乾旱及半乾旱地區居住了超過20億的人口,其中有6億4000多萬人屬於極度貧窮,耐旱的樹豆,無疑地成為這些人重要的蛋白質來源,因此又被稱之為「窮人的肉」。位於印度的國際熱帶半乾旱地區農業作物研究所(ICRISAT),是致力於樹豆研究及推廣的重要機構,也是聯合國推動豆類年活動的幕後推手。國際上樹豆稱呼語彙達792種植物分類系統上,樹豆屬於豆科(Leguminosae),菜豆族(Phaseoleae),樹豆亞族(Cajaninae),樹豆屬(Cajanus  Adans.)。全球樹豆屬植物總計32種,樹豆(Cajanus cajan

  • 稱霸世界的東方豆類:大豆

    稱霸世界的東方豆類:大豆

    近代史上,大豆是影響人類生態與文化最驚人變化的豆類。1737年,大豆引入歐洲;1804年,再進入美洲。近百年的陌生沉寂後,經兩次世界大戰的糧食危機醞釀,這個擁有近5,000年栽培歷史的大豆,卻在短暫的百年內,讓美洲國家由大豆殖民地,一躍成為佔有世界77%生產量的大豆主權國;同時,讓擁有13億龐大人口的大豆原鄉──中國,變成了主要進口國。而這段大豆史中,隱藏著一段鮮為人知的故事。立足東西方政治經濟地位的小小豆子孫中山先生在其《建國方略》中提到「吾友李石曾留學法國,以研究農學而注意大豆…...主張以豆食代肉食…...此巴黎豆腐公司之所由起也」。這位孫文口中的李石曾先生,是1881年出生於大陸河北,1973年歿於台北的農學家。他是故宮博物院創辦者之一,中國留法第一人,更是第一本中文「大豆」專論作者。1907年,他以法文發表《大豆,其栽培和營養、治療、農業及工業用途》一書,引起西方人注意。並於法國

  • 飄洋過海落花生

    飄洋過海落花生

    1646年《熱蘭遮城日誌》中,描述了當時阿姆斯特丹農場(今台南市永康區)的落花生種植,這是台灣對於落花生的首次記錄。這一段文字,意味著500多年前哥倫布航海大時代中,台灣因緣際會地參與了一場糧食移棲(food migration)的世紀之旅,這是人類干擾生態與文化最強力的一次旅程,其中主角之一,便是遠從南美發源地,跨海而來的落花生。當時,落花生經由葡萄牙人帶往印度與非洲,讓這兩地發展至今,成為今天世界上主要的花生產地,改變了當地農民的經濟與飲食習慣。並經由西班牙人帶到中國南方,讓人們對這落花生果的奧秘方式及神奇風味,產生無比的想像,而成為18世紀中國人筵席上「長生果」美名。怎麼稱呼?土豆 花生 peanut落花生,俗稱peanut,這個英文名讓人多少產生誤解,以為它是一種堅果nut,並非豆類pea。從拉丁學名(Arachis hypogaea)中,我們得知Arachis是指「豆類」之意,h

  • 一「豆」一世界 窺見原鄉豆文化

    一「豆」一世界 窺見原鄉豆文化

    魯凱族自稱為「Ngudradrekai(山上的人)」,他們將樹豆及其它豆類維持多樣性種植,間作在小米田間,成為千年以來的慣例。對於花生,他們稱之為「maka-pyrang」(意即「來自平地」),則採取小規模、專一化種植,顯然是受到外來文化影響。無論是傳統,或者融合外來豆類的種植應用,廣泛發生在台灣各民族部落之間,逐漸形成部落的物質文化。豆類語言語言是了解一個民族物質文化的重要工具,豆類的民族語彙,更是探索古老豆種源起以及利用的密碼之一。儘管相對於小米系統,豆類語言顯得零散,但各民族發展顯示的多樣性,仍值得關注。台灣豆科植物,包括食用豆類及原生豆類,達448種以上。經原住民族命名的豆科母語,目前,泰雅族有38種植物語彙,布農族32種,賽夏族15種,阿美族41種,排灣族37種,魯凱族32種,及達悟族26種。除了對豆類進行命名之外,原住民也將豆類及非食用豆科植物之名,應用於其它用途。以賽夏族為例

  • 給我Spotlight 生態舞台上的豆豆們

    給我Spotlight 生態舞台上的豆豆們

    這是一連串由豆子開始產生的有趣話題,人們編撰「傑克與魔豆」的童話故事,啟發孩子們從豌豆蔓延的巨藤裡,找到雲端巨人的寶藏。1896年,孟德爾神父跳脫宗教的束縛,從豌豆的實證科學中,發現自然的遺傳規則,讓顯性原則,分離定律、自由組合定律成為今日遺傳學的基礎。然而,這由豆而產生的童話發想及人擇機制,仍只是漫長演化過程中的極小片段。大量遺傳訊息,埋在長達6,000萬年的時光中,由近20,000種豆科植物,跨越寒帶、溫帶、亞熱帶及熱帶的地理分佈,勾勒出一株無比巨大的演化樹。在這個時空尺度裡,豆類自身、昆蟲、動物及微生物,極盡可能地化身為各種適應環境變遷的型態及文化發展的可能,加入這場協同演化(co-evolution)的生態舞臺。豆豆提供食物在屏東大社部落的田間,台灣獼猴掠食排灣婦女將採收的樹豆;在台東施炳霖老師的森林食物基地裡,環頸雉聰明地掘食即將成熟的落花生果實;在南大武山區中,赤腹松鼠忙著嚼食

  • 超乎想像的台灣豆 你認識哪幾種?

    超乎想像的台灣豆 你認識哪幾種?

    二次世界大戰後,從糧食豆轉向商品豆偏好的過程,加快了豆作農業的改變。人們對於豆類的種植,由粗放採集、精緻栽培及多樣性豆種的家庭農作習慣,快速地轉向機械化、大面積種植及單一豆種的集團契作。此一農耕作業的變革,從工業國家漫延到開發中的台灣,特別是工業革命及綠色革命的影響,大量化肥及基改作物的應用崛起,徹底地改變了傳統豆類栽培與利用。於是,在這一波浪潮下,諸多早期農家品種,在適口性及食品加工的選擇過程中,漸漸地被淘汰。在世界這一片豆類保種、留種、及育種潮流中,台灣豆作農業何去何從呢?豆類多功能目前台灣豆類依利用目的,分為油料、食用、綠肥覆蓋用、染料用及其它用途之豆類。油料用豆以大豆及落花生為主要種類,其中台灣育成之大豆品種至少40種,落花生32品種,是國內育成品種數量最多的豆類。落花生採收。圖片來源:林志忠。大豆栽培之規模,於1960年達到59,665公頃,總產量達到52,653公噸,堪稱台灣豆

  • 「豆」本非豆 你不知道的豆類小知識

    「豆」本非豆 你不知道的豆類小知識

    為了提醒人們對於豆類豐富營養價值的注意,發揮豆類固氮功能在農業上的貢獻,聯合國於2013年第二次會員大會通過了一項由奈及利亞、敘利亞及印度等會員所提案的全球性豆類活動,宣佈2016年為「國際豆類年(International Year of Pulses)」,凸顯豆類植物在人類生活中的重要性。然而該活動所推動之豆類(pulses),僅限於收穫後的乾豆作物,並非針對所有豆科植物或者油料作物。因此,談到豆類植物多樣性之前,應先釐清「豆」的意義,以及所代表的物種特性。提起「豆」這樣的字眼時,人們聯想到的,無非是黃豆、綠豆、紅豆及菜豆等這一類食用作物。但「豆」這個字,成為今日食用豆的總稱,並非一開始便是如此。本來不是「豆」在先秦以前,「豆」有兩種意義,第一種是指盛器或者祭祀用的禮器,因此古書上所說「木豆、竹豆、瓦豆」等用詞,都是指木製、竹製及瓦製的器皿。第二種說法,則是作為度量衡的標準,用來測量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