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鷹羽兄弟情
書架上有一隻鷹羽,每次看到就令我想起傻馬的話:「這不是鷹羽,這是兄弟情。」 三十年前的一個夏天,我領了二十多位學生,有男有女,一半是中學教員,到華盛頓半島的一個濱海小村落,作野地實習。 這是一個美國西

鷹羽兄弟情
書架上有一隻鷹羽,每次看到就令我想起傻馬的話:「這不是鷹羽,這是兄弟情。」 三十年前的一個夏天,我領了二十多位學生,有男有女,一半是中學教員,到華盛頓半島的一個濱海小村落,作野地實習。 這是一個美國西

蝴蝶樹下 (下)
我在大學教生物,常用蝴蝶的例子談變態、談遷移。變態就是由吃不飽、走不快的毛毛蟲,變成既不吃又不動的蛹,再變成專吃花蜜、翩翩飛舞的蝴蝶。這簡直像一個漁家女變成一個大海蚌,再變成隻唱歌的飛鳥一樣的不可思議

蝴蝶樹下 (上)
北京中央廣播電台編輯部寄給我一封短函,要求把我一篇短文收集在由祝勇編的散文集裏,集名是(永久的蝴蝶)。 我很喜歡這個書名,因為名字廣大,不是中國,不是西方,不是近代,不是古典,不是江南江北,也不是台灣

嚮往.趣味.風景
最近讀了錢穆一九五五年香港人生出版社的版本《人生十論》。錢先生在第一論中,開宗明義第一句話就說:「人生是一種嚮往。」他又繼續說:「人生兩個基本的種往:一是戀愛,一是財富。」 讀這一論,使我想起了在小學

莫內的故居 (下)
莫內基金會靠私人資助和訪客的門票收入,掌管著這片田園。 九間房子的壁上都掛著莫內和他友人的油畫及素描,另外還有兩百多幅十九世紀的日本原本版畫。 我是來看花?看畫?還是只為了印象?流連忘返兩個小

哲學博士縱橫 (中)
但什麼是哲學博士呢? 哲學博士是大學研究生院頒發的最高學位。普通要從學士學位後再讀三到六年,或碩士後三到五年而能完成一篇研究論文再經考試委員會考試通過。考試委員會是由專業教授組成由研究生院院長聘任的。

薇薇和小依 (上)
我把剛出版的書《獨飲也風流》寄給了一位有總角之交的朋友,要她先睹為快。她來信不評我的書,反而緊緊地問我第一集「行吟者」中的薇薇和小依是誰,而且要我坦白招供。在我的回信中,有一段是這樣的。 「妳知道從小

不要哭
星期天下午,梅茜來訪。我們坐在客室裏,飲著白蘭地,圍著爐火,把一個大風雪的冬天關在門外。 梅茜是世界有名的版畫家,原籍澳洲。三天前剛從故鄉歸來。她瘦了些,比她四十七歲的年齡也蒼老了些,她像講故事一樣地

生命十四
《生命》是臺大動物系學生們辦的一份綜合性雜誌,十四是第十四期,發表於一九九0年九月。 因為這一期轉載了我一篇一九八九年的講演稿,一個在中研院的朋友就寄給了我作為紀念。 拆開信封,我立刻被《生命》的封面

睡去醒來都是海
〈一〉 夢魘 「海,血,爸爸,快!」他突然坐起,滿身流汗,他妻子也醒來,緊緊摟著他,安靜的說:「麥克,醒醒,醒醒,你又在作惡夢了。」她扭亮了燈,到廚房替他取了一杯冷水,然後,他們就靜靜的坐在床上,一句

岸是海的唇
台灣師範大學生物系系主任黃教授曾對我說:「岸是海的唇」,多麼有意思的比喻!又恰當,又有人文氣息。岸,海與陸相遇的一條曲線,是海的唇,也是陸的唇;健康的時候,可以唱,可以吻,可以吃,可以講話,可以做出各

散步
散步的哲學在「散」,散步的可愛也在「散」。散步不等於走路。走路有目的,是要從甲到乙,從乙到丙或再回到甲。散步也不等於運動,運動要看時間、量心跳、計算距離。散步雖然既是走路又是運動,而「散」的真諦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