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藍

  • 11:58分的夜車 大冠鷲 一個人的東海岸!

    11:58分的夜車 大冠鷲 一個人的東海岸!

    昨天學校補假,昨晚搭11:58分的夜車到花蓮,西馬龍颱風剛過,出發時八里的風還大的很,可是車子一到花蓮,颱風過後的平靜,伴著花蓮的夜! 到花蓮正好凌晨四點,在火車上一夜沒睡,一下車,聞到花蓮空氣的味道,心情突然興奮起來,疲倦一掃而空!這趟旅程沒什麼計畫,單純享受假期的悠,以慰勞自己這些天來的辛勞!四點,天未亮,火車站卻有不少旅客,大多是準備搭早晨火車到台東的旅客。一個人繞到外頭瞧瞧天空,沒看見星星,開始擔心早上天氣不知如何呢? 後來等待無聊,拿出隨身攜帶的『生態中心』雜誌,讀兩篇關於竹科的毒物污染,眼皮便重了起來!索性撐著頭,就在火車站上睡起來了! 再次醒來,清晨六點,天空露出一片淡藍,走出車站,吸一口清晨花蓮的空氣,有雨水的味道,大概兩天風雨作祟,濕氣一下子散不去吧!但是天氣有放晴的希望,心就跟著雀躍起來了!在火車站附近問了租車的價格,然後在火車站簡單梳洗一下,騎車到花師的美而美吃早餐,

  • 含羞草,與瘟疫蔓延的夏天

    含羞草,與瘟疫蔓延的夏天

    「高雄長庚醫院住院醫生林永祥救治疑染SARS病患遭感染,經同仁急救多日仍不敵SARS,今天上午9時30分過世。」 是含羞草吧!四月中以來住處前的大草原上陸續開出一大片粉紅色的球狀花絮,起初不是很注意,心繫考試、工作種種,無暇欣賞這些小花小草,偶爾從七樓往下望,草原的另一端是木球會的練習場,一大早就聚集三兩打球的伙伴,專注地敲擊木製的球體,在中央山脈的注視下,度過每一個寧靜的早晨。至於草原另一端的野花雜草,從高處看過去是一片綠色的毛毯而已,沒以任何奇妙之處。 「已經很久沒看電視,上班前聽個中廣新聞,一天該吸收的資訊也夠了。但整整近一個月的SARS疫情報導,從和平醫院的院內感染、封院,陸續爆發的感染者、隔離者、病死的、殉職的,每天攀增的感染病例、停課院校,這種被媒體不斷製造沈重已經漸漸讓生活不安。還好,花蓮除了慈濟有疑似病例,大致上都還挺平靜的。」 發現含羞草的那一天,上班時就會多注意一些,粉

  • 有一條河靜靜地流

    有一條河靜靜地流

    聯考前兩天,父親來宿舍載走一些行李,叮嚀我一些話,無非是放輕鬆去應付考試什麼的然後就騎著機車揚長而去。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機車後座滿滿的行李,有我高中生涯的苦澀與甜美,頓時心裡感到萬分淒惻。唉!三年就這樣過去了! 猶記高一剛離家到外地求學,父親不放心,常在週六下午下班後,開著他們工廠的小貨車來宿舍載我回家。當時父親正沉浸在我考上省女中的喜悅裡,接我回家是他最樂意做的事。一路上他會問我功課如何?同學相處情形如何?最後一定不會忘記補充一句: 「妳考上女中,阿爸感到很光榮,也很驕傲。」 時近黃昏,落日餘暉照亮南台灣的平原,也照亮我們這一對平凡的父女,看著父親的神情,內心的矛盾一直湧上,很想告訴他,這不算什麼,卻又不忍心打破他內心建築的綺麗神話。往往,我笑著不語,只是靜靜欣賞父親喜悅的神情,及落日下的曾文溪。 考上省女中的我,在家鄉封閉靜僻的小漁村無非是一件喜事,尤其對長期衰微的家聲而言,我彷彿成了

  • 相偕來看火金姑!

    相偕來看火金姑!

    童年對螢火蟲的印象只停來在兒歌中,「火金姑,來呷茶,茶燒燒,呷香蕉,香蕉冷冷呷龍眼.....」,只知道是一種屁股會發光的昆蟲,卻從未視其廬山真面目。第一次看到螢火蟲是在鄉下外婆家,瞧見牆壁怎麼有一閃閃的光點,仔細一瞧,喔!螢火蟲一隻!沒有想像中興奮。 真正的感動是在大二那年,到鯉魚潭夜採昆蟲,時值四月下旬,天氣漸次炎熱,梅雨季節來臨又夾帶濕氣,濕熱的環境是許多生物繁殖的好季節。沿著環潭公路走,除了對岸店家的燈火外,漆黑的鯉魚山便成為這群小動物最佳的表演場所。 什麼叫一閃一閃亮晶晶,看到鯉魚山的螢火蟲後你就明瞭了!杜牧有詩:「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牛郎織女星」,詩中所說的輕羅小扇撲流螢,你去了鯉魚潭就懂了!大群的黑翅螢成蟲在黑夜中漫舞,等待另一半發出青睞的暗號,完成傳宗接代的大事。往鯉魚山一瞧,晶亮晶亮的,好像聖誕節垂掛的燈飾,沒有固定的節奏,卻緊緊抓住你的心弦

  • 今夜花蓮有雨(下)

    今夜花蓮有雨(下)

    來自南方的人不愛雨水。嘉南平原下雨的機會很少,少於台北盆地,少於背山面海的花蓮,也因此,濕冷或濕熱的天氣一向不得我的愛好。十幾歲唸書時,曾嚮往小說中被雨打得濕透的痛快,好幾次故意不帶傘上學,應是要讓自己成為濕漉漉的落湯雞才甘願,回家後被老媽看到總是免不了一頓毒打惡罵,再念些「會感冒」、「不會照顧自己」等等的綴詞,可這些字眼比不過一場痛快,尤其是被大雨打過之後,拎著落拓的軀體躲進浴室享受一頓舒服的熱水澡,換上乾爽的衣服,在吹風機嗚嗚的噪鳴中風乾頭髮,有重生的喜悅。要到花蓮那一年,學長說起花蓮的天氣:「上午陽光普照,下午水氣旺盛,雲便群集於中央群山,傍晚,雷聲一響,雨是嘩啦嘩啦了,驟雨之後,雲破天開,乾淨的天空布滿亮閃閃的星子。」長居嘉南平原的我對這種景象相當陶醉,花蓮的雨怎麼能下得如此乾脆!可是第一天的花蓮雨水卻不是學長所描述的,那天的雨下得相當小家子氣,像是鬧脾氣的大小姐,也像捨不得情人離

  • 今夜花蓮有雨(上)

    今夜花蓮有雨(上)

    「越過密蘇里河,入愛荷華州境時,秋雨落在陌生的平原上。我心裡的知更鳥不停地唱著:雨啊,下吧!把一切羞辱洗淨,下吧。」──楊牧《葉珊散文集》走出學校是晚上7點之後的事了,同事等著我結束工作鎖門,離去前還遞給我一個便當,一直推說不用的,近來感冒沒胃口,怕拿回家浪費。但實在拗不過他,索性收下。值夜的傅伯伯也等著我把車子騎走好鎖校門,到值夜室前向他打聲招呼,順道說了幾句抱歉,為了這幾場研習他得隨時待命,苦了他老人家。冷峰過境,下起雨,冷冷綿綿。早上氣象報告說馬祖今晨的氣溫是3度,合歡山降下瑞雪,山上路況不佳,上山賞雪的遊客需加掛雪鍊。著上雨衣,發動機車,拿鑰匙的手早被雨水打得冰涼。下了一天的雨。作業改累,走到外頭看山,水氣氤氳,中央山脈籠置在白色雲霧下,山區一定起霧了。大二那年和同學上山,也是遇上今天這種天氣,機車騎在中橫公路上,不只口中呼出白色蒸汽,連四周都置身在霧茫茫的濕冷水氣裡,能見度相當低

  • 秋陽,沙欏,蓮花池(下)

    秋陽,沙欏,蓮花池(下)

    產業道路走道九梅吊橋就分歧,一條往梅園竹村、另一條則通往蓮花池。走到搖搖晃晃的橋身,下頭溪水湍急、群山環抱,有幾分膽怯,眼神直視前方不敢往下。過橋後就是一段之字形的上升步道,寬約1.5公尺、路面完整,沿著山谷拾級而上,不難走,可是很耗肺活量。4、5月時下班後會跟朋友到美崙山健行,從好漢坡上、健樂坡下,一趟約20分鐘,鍛鍊體能,一個暑假沒走,現在走起蓮花池步道的確有些吃力。起先還可以哄哄自己,天色好、景色美,累了停下來欣賞風景;再繼續,心思開始動搖,埋怨自己找罪受,走山路虐待自己,好幾次想放棄,轉身下山回家,可是又不甘一個假日又浪費在電腦前。走走停停、休息、調整呼吸,路途也過了一半。上山的人不多,先遇到一對夫婦,互打招呼,又彼此打氣,那位好心的太太把她的竹竿送我,讓我好走路;先生提醒著:記得找登山隊的旗幟,可以幫你減少路程。有這些鼓勵,才有走下去的堅持與力氣。我一直很嚮往《家栽之人》中熱愛植

  • 秋陽,沙欏,蓮花池(上)

    秋陽,沙欏,蓮花池(上)

    因為想念山的顏色味道,才會選擇一個明亮的清晨到山裡行走,夏天的尾巴悄悄收尾,秋天大姿態的隨著東北季風沿著縱谷橫掃,山頭的顏色一點一點的改變,大部分仍是綠蔭濃濃,可仔細一瞧,深淺有異,濃綠正悄悄為秋的紅黃傾倒。週末早晨,難得一個陽光遍灑的好氣候,沒有夏的燠熱,日頭縱然有些螫人,涼爽的氣溫告訴你秋的來臨。放下手邊的工作,整整一個月,不是忙著研習就是校務,細胞漸漸萎縮,因為缺乏芬多精的滋潤。每天看著山,這天特別明顯,起先是一個晴朗無雲的大藍天,那顏色很特別,不像天空,而是一匹特大號的寶藍色綢緞,奢侈的在你的頭頂蔓延,陽光不慍不火的,接著雲就從山脊攀爬而來了。收斂時,只是把巍然的山脊添一頭白,海上仍舊是晴闊無雲;放肆時則是,不留情的把山蓋得一層又一層,有深有淺,當成水墨畫揮灑,甚至惡狠狠的把這匹高貴的藍色綢緞染成灰黑色,最後再以一陣豪雨洗盡他隨性的畫作。想到蓮花池。我沒去過,蓮花池。多年前從你口中

  • 單車夜遊

    單車夜遊

    R說下班後常利用時間騎單車,一次約半小時,聽說瘦小腹效果卓著,她老爸的啤酒肚在一個半月的密集鍛鍊下消去一半。S師和我都感興趣,上班說雖常站著也會走動,平常有運動的習慣,唯獨小腹,用盡各種法子還是不容易瘦下來。S師和我約好,每晚7點吃過晚飯稍作休息後便出發。沿著化道路、轉美崙飯店、林園國宅再接195線道,最後轉進腳踏車步道到七星潭。濱海的腳踏車步道離S師家並不遠,只是走步道到七星潭會經過臭氣沖天的環保公園,怕好好的、悠悠閒閒的心情被打壞,我們現在走的路線的確好多了。打從高中畢業後騎單車的次數是數得盡的,機車省力又方便,誰想在大熱天騎腳踏車?我沒有腳踏車,S 師借我一輛,只是太久沒騎連怎麼停車都有問題,平衡感有待恢復、加上腳不夠長停車時很怕突然摔下,騎了幾天後才慢慢適應。晚上出發,不會熱,防曬措施省略,人也清爽沒有負擔。兩人並肩而騎,天南地北聊著,從工作、生活偏方、健康保健到人生哲學,比坐在電

  • 海拔二千七百公尺

    海拔二千七百公尺

    「閉上眼,吸入的,是12度刺骨低溫混著高山箭竹林的氣味兒。」從街上拿照片回來,3天假期在南橫的紀錄。把一桶藍色油漆往天空灑去的色彩,約是那幾天山上的顏色,還有令人精神抖擻的溫度,曬得暖暢舒適。我想到出發 前又看一次中醫,春天一到,習慣性失眠又犯,好幾次夜晚,睜眼至天亮,隔早拖著倦意上課。醫生前後翻著3、4頁的病歷說:「多休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一貫的微笑溫和的聲音,他也如此與其他有類似症狀的病患說嗎?診所刺鼻的中藥味兒瀰漫空中,待診室的男女老幼沒有特別的表情,安靜的坐著閱報看書,有的是 機器磨製藥粉的轟轟聲與護士唱名拿藥的尖銳。親愛的L,我認為壓力應該不再來了,我應該掌握住自己習慣的步調,熟悉的生活方式,可是,每到春天,那種精神壓迫引起的失眠症從不忘記來訪。

  • 繁華落盡林田山

    繁華落盡林田山

    那一天天氣正好,正猶豫著是往東海岸還是到太魯閣,結果在麥當勞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後,便決定走193線道,沿著花蓮溪走訪林田山。大一初到這山中小城時,是黃昏吧!整座山頭靜謐,時間彷彿停在火燒山那年,人們用柴火燒水,山中炊煙裊裊,雲霧輕輕地、輕輕地為這小城挽上白紗,木柴乾燒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時光交錯,我以為自己也成了等待上山伐木的父親回家的孩子。如果你是個懷舊的人,就該背著行囊前來敘舊,最好到達的時間是黃昏,讓柴火味瀰漫你的感官,釀造許久的美酒將為之開封。雖然她又稱小九份,但她與九份的俗麗不同。九份早成為被商人蹂躪的棄婦了,林田山還帶有幾分脫俗,也許,也許是位於容易被遺忘的角落,常常人們一不留意,便錯過與她相識的機會。繁華時節,人們從山林裡運出大量檜木,移民陸續來到。人們在此定居,胼手創造一座熱鬧的小城,房子一座座蓋起來,造的是最有特色的檜木平房。男人上工,女人料理家務,孩子出生後,他們在此嬉戲

  • 與土地的深邃對話‧訪齊淑英老師

    與土地的深邃對話‧訪齊淑英老師

    記得花蓮縣縣長選舉時,各黨派紛紛派出主力選手猛攻,選舉支票一張開過一張,造勢活動讓這座山海小城熱鬧一時,尤其在選前前一天更是喧囂非凡。在一系列的造勢活動、選舉花招不斷出爐的同時,我們也許會認為縣長候選人只有四位,直到選舉公報在我們的手中出現時,驚覺還有一為候選人,名叫齊淑英,何許人也?為何選舉期間不見她在街頭豎立任何旗幟、宣傳車也沒沿途掃街,曝光率不高,這樣的人如何選得上呢?我對齊淑英老師的印象是模糊的,直到去年10月在東華大學研習聽了鍾寶珠小姐的演講,才知道有這號人物出來參選,看報紙才會多注意一下她的新聞,但也只僅於此。後來一次回台北,一位在民進黨工作的朋友提起齊老師,說她為了做反和平水泥專業區的運動,辭去慈濟醫學院的工作,到太魯閣國家公園附近賣珍珠奶茶,至於有沒有賣成就不得而知了!我聽了到很感興趣,再加上學校鼓勵老師參加網界博覽會,於是和幾位有興趣的老師組一支隊伍,主題是介紹環保聯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