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14:卯上台塑
他打路易西安納州來,最會幫人喬事情。他坐在那,兩手交叉,指頭緊緊相互纏繞。他說他是來認真的,還問我到底要怎樣,才不一直堅持反對卸貨港許可證?我說:「老實講,安得烈先生,這樣討價還價實在沒意思,因為你們根本沒有拿出誠信。要找我談判可以,但前提是你們先同意做環境影響報告書。」我們在咖啡館相對而坐。他的臉色很難看,跟那身特別訂做的西裝很不相稱。「妳看看,」他說完,把又長又白的手指在我面前攤開。「這個環境影響報告書造成了多大影響。所有的營建計畫都會受波及!馬塔戈達灣的挖鑿計畫跟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但也被取消了!再說,現在的處境可跟以前不一樣。一舉一動都被人拿放大鏡在看。妳放心,以前我們犯下的錯誤,下次一定會多注意。」「是啊,一聽就知道你們在建蓋前,根本沒人在做影響研究,犯法了也不管。」「環保局確實警告過我們,說我們如果沒接到許可證就動工,是非常冒險的。我們現在就是這樣。許可證拿不拿得到手,誰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