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保育

  • 12年8.8億美元 改善美國大沼澤水質

    12年8.8億美元 改善美國大沼澤水質

    美國環保署月前批准一象12年8.8億美元計劃,用來改善大沼澤地區(Everglades)的水質。大沼澤地是南佛羅里達州數百萬居民的主要水源區,但幾十年來由於受到農業和都市發展的危害,堤防,水壩和運河等設施降低沼澤的的排水能力,以及來自化學肥料和都市排水溝污染。而多年來州政府及聯邦保育溼地計畫窒礙難行,主因是經費短缺、法令適用性、以及政治爭論不休。這項預算案,就在南佛羅里達水資源局提出最新計畫後的6月初,獲得聯邦政府核可。此次環保署和州政府環保單位聯手合作,將去年兩邊的濕地保育計劃整合,並且努力把從1988年以來就一直受限於淨水法標準的僵局打破。環保署區域管理員Gwen Keyes Fleming在預算批准的文件中說明,她深信這項計畫將可以符合法令的要求。儘管州政府通過預算跟實際開始動工之間仍有相當的困難,但這項核准案依然示現了一項在州政府與聯邦政府之間爭論多年的特別行動。「這十來年的爭論點

  • 護馬武督溪 朱天衣緊追真相

    護馬武督溪 朱天衣緊追真相

    與作家朱天衣的初次會面,不在新書座談會,而在立法院的記者會上。現居新竹關西馬武督部落的朱天衣,因抗議部落原住民保留地被濫墾濫伐、興建豪華農舍,遭農舍業者檢舉,而桃園地檢署以「妨害名譽」罪名,將朱天衣與劉美玲並列為被告。環保團體主動發起聲援,於7月18日舉行記者會,並要求縣府即刻拆除該農舍。山林裡的豪華農舍實際走訪新竹關西馬武督部落,上山不遠即可見到這棟藍色玻璃帷幕的鋼筋混凝土建築。眼前的「農舍」已接近完工,因4月縣府以執照逾期為由撤銷建照,目前處在停工狀態。通往農舍的200公尺水泥道路,兩旁未見其它房舍,負責修造的農委會水保局表示,道路是為了山裡頭其它農戶所建,但記者所見,道路目前僅通到農舍旁。農舍位於一順向坡之上,坡邊猶見崩落的林木與土石流失痕跡。排水溝已沿著山坡鋪設完成,山坡下便是馬武督溪。河床邊還殘留著工程廢料,如紅磚、水泥塊、磁磚等,但來源不清楚,也無從查起。不過,比起崩落的土石及

  • 海洋酸化 生物骨骼外殼恐變薄

    海洋酸化 生物骨骼外殼恐變薄

    科學家表示氣候變遷導致海洋酸化,使得蛤蜊和海膽等海洋生物較難發育外殼,而這種現象在極地地區可能最嚴重。貽貝、牡蠣、龍蝦和螃蟹等海洋生物的保護殼變薄,可能會導致牠們更容易受到掠食者侵害,進而破壞海洋食物鏈。英國南極勘測(BAS)在聲明中公布這項發現指出:「研究結果顯示,海洋酸度升高衝擊生物外殼和骨骼的大小與重量,而這種現象遍及許多海洋物種。」人類燃燒化石燃料,導致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排放,而部分二氧化碳最後進入海洋,分解成酸。根據這項發表在「全球變遷生物學」(GlobalChange Biology)期刊的研究,海洋酸化使生物較難取得碳酸鈣,尤其是在北極海與南極洲周圍的冰冷海水。碳酸鈣是動物生成骨骼和外殼的重要成份。英國南極勘測的教授裴克(Lloyd Peck)接受路透電視台(Reuters TV)訪問表示:「海水越冰,碳酸鈣就越難從海水取得,動物的骨骼就越薄。」

  • 最後的黑鮪魚季

    最後的黑鮪魚季

    他把魚從船邊拉了上來,扔到船裡,魚躺在船尾,陽光照射著,牠身體密實,形如子彈,把身體一次次重重地摔到船板上,勻稱、動作迅速的魚尾快速顫抖著,反覆掃動著,兩隻大而無神的眼睛一直瞪著,最後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老人友好地打牠的頭,又踢它,魚的身體在船尾的背陰處仍在抖動著。如果有一天,黑鮪魚季真的消失了,不管是人類不願吃了,還是再也吃不到了,至少,我想留下一些文字和圖片,供人們憑弔。半年來,為了瞭解台灣沿近海鮪漁業的現況,我不斷地往返綠島、小琉球、東港以及高雄之間,對鮪漁船的船長進行訪談。即便只是船程一小時的交通船,都不難感受到大海的難以捉摸。討海,或許並不是向海討些甚麼,而是向海乞求,乞求大海賜與溫飽。很多人說,無論是甚麼原因使黑鮪魚越來越少,我們都不能再捕牠、吃牠了。「不准捕」、「不要吃」,是很響亮的口號,但我卻無法跟著一起大聲疾呼,因為我會想起那些人,討海人。我會想起那是一月,冬天,第一次到東

  • 經濟不景氣下的生物多樣性保護作法

    經濟不景氣下的生物多樣性保護作法

    還記得2010年10月於名古屋的生物多樣性公約會議(Convention on Biological Diversity, CBD)嗎?當時,世界各國政府紛紛簽署了雄心勃勃的保育目標:至2020年時,世界陸地與海洋的保護面積須分別達17%和10%。此外,國際間需要達成三項生物多樣性的重要發展,包括有制訂新的生物多樣性公約10年策略計劃、資源調動策略以增加支持生物多樣性的發展援助,以及一個新的國際協議用以評定共享地球資源的好處。為了實現這些目標,各國政府必須大幅增加其預算以進行生物多樣性的保護。但就目前的全球金融危機,這將是一個巨大的挑戰!許多較貧窮的國家已表示缺乏資源(或資金)以落實會議目標,也由於各國已經承諾至2020年時,每年增加100億美元來因應氣候變遷的影響,因此未必能夠負擔得起額外的投資以支持生物多樣性保護。生物多樣性的保護預期將被無限延遲,慶幸地是,儘管面臨如此巨大的經濟壓力,

  • 搶救瑪曲:世界級的水源 藏族牧民的原鄉(下)

    搶救瑪曲:世界級的水源 藏族牧民的原鄉(下)

    青年與牧民合作 驗證環保理論謝曉玲說,瑪曲的問題來源眾說紛紜,有氣候暖化、也有放牧過載的說法,也有學者如蘭州大學教授杜國楨,認為「包產到戶」的政策實施後,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草場、圍上圍欄,不能按照原本的規律逐水草而居,因此他們正在進行上述實驗,來驗證包產到戶政策影響說的假說,希望能改善現在的政策。綠駝鈴總幹事冉麗萍說,兩年前,綠駝鈴開始關注瑪曲草場退化的問題,並開始尋找願意配合減少放牧的牧民人家,希望透過轉型及附屬產業推動的方式來代替牧民減少放牧的損失,以解決過度放牧的問題。謝曉鈴是綠駝鈴負責此計畫的成員,他表示,綠駝鈴支持當地成立自然資源共管委員會,預計結合8~15戶牧民,透過聯合放牧、以及輪流放牧的方式減少對草場的衝擊,阿旺就 是委員會的成員之一,現在,道爾加社共有2隊加入聯合放牧機制,每隔2~3天休息輪替,並養成遷移時把垃圾也帶走的習慣。在訪問的過程中,道爾加社的耆老羅巴提到:「以前

  • 白翅黃池鷺出沒英格蘭保留區

    白翅黃池鷺出沒英格蘭保留區

    白翅黃池鷺在英格蘭非常罕見,不過上月有人發現牠出現在位於諾福克(Norfolk)與劍橋郡(Cambridgeshire)交界的一處自然保留區中。這隻成鳥是在WWT (Wildfowl and Wetlands Trust,野禽與溼地信託)所管理的Welney保留區出現,上一次在該保留區出現的紀錄是2007年。WWT專家指出,該物種一般是在南歐度過夏天,Welney保留區鳥類觀察員Emma Brand比紹,不知道是什麼把牠引到這個保留區來,最近並沒有突發的異常氣象,當地也沒有牠的主要食物來源,足以讓牠飛到距離正常棲地這麼遠的北方。這隻鳥的繁殖羽已發展成熟,確定是一隻成鳥,而不是迷路的亞成鳥。這隻池鷺已經把保留區淺水地帶當作自己的家,保留區管理員表示,現場隔著蘆葦叢就可清楚地觀察這隻池鷺,牠混在水域裡其他鳥群中一同捕魚,似乎頗為自得。※原刊於台灣溼地網;參考資料:BBC報導

  • 搶救瑪曲:世界級的水源 藏族牧民的原鄉(上)

    搶救瑪曲:世界級的水源 藏族牧民的原鄉(上)

    從放牧方式來探討草場退化問題「現在的草愈來愈少,水也不像以前那麼多,我們現在發現放牧過度的問題,所以我們決定改變,減少放牧!」住在瑪曲縣阿萬倉鄉的阿旺東智說。阿旺是瑪曲少數決定減少放牧的牧民,他是道爾加社五隊隊長,現在和環保團體與學術單位合作,和這裡8戶人家共同合作,用聯合放牧、草場輪牧、自然資源共管的方式,來使用、管理草場,嘗試以此方式,挽救他原鄉惡化的環境。台灣環保團體抵達道爾加社,在現場瞭解黃河源的水資源問題,只見藏族牧民準備豐盛的糌粑、酥油奶茶、甘肅本地的瓜果,殷勤地接待著。環團對此地廣袤草原上,氂牛、黃牛、馬匹、綿羊與藏族牧民共同生活的景象印象深刻,這裡每個山谷中總有潺潺溪水流過,這些水源,交織出瑪曲平均海拔3600公尺高原上的一萬多平方公里的草場與溼地。只是,水草豐美景象的背後,隱含著生態嚴重退化的問題。原住民政策協會理事拔尚認為,這裡是世界級的水源地,中國人稱此地為「亞洲水塔

  • 美國生態學年會 著眼生態經濟價值

    美國生態學年會 著眼生態經濟價值

    一條河流的美麗、或者一塊溼地的價值,能否用價格來衡量呢?據一些保育人士認為是可以的。有個觀念稱作「生態系統服務市場」(ecosystem services market),可用以評估生態體系服務的價格,並判斷其經濟價值。Inside Science報導指出,此概念的運作邏輯很簡單:使用者付費(you break it, you buy it.)。換句話說,當企業、開發單位或者個人的行為會改變環境時,他們必須符合自然資源保護的規定,或者遵照土地和水資源管理,以彌補因開發而產生的負面響。其方式有復原現場環境或者補償保育庫(conservative bank),協助恢復或保護同等棲息地。保育庫通常永久保護瀕危或受威脅物種。從保育的角度來看,這樣的方式似乎有益無害,但並非所有生態學家都同意。批評者認為,生態體系對人類所提供的「服務」並非總能輕易量化或感知。一條孕育魚類和昆蟲的河流,是否會比鳥語花香

  • 讀〈幼蟲的雙態現象〉

    讀〈幼蟲的雙態現象〉

    親愛的W:法伯第三冊第十一章〈幼蟲的雙態現象〉有三十幾頁,一口氣讀完實在辛苦,特別是住在雨林的木屋,因為屋外就有許多昆蟲鳴喚著我,要我走出戶外。不過,我一早醒來之後,就因為讀得很入迷,而漸漸忘了屋外的昆蟲召喚。這一章實在太有趣了……法伯說卵蜂虻的幼蟲如何進到石蜂堡壘裏,是一個謎,已經困擾他四分之一個世紀的謎。法伯終於下定決心要一探究竟,解答這個謎。他在一個「能將雞蛋烤熟的烈日」下,觀察到「卵蜂虻猛然接近岩壁,垂下腹部,似乎用產卵管的末端碰觸地面。」法伯說:「我趕緊來到被碰觸過的土層,用放大鏡看,希望發現蟲卵,這樣便可證明腹部每一次撞擊都是在產卵。儘管非常細心,我卻什麼也沒看出來。的確,勞累、刺眼的光線,加上火爐般的高溫,使觀察極端困難。」我想,許多精彩的、有價值的觀察,其過程總是一點兒也不輕鬆,常常是倍極艱辛的。我甚至會這麼想,法伯的一些觀察之所以具有高度價值,並不是因為他觀察到了什麼,而

  • 大自然之約:我參與慈湖三角堡栗喉蜂虎賞鳥解說

    大自然之約:我參與慈湖三角堡栗喉蜂虎賞鳥解說

    早上約08:15到慈湖路近黃槿植栽路邊,已有許永面、李明治兩位鳥會老師在現場提供栗喉蜂虎夏候鳥解說服務,有一些遊客已在老師的引導下賞鳥,鳥會葉月娥也來了,她說不知道賞鳥的位置,所以早些來遇到許老師及明治才知道來賞鳥的位置。大家透過望遠鏡,觀賞到栗喉蜂虎的鳥類生態,小朋友很高興的透過望遠鏡賞鳥,栗喉蜂虎是夏候鳥,這個季節正是繁殖季,在營巢地可以觀察到親鳥頻頻銜食物餵食,表示雛鳥已經孵化出來,通常親鳥銜了食物回來會先停在附近的枝條上,觀察是否有天敵?再進入洞內餵食。08:30慈湖三角堡開館,我們便移往三角堡上方觀鳥,架了單筒望遠鏡之後,陸續有民眾加入賞鳥的行列,當他們看見栗喉蜂虎精準的抓到蜻蜓,頻呼:「太厲害了!」在這裡遇到苗栗自然生態協會的理事,和金門縣野鳥學會的莊西進老師互相交流對於生態保育的想法和努力;還有一家先生是來自嘉義太太是來自金門東蕭,說是高職畢業,以前我的學生,利用暑假帶孩子回

  • 山谷新生活(二)

    山谷新生活(二)

    莫拉克風災重創下三社,災後道路中斷達一個半月,住在深山的多納部落族人必須徒步到萬山,再翻過稜線到山下補給,其實下山是為背負大桶汽油,生活在村裡除了斷水斷電,菜蔬卻不虞匱乏,來回的直升機空投物資有米、泡麵、罐頭等,要抱怨的話就是沒有豬肉可吃,不過那段日子,清除淤泥後,每天的休閒就是串門聊天,大家彷彿回到過去的時代。漫長的復原期後,居住及現代生活機能逐漸回復,但過去好長一段時日族人仰賴的溫泉命脈卻已消失,這無疑埋去了大半族人的經濟命脈,下三社幾家民宿轉成租給災後橋樑、道路修復工程的工人居住。許多村民尋找風災專案的零工,但畢竟是臨時性工作,僧多粥少的緣故反而擠壓了彼此工資,每日工作津貼甚至比平地少二成。種種緣故,因此重新舉辦的 Tapakarhavae,寄託了族人振興部落經濟的期待,大夥花許多時間準備,在短短的樂舞表演、園遊會、小米編綁、月桃編織、農事解說,甚至入口的迎賓花環上,都用盡心力,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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