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溼地新生
今年冬天,從北方過境台灣渡冬的過境鳥,又再度停棲在牠們熟悉的西海岸,這次牠們聽到的不再只有挖土機與怪手的引擎聲,看到的不再只有滿海岸的垃圾,還有愛鳥人的驚呼與期待......在過去20年間,台灣的溼地,在快速獲利的思考下,幾乎被消費殆盡,走過大肆開發工業區的年代,溼地的危機是否完全過去了呢?今天要說的是關於三個歷經滄桑,卻命運大不相同的溼地故事......鰲股溼地是一個圍海造陸的溼地故事,在早期「有土斯有財」、「地盡其利」的觀念之下,從1960年開始,政府大力推動開發海埔新生地,1964年開始圍堤造陸的台糖東石農場,是當時規模最大的一次海埔新生地開發計劃,當年工程界的菁英集結在此,在機具設備都不太發達的年代裡,築鐵路運石材,動用大量的人力,耗資三億四千多萬元,歷經近5年才圍築起一千三百多公頃的土地,後來再歷經10年將土地洗鹽開墾,才渡過漫天風沙的墾荒時期,不過當年的人定勝天,卻比不過大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