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塑仁武廠污染 恐成RCA第二
台大職業醫學與工業衛生研究所教授詹長權22日表示,1970年RCA的地下水污染重創工人及居民健康,到目前為止都還在打官司,這次台塑仁武廠污染案地下水污染物超標卅萬倍,數值令人心驚,跟RCA案很多情節雷

台塑仁武廠污染 恐成RCA第二
台大職業醫學與工業衛生研究所教授詹長權22日表示,1970年RCA的地下水污染重創工人及居民健康,到目前為止都還在打官司,這次台塑仁武廠污染案地下水污染物超標卅萬倍,數值令人心驚,跟RCA案很多情節雷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23:氯化氫外洩
工廠外半英哩處,一名婦人接到女兒來電,說看到台塑工廠竄出黑煙,急忙打來警告他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氣體,但愈快離開愈好。 婦人的丈夫抓了攝影機就往外跑,在漆黑的院子裡,拍攝雲海奔流過他們的牧場。平常站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22:塑膠天堂?
最後審判不一定就真的是最終審判,有時候還會鬧上新聞。環保署把台塑的罰鍰砍了四百萬,新聞連續報了好幾天。一位休士頓記者問我對台塑獻選舉基金給參議員葛蘭有何看法,葛蘭不僅委派他前任競選顧問擔任環保署第六區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21:母親‧補蝦人
後來,我的援軍扺達了。凱西開著她那台白色的舊奧斯摩比車出現,每個車窗後都有張小臉,有些是她的小孩,有些是我的孩子。把凱西和孩子算進來,加上一對年長郡民夫妻和疲憊的漁民,我們總共有十二名示威者。我想對面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20:勞力士手錶
茶杯裡的冰塊已經溶化,唐娜蘇也不再掩飾她的惱怒,她原本雙腳站定,現在活動起來,雙腳砰砰地踩在地板上,然後看著她的手錶,我一點也不驚訝。然後她用力地搥了我的手臂。「我知道,我知道。」我說著,舉起手。傑克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19:董事長
然後,在我們和我名下十位示威者要前往拉瓦卡港的前二小時,喬韋特打了電話來,說董事長想跟我談談。我說:「那個董事長?」喬說:「對!對!就是董事長!」我說:「為什麼我要跟董事長談?我正要去向那傢伙示威呢。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18:示威
我現在清楚兩件事,第一是有些人連你映在人行道的影子都瞧不起,你就要讓他們一直猜不透你。第二件事就是,今日事今日畢,因為明日就太遲了。唐娜蘇告訴瓦利(就是那個她說她寧願下地獄,也不要再和他講話的人),說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17:間諜
我覺得自己實在天真到無知。我跟休士頓非常不熟,連海灣高速公路都開不到,但瑞克可是全副武裝,膝上放著筆記本,有咬指甲痕跡的手放在筆記本上方,然後不耐地伸出手指,「那麼,這次我們能見到多少政府官員呢,簡先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16:選美皇后
她以前是個選美皇后,現在的她菸癮很大;站在海蜂號的後甲板上,緊張得不得了。她兩度轉過頭問我,「妳想有沒有人會看到我?」我說,不會,不會。沒人在乎妳在這裡,起碼捕蝦人才不甩妳。「經濟部的人會殺了我。我知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15:直搗台塑核心
誰知前一晚,韋特惡人先告狀。他向報紙投訴,說他認為全郡支持我的大概不到十個,猜不透我們又會搬弄什麼是非。現在他就站在那,身旁跟了兩名黑色西裝男,不吭一聲,熱汗猛冒。也不曉得西裝男是討厭媒體,還是討厭我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14:卯上台塑
他打路易西安納州來,最會幫人喬事情。他坐在那,兩手交叉,指頭緊緊相互纏繞。他說他是來認真的,還問我到底要怎樣,才不一直堅持反對卸貨港許可證?我說:「老實講,安得烈先生,這樣討價還價實在沒意思,因為你們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13:軟土深掘
我沒留下來目送他離去。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漁屋裡有一堆事要做,另外,幾位工會代表打電話來,表示想跟我談談。我抵達漁屋時,一輛十八輪大卡車正在倒車,靠近我們漁屋外那條長長的金屬輸送帶斜坡。蝦盒散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