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飄浪天涯的俠客:芒草
在山巔,在海濱,甘願孑然一身的飄零; 讓陽光,讓雨滴,歌詠堅韌不移的衷情。 屏息凝神,銘心守候,把綿延的掛念,化為幽幽愛憐, 灌注那被人遺忘的孤寂土地。

飄浪天涯的俠客:芒草
在山巔,在海濱,甘願孑然一身的飄零; 讓陽光,讓雨滴,歌詠堅韌不移的衷情。 屏息凝神,銘心守候,把綿延的掛念,化為幽幽愛憐, 灌注那被人遺忘的孤寂土地。

遺落的寶石項鍊
這個夏天狐狸和我各自為了工作、畢業的事忙碌,逐漸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七月初,忘了是誰先開口的,總之兩人都有默契,是時候該到野外好好待一陣子,「回家休息」了。不想去名山百岳與人「爭峰」,卻還是想念高地

草地上的「煙囪」
隨著日出時間的挪移,咕嚕和瑀魚也自動調整成早起的鳥兒,於是,最近我們在靜心湖畔散步的時間也變長了。

再也不能失去的暖溫帶林
在瀕於落盡的夕陽餘暉下,樹影交錯的森林裡,光與暗在位移拉鋸中消長。一對虎視眈眈的目光隨著逐漸擴散的暗影更顯凌厲、晶亮;穿透過樟樹葉的微弱細碎光影撒在牠斑斕的毛皮上,泛起一種迷離的重疊幻影;牠的腳爪彷彿

不宜招惹的紹德錨角蟬
我第一次遇見照片中的角蟬,是在2004年5月29日,地點是雪山坑的山蘇林裏。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停在植物莖上,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這應該可以說是一種偽裝方式,又同時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身體結構。我說

山不過來 我就親山去
山,是地上凝固的波浪,在廣漠的大地上無聲潮湧。如果大屯山是冷凝的火燄,五指山就是水底的沉沙;此二山系頭尾平行相鄰,在台北盆地的邊緣如畫裡的山川屏障;然而遠眺和親臨有著不一樣的情境,只要登上五指山列,腳

還擠得下我嗎?

難得一見的長吻蠟蟬
我一直覺得,不同的昆蟲對不同的觀察者而言,有著不同的意義。我這句話的意思是,不一定列名珍貴稀有或瀕臨絕種的昆蟲,就一定是難得一見的。對每一位昆蟲觀察者而言,都有屬於他自己難得一見的昆蟲,也就是說,都

容易錯認為椿象的青黑白蠟蟬
第一次見到牠,是在大坑的五號步道。我當時第一眼見到牠的模樣,以為牠是椿象若蟲。後來,我才知道,牠其實是青黑白蠟蟬的終齡若蟲。

潮──雪見的四月天
屬於春天中海拔的一切,似乎都浸泡在水霧裡,或者, 緩緩吐納著煙嵐。

再也不能失去的暖溫帶林
在瀕於落盡的夕陽餘暉下,樹影交錯的森林裡,光與暗在位移拉鋸中消長。一對虎視眈眈的目光隨著逐漸擴散的暗影更顯凌厲、晶亮;穿透過樟樹葉的微弱細碎光影撒在牠斑斕的毛皮上,泛起一種迷離的重疊幻影;牠的腳爪彷彿

蟬首示眾
當我在太潭仔自然觀察時,發現幾棵樹幹上都掛著蟬首。這引發我的好奇:究竟是哪一族的出草儀式呢?我知道世界各地有些原住民族,早期有所謂獵殺人頭的儀式,他們可能將獵殺的人頭骨,置於住所的外牆上,以展示其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