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治理

  • 一座島嶼裡的抗暖化遊行

    一座島嶼裡的抗暖化遊行

    這是台灣參與全球抗暖化運動第二年的遊行,然而,各大媒體卻選擇忽視,唯有網路上傳遞著似秋蟬獨鳴般的訊息……我在遊行隊伍中喊著抗暖化的口號,心裡卻質疑著這是什麼樣的抗暖化遊行?遊行隊伍的前頭是一輛排放著時尚廢氣的總指揮車,上面掛滿著綠黨的旗幟,讓人分不清是選舉造勢還是關心全球環境議題的環保行動?遊行呼喊的空泛口號、訴求對象與主題不夠彰顯且零亂不具體、各參與社團的旗幟蓋過主題訴求標語,究竟引起街頭旁觀民眾什麼樣的認知?或竟如朋友事前冷冷的話語:「別又是製造垃圾與交通阻塞的遊行!」遊行前呂副總統的致詞與趕場立委的湊熱鬧,似乎將氣氛帶向選舉前的小嘉年華;本以為將會有個不大不小的新聞話題,卻發現還是沒能引來嗜腥羶如渴的媒體的青睞,看來這場小遊行並沒搔著媒體的癢處,只引來鼻尖的政客。

  • 單車族「收復」停車場 要求13.8%停車位

    單車族「收復」停車場 要求13.8%停車位

    5公里的距離,騎單車約15分鐘,但卻有13.8%的開車族,通勤距離不到5公里,就因為我們的都市規劃不利單車族。「為何汽車可以停在室內,還有警衛看管;腳踏車卻只能風吹日曬,還要自求多福不被偷?」20多名不滿都市規劃獨厚汽車族的單車騎士,今(28)日上午10點鐘突破警衛封鎖,佔領了台北市政府地下停車場的貴賓停車格。他們高喊:「我們只有一個地球,不能讓馬路毫無限制的蔓延。我們只有一個台灣,不能讓汽車毫無節制的成長。」 佔領車位的單車族隨後遭警方驅離,便騎車繞行市府大樓一週,以宣示單車族收復街道、收復停車場的行動。 單車族們要求13.8%的空間,包括停車場13.8%做自行車停放區、並將此要求納入《停車空間容積獎勵辦法》、此外希望逐步限縮汽車車道面積13.8%,釋放出來的面積興建自行車道或人行道。

  • 地下電纜輻射高 環盟喊停

    地下電纜輻射高 環盟喊停

    台南縣市環保聯盟26日指控,台灣電力公司將高壓電纜地下化,只埋1公尺深,造成各地區電磁波值過高,影響居民健康,希望台電停止施工;台電則表示,目前沒有證據顯示這會造成危險,居民擔心多半是「心理因素」。環盟26日召開記者會指出,台電第六輸配電計畫,將高壓電纜地下化,僅埋設1公尺深,日本是埋6公尺深度。日前環盟檢測路線經過處的電磁波,台南市崇善八街電磁波值達460毫高斯、崇明十三街則為42毫高斯、中華東路巷道內為5.1毫高斯。嘉南藥理科大教授陳椒華指出,世界衛生組織今年才公布,歐洲住宅內的平均極低頻電磁幅射為0.7毫高斯、北美是1.1毫高斯,又根據國際癌症研究署發表的報告,人體暴露在平均磁場強度3至4毫高斯,兒童罹患白血病的危險性為平常的兩倍,癌症研究署將極低頻磁場歸類為「可能致癌物」。台電台南營運處經理王仁炳表示,高壓電纜通過郊區會設置高壓電塔,市區則以地下化為主,高壓電塔會影響建築的高度與使

  • 再不治汙所有人都沒水喝

    再不治汙所有人都沒水喝

    2007年滇池藍藻大暴發的時候,當地政府部門卻樂觀表示,昆明從其他地方引水的工程已經竣工,居民可以喝上放心水。而在6月初太湖深度惡化導致多個城市飲水不安全之後不久,又傳出了江蘇沭陽20萬居民沒水喝的新聞,接著長春的飲用水源也出現污染。中國水污染集中暴發的趨勢,威脅到國人的日常生活。污染治理是環境保護中最基礎的工作,而水污染防治又是其中最容易做好的。然而,許多地方政府都皺著眉頭揪著心,把污染治理當成包袱。企業要交排汙費,要「達標排放」,會增加產品成本,於是認為環保是個負擔,這多少可以理解;個人要交排汙費,有些人逃避責任,也可以理解,但如果地方政府部門也不能坦然承接治汙的責任,就會有負人民保護生態的委託。但每當人們追問某些主管城建的副市長,為什麼城市汙水處理廠建設如此緩慢時,這些副市長大多會擺出兩條理由,一是管網不配套,二是汙水處理費徵收太低;有些「落後地區」的副市長,更是擺出一副貧困姿態,為

  • 溪洲人心聲 淹沒在政治口水中

    溪洲人心聲 淹沒在政治口水中

    馬英九對原住民說的「我把你當人看」言論,持續在原住民族群中發酵,原住民立委、台灣原社以及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昨天都召開記者會同聲譴責。但溪洲部落則希望外界如果真的關心他們,應該到現場聽他們的心聲。相較於行政部門及民意代表慢半拍的激烈反應,這句話最直接傷害的溪洲部落表示,很遺憾溪洲部落淪為藍綠惡鬥的工具,溪洲部落沒有政治顏色,只要能幫助族人爭取就地居住,對溪洲部落族人而言,就是世上最美麗的顏色。「我們希望各界關心溪洲部落族人真正的需求、真正要的是什麼。」溪洲部落自救會表示,希望各界能以原住民生活文化與居住生存權利為關注焦點,正視溪洲部落以及所衍伸出來的都會原住民問題。溪洲部落自救會發表聲明,正式向各種顏色的政治人物提出呼籲與邀請,希望真正關心他們的人,能夠親自來一趟溪洲部落,聽聽族人最直接的心聲,別讓政治口水淹沒了部落。

  • 雲林莿桐農民載高麗菜到縣府抗議菜價下跌

    雲林莿桐農民載高麗菜到縣府抗議菜價下跌

    雲林縣莿桐鄉農民上午載了一大卡車高麗菜,到雲林縣政府前倒滿地,拉白布條抗議菜價下跌、菜農欲哭無淚,政府因應措施緩不濟急,菜價高則抑農,菜價低卻傷農,民怨四起。農民當場吃高麗菜,強調安全無虞;現場則湧進許多民眾爭相撿拾免費高麗菜。抗議活動最後平和收場。

  • 檢舉圳水汙染 環局推拖

    檢舉圳水汙染 環局推拖

    清水五福圳近兩個月來,常遭不肖工廠排放工業廢水,汙染下游灌溉溝渠,沿途都是怵目驚心的「紅流」,農民卻引此溪水灌溉及澆菜;民眾向環保局檢舉卻反被要求自行找出汙染源,引起民眾不滿,質疑有官商勾結之嫌,刻意包庇不肖廠商。 五福圳的源頭,從大甲溪引流灌溉清水、沙鹿、梧棲等鄉鎮,清水鎮橋頭、西社、秀水等支流,近兩個月來,每逢周五晚上到周日期間,經常發現遭排放工業廢水,圳水呈現紅褐、灰黑色,越上游、色澤越濃。

  • 礁溪得子口溪整治中 混濁是短暫

    礁溪得子口溪整治中 混濁是短暫

    宜蘭縣礁溪鄉得子口溪被環保署列管為嚴重污染河川,不僅是全縣唯一,也是東部唯一被列管的河川;縣政府環保局指出,當地正進行整治,監測點剛好是工區,河水混濁是建設過程短暫現象,不足為慮。縣議員謝志得批評縣內河川近兩年污染日益嚴重,他說,根據環保署河川水質監測年報,過去宜蘭縣不曾被列為嚴重污染區域,去年,得子口溪首度被列管,今年監測值也很差,監測指標(RPI)超過六就是嚴重污染,8月指標高達8,創下新高,得子口溪是東部唯一嚴重污染河川,讓環保立縣的宜蘭縣臉上無光。 他指出,不只得子口溪,宜蘭河、羅東溪、安農溪、冬山河也都受到相當程度污染,縣府應認真思考,為何河川近兩年污染日益嚴重?宜蘭縣以好山好水自豪,如果水質持續惡化,環保立縣恐怕只成口號。 環保局指出,得子口溪正辦理第七期整治工程及得子口橋改建工程,水質監測點剛好在工區,水質因施工造成混濁,測得的懸浮固體(SS)濃度較高,其餘項目如溶氧量、生化

  • 暗管汙染大漢溪 上廁所意外踢爆

    暗管汙染大漢溪 上廁所意外踢爆

    台北縣樹林市枌發實業公司涉嫌偷埋暗管排汙水,環保局監控半年苦無對策;板橋地檢署檢察官蘇振文25日搜索仍無所獲,直到26日清晨環保局技士許銘志上廁所,踢翻遮蓋「切換閥」的塑膠桶,循線挖出長達200公尺暗管。「上個廁所也能踢到寶!」許銘志說,白天枌發都從正常渠道排放汙水入溪,晚上則「偷天換日」將含泥量很高的汙水,經由場內150公尺、場外50公尺的暗管排入溪裡。他使用桃紅色的粉狀「追蹤劑」,讓汙染源無所遁形,卻使得自己渾身紅通通,成為現場最「紅」的人。蘇振文指揮縣府人員從「切換閥」位置倒入桃紅色「追蹤劑」了解整個水路、流向,從閥體下方於場內先開挖找到暗管,再於堤防出水口、公司大門往下開挖,在深3公尺處終於看到暗管,相關人員紛紛蒐證,並留置枌發公司的工作人員偵訊。蘇振文指出,枌發是合法處理砂石場,卻暗中經營建築廢棄物和廢土處理,環保人員長期監控,估計業者每天處理超過1萬立方公尺汙水,而枌發公司「反

  • 溪洲心聲無人問 傲慢偏見真實上演

    溪洲心聲無人問 傲慢偏見真實上演

    上週五晚間7點,台北縣原民局長李玉蕙會同水利局官員,前往溪洲部落召開說明會,在預先搭好的棚子內,擺放了將近30張座椅,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居民願意簽到,誰都不願意進到會場坐下,因為這是一場「安遷」說明會。「裡面要談的不是我們要的,我們不要進去!」溪洲部落居民聚集在一旁的部落商店前,手持「拒絕輔導安遷」,呼喊「溪洲部落,就地居住」表達抗議。然而,這場沒有對象的說明會依舊繼續召開,官員們所謂的說明依然還是緊咬著行水區不能住人的說詞,這一邊的官員正開著沒有人聽的說明會,另一頭的溪洲居民,則是唱著自編的溪洲部落之歌。水利局官員拿著一張「20年前」測量的地形圖及河川數據,說著溪洲部落正處在危險的行水區,但是對於現場群眾以及民意代表質疑,為什麼沒有最新的測量圖?水利局官員馬上顧左右而言他,不願意正面回應。讓人很難理解的是,既然手裡拿著是古早的測量圖以及河川數據,既然口口聲聲說愛護族人,那為何30年來都不

  • 溪洲部落拆遷 北縣府:趕人蓋咖啡館 再說一定提告

    溪洲部落拆遷 北縣府:趕人蓋咖啡館 再說一定提告

    台北縣新店溪洲部落位於新店溪河川行水區,面臨拆遷。對於部落族人於12月16日成立反拆遷後援會並提出「爭取原地居住」訴求,並對外發布「趕走原住民,要蓋咖啡館」的言論,北縣府26日表示,任何人或溪洲部落族人任意散播「官商勾結」的言論,縣府一定依法提出告訴,而縣府也一定會強力拆除行水區的違建戶,部落族人必須於31日前辦理並進住三峽原住民族文化部落登記作業。北縣府原民局26日指出,溪洲部落族人似乎完全忘了或刻意不提拆遷的前提是「溪洲聚落位於行水區」的事實,還散播不是事實的傳言。原民局指出,溪洲部落會之所以有供電及門牌編釘,是前副縣長林萬億在民國88年4、5月視察縣內原住民聚落時,有住戶要求能協助解決供電,於是林萬億裁示以現住戶為供電對象,不得再增加新住戶,「也不得以供電作為不拆遷理由」。原民局強調,拆除溪洲違建聚落絕非讓族人無家可歸,因為之前縣府為了解決原住民族非法居住於不安全的環境,在89年起爭

  • 沒有堤防的溪洲部落 失去土地的家

    沒有堤防的溪洲部落 失去土地的家

    「要工作,哪裡有工作?我們在玉里,什麼都沒有,所以來到西部。」faki(阿公)如是說。 1960年代的「以農養工」政策,使工業迅速擴張,吸取農村的勞動力,加上無法在花東部落謀生,部落的年輕人紛紛離開原鄉。 來到北部以後,族人穿梭在都市叢林的工地裡,「中正紀念堂那個大門也是我們做的!」除了中正紀念堂,faki還列舉兩廳院、101大樓、台北車站、高鐵、新光三越、圓山飯店、台北大橋、碧潭橋、秀朗橋、福和橋……建築工地裡,都有部落族人忙碌的身影,為了討生活,族人也曾經遠赴阿拉伯。faki指著環繞部落周遭的幾棟高樓,說:「那些,也都是我們去蓋的。」 faki走到一棵麵包樹旁,把手貼在樹幹上,說:「這也是我自己種的。」這棵樹還有86年大火燒過的痕跡,樹的主幹只剩下頭,但是樹從另一頭繼續萌芽生長下來。faki的小孩祖淼在日記上寫下:「這是一顆麵包樹,但其實她跟我們一樣,一樣來自原鄉部落。她的苗,來自花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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