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二)
我對鯨的初次經驗是溫和的、甜蜜的。那是1962年深秋,我個人在星期五港海洋研究所讀書。那一段日子,感情不得意、生活不得意、研究進展也不理想,寂寞的晚秋! 週末,我常常開車去宛地夫卡海峽邊的鷹崖,崖下水流湍急,盛產海帶,魚多、水鳥也多。7里之外是華盛頓半島的奧林匹亞山脈,山峰連綿,山頂終年積雪,宛地夫卡海峽通入太平洋彼岸,我也常常嚮往山峰之後、白雪之後的世界。一陣水嘯把我從夢中驚醒,水珠濺到身上、臉上。冷冷的、鹹鹹的海水,使我突然意識到我竟是如此的孤單。夕陽染紅了整個的海峽,波浪深處6頭虎鯨躍起,再跌入水,其中有2頭幼鯨,牠們來回逡巡,不是獵食、不是趕路,彷彿是一個家庭遊戲。我站起來鼓掌,牠們就不住的噴霧,不住的躍起,回報我的掌聲。金色的落日一下就淡了,我戀戀的離開,虎鯨也離開。後來我們又相遇,仍然是那一家虎鯨,仍然在鷹崖。我的心暖暖的,充滿了友情,時間和空間都被擴大了;人很小,人生也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