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
Dear,許久未提筆寫故事給你,或許你曾急切地等待,或許你也早已經忘記,不過那都無妨。故事太過雕琢,難免顯得太過蓄意,偶爾拾起一個,細細究底,方才覺得有趣,不是?早上把連續忙好幾天的稿子、報告、簡報什麼的,一樣一樣結束。有時你不由得不覺得「莫非定律」的神奇,明明是不同地方來的要求,可是他們居然不約而同地要求在同一天前截止交件。於是,我又過了幾天昏昏沉的日子,直到今天早上。前些日子,買了一個玻璃水瓶,放在書桌旁,這樣可以省去常常去倒水的麻煩。細頸的,挺漂亮,只是在清洗時才發覺麻煩,那弧狀的造型讓我洗不到瓶底。想想,乾脆去找支刷子,就像實驗室裡常用的那些,邊想著,就邊想到以前剛進實驗室時,通常小朋友一開始只能負責洗瓶子的工作。我認識的老師裡有一位特別嚴謹,甚至包括這種洗瓶子小事。應該這麼說吧,對他來說,洗瓶子並不是件小事,曾經聽他說過,連瓶子都洗不好,怎麼做實驗之類的如何如何。那時,想在他那入